這個問題，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了父子二人的心頭。
朱標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糾結。
“父皇……”
“西弟他……雖然犯下了滔天大罪。”
“起兵謀逆，逼死建文，還殘害手足。”
“按律……當誅。”
說到那個“誅”字，朱標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那是他的親弟弟啊。
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大哥”的那個鼻涕蟲。
雖然這些年變了，變得冷酷無情，變得野心勃勃。
但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可是……”
朱標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他畢竟也是您的兒子，是我的弟弟。”
“而且，這些年他治理天下，確實有些手段。”
“修大典，下西洋，徵漠北。”
“百姓的日子，也還過得去。”
“若是真的殺了他……”
“兒臣……於心不忍。”
朱元璋聽著大兒子的話，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方面，他對朱棣篡位、屠戮功臣的行為恨之入骨。
那是對他制定的大明律法的公然踐踏！
是對他權威的極大挑釁！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個老西，確實是最像他的兒子。
那種殺伐果斷，那種雄才大略。
如果是光明正大地繼位，或許真的能成為一代明君。
“這小子，真是讓咱愛恨交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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