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不知喚末將何事?”
忠勤侯笑著吩咐道:
“馬國成,趙國公家最近要新修一個園子,你帶著麾下的將士去幫幫忙!”
“本侯提點你幾句,你從西南那邊好不容易升到神京來,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趙國公曾是五軍都督府右都督,位高權重,如今雖然請辭了職位,但是其依然深得太上皇的信重,軍中關係廣泛,你若是能得到他的賞識,比你打多少勝仗都更有好處,你自己思量思量吧!”
一旁的臨川侯一邊拿著酒盅啜了一口,一邊接話道:
“你是西南那邊立了功,被穎國公推薦提拔的人,本侯和忠勤侯看你是自己人,才給的機會,不要自誤才是!”
“聽說你在營中對大營軍政多有不滿之言,莫以為成國公不在,我等就處置不了你,霸上大營容不得撒野之人!”
馬國成聽兩人一唱一和,心中不由一冷,如何不知道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分明是聯手給自己施壓。
這靖難一脈在神京的武勳,久不經戰陣,軍法、軍紀忘了大半,倒是這朝堂權謀學了不少。
兩人在營中不好好的操練兵馬,整日飲酒作樂,現在甚至公然在營中狎妓,哪裡還有一點武勳的樣子。
真是恥與此等人為伍!
如今又讓自己去給趙國公修園子,簡首豈有此理!
老子是帶兵的將軍,不是搞建設的工匠!
臨川侯,我上早八,軍餉遲遲不發,淨扯些沒用的!
馬國成心中暗罵,到底是沒忍住暴脾氣,硬邦邦的懟道:
“末將是朝廷任命的中郎將,只知道帶兵打仗,不會修園子!侯爺另請高明吧!”
“至於處置末將,等兩位當了節度使再說!如今怕是還沒有這個資格!”
馬國成本就不是忍氣吞聲的脾性,若是在西南他早己經破口大罵。
本就是戰場上提著頭賣命的武將,怕個卵!
你兩個不過是副節度使,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放肆!”臨川侯聞言大怒,一拍桌子,眼中兇光畢露。
忠勤侯拉住了他,擺了擺手道:
“說了只是提點你幾句,你願意聽則聽,不願意聽就算了。只是醜話說在前頭。”
忠勤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神京的水可比西南深得多,丟了命的中郎將可不在少數!”
馬國成面無表情的拱手道:
“侯爺,若是沒事,末將就退下了!”
忠勤侯揮了揮手,看都不願意在多看馬國成一眼,冷聲道:
”!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