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像賴家那樣和她關係親近,要查就查一下,否則在這孫子面前怕也糊弄不過去!
同時,她對於府上己經入不敷出的現狀也感到心驚,以往鳳姐、王夫人等人對她都是報喜不報憂,她都不知道家裡的財況己經出了問題。
她曾經也是管過家的,何嘗不知道一個家族在銀子上出現虧空是極其嚴重的事情。
沒銀子沒錢那還得了?
以後府上的吃穿用度怎麼辦?和老親之間的禮數往來怎麼辦?
堂堂榮國府,總不能學著那些小戶人家,不講臉面,勒著褲腰帶,節省過日子吧?
所以,這己經是關係到府上核心利益的重大問題,這時候再講什麼仁厚待下,那就有些不合時宜!
總不能奴才們過得好,自己這些當主子的反而吃糠喝稀吧!
賈母默然了片刻,長嘆了口氣,低聲道:
“這吳新登、單大良、錢華幾人確實不該,也是這些年我待他們寬容了些,讓他們忘了規矩……”
賈母言下之意,雖然沒有明說,但己經是答應讓賈璟和鳳姐去處置幾人。
鳳姐聞言心頭一喜,只要能除了這幾個人。
她就能重新安排自己人掌握榮國府的財庫、糧庫和採買大權,這次自己仗著三弟的勢,可是撿著大便宜了!
到時候只等賈赦那個老傢伙一死,璉二襲了爵,自己就是榮國府真正手握實權的當家奶奶。
鳳姐丹鳳眼挑起,滿面春風,明眸燁燁,對賈母笑著寬慰道:
“老太太宅心仁厚,對下寬容,這是絕沒有錯的道理,府上誰不說您持家有方。”
“怪只怪那些個刁奴不理解您的苦心,看到銀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胡亂伸手。”
“如今只要打發了他們去,以後想來府上也就清靜了!”
說著又將眸光流轉的目光看向賈璟,似乎在說:三弟,這次嫂子做的不錯吧!
賈璟都懶得看王熙鳳這個蠢婦一眼,自己專門回府整頓家風難道就是為了處理吳新登、單大良這上不得檯面的奴才?
有自己撐腰,王熙鳳連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還在那裡玩什麼拉一批打一批的把戲。
不敢得罪賈母和王夫人,竟然提都沒提賴家這個賈府奴才裡最大的毒瘤!
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真是不足與謀!
這個家怕是不能再給王熙鳳當下去!
賈璟當即眸光眯了眯,冷聲開口道:
“豈止是吳新登、單大良幾人,府裡有不少的奴才,貪贓枉法、吃裡扒外、仗勢欺人、惡奴欺主、倚老賣老、亂傳閒話,早己經不是一日兩日!”
“這夥子無法無天、不知敬畏的惡奴刁奴,哪裡還有一點奴才的樣子!”
“以前我在東跨院時,王善保家的就曾為了幾把扇子要將人整的敗家舍業、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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