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必憂心,我己經仔細問過了,三哥哥久經戰場,料敵於先,毫髮無損,反倒是行兇的歹徒無一倖免,或被殺或被擒。”
聽著探春這般說,堂上眾人的神情再次鬆快了幾分。
一旁的元春見賈母神色中帶著疲憊,柔聲道:
“老太太,時間也不早了,您身子骨要緊,若是累了,不妨先去休息!我們在這等一等璟弟就是!”
賈母看了一眼外面蒼茫的夜色,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
“不看著璟哥兒平安的回來,我哪裡睡得著覺!他可千萬不能有個閃失……”
不得不說,賈母雖然對自家這個三孫子十分頭疼,但也絕不願意真的看到賈璟出什麼事!
一來,賈家本就人丁不旺,榮寧二府滿打滿算加一起就幾個男丁?
再者,她到底沒有完全老糊塗,很多事她心中還是有數的。
賈璟是如今的賈家主事人和族長,他若是沒個好,那整個賈家都會跟著動盪不安!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三孫子在外面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
去年還只是靖難一脈武勳,趙國公、臨川侯那些都還好,畢竟原本他們開國一脈就和靖難一脈不對付。
但是這次從西北迴京,這個孽障就跟發了什麼癔症一樣。
先是打了自家乖寶玉和整頓族裡族人,然後在朝堂上提出興大獄嚴查朋黨和京察。
聽政兒說,僅上個月,朝廷裡的那些文官就被抓進詔獄二百多人,殺頭、抄家、流放者無數。
這一下,可不和捅了馬蜂窩一般。
她一個後宅的老太太都知道,那些文官都是有著親友、同鄉、同窗、同年的,
他們遭了殃,他們那些親朋故舊心裡能不恨上自家三孫子?
當然,這些也可以說成是文武之爭,姑且算是迫不得己!
但是,賈璟上個月又在十二團營中連斬數十人,
甚至把開國一脈的老親平原侯府和繕國公府的寧哥兒和珠哥兒都給殺了頭,她就真的完全不理解了!
開國一脈武勳近百年的交情,是在朝廷上守望相助的盟友,平時逢年過節也都有來往。
這可都是明明白白的自己人,怎麼因為一點小事也都給殺了?
如此一番“膽大妄為”下來,自家三孫子是把文官、武勳都給得罪了一大半,說一句舉朝皆敵都不為過!
且若不是這般任性胡來、不留情面、殺戮過甚,哪會有今日被人下死手報復的事!
他要是真的沒了倒是乾脆,可他結下的這麼多仇家,以後讓府上誰去對付的了?
所以,到了如今,哪怕賈母心裡對自家三孫子再有意見,但也絕不希望他真的出事。
有他在,最少還能頂一頂。
!了撕給小老眾一這裡家把能是怕家仇些那,他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