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爺說,如今滿朝上下己經公認景國公是當之無愧的大漢第一功臣。”
“不說軍務方面的事他都能管著,就是涉及政務的國家大事,恐怕陛下也要和他多商量呢!”
“所以,北靜王和我家老爺他們如今有一些朝廷上的事拿不定主意,也想找他當面請教一番!”
牛氏目光閃了閃,其實這只是史鼎私下裡給她說的一部分關於賈璟的話,有些更誇張的她都不好說出來!
比如賈璟如今掌著十二團營十八萬大軍,還是衛戍神京城的全部主力軍隊,這其中的干係豈是等閒!
別說北靜王一個沒什麼實權的王爺,就是朝廷的公卿大臣誰不得敬他三分!
如果單以爵位論,賈璟這個一等公可能不是最高的。
但以實權、以兵權論,神京城如今所有的武勳加起來怕是也抵不過他一人。
牛氏的話讓堂內安靜了一瞬,那安靜很短,短到像一陣風掠過水麵。
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心內壓了一股子莫名沉甸甸的分量。
賈母愣了愣,她不是不清楚賈璟的權勢很高,這些日子也聽過不少內宅誥命和她說過。
但這“大漢第一功臣”的稱號她還真是頭一次瞭解到,頗有些不明覺厲之感。
而一旁鳳姐豔麗的少婦臉上面色微頓,目光沉凝。
她看著牛氏這個二品誥命的侯夫人說到賈璟時姿態都放的這般低,口中之語更是奉承到近乎諂媚。
她不禁推人及己,感覺自己昨日里對賈璟的幾句“深刻”的讚歎之語到底還是淺薄了幾分,有些沒有發揮好。
以前誇老太太的詞有些不適用了,今日回去之後無論如何還是要多學幾個新鮮的詞,回頭好好給三弟捧上一捧!
寶釵抿了抿瑩潤飽滿的櫻唇,化著淡妝的臉上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聽著牛氏誇讚賈璟的話,她感覺就像是自己被誇了一樣,畢竟夫妻是一體的。
一旁的黛玉則是蹙了蹙眉,明眸閃了閃,看著身旁寶釵一早上都是這幅笑意盈盈的神情,
她的心中莫名湧出幾分狐疑和不詳的預感。
這是高興啥呢?嘴角翹的壓都壓不住!
還有,寶丫頭今日這妝容、這端坐的姿態,怎麼隱隱給她一種北靜王妃甄氏的既視感。
這莫非是傍上哪家的王爺了?
而賈母在愣怔了片刻後,心頭帶著幾分歡喜和沉重,蒼老的臉龐上神色複雜,轉移話題道:
“朝廷上的事,我也不大看得懂了!鼎兒今日來怕是也有什麼事吧?”
賈母還是瞭解自家孃家這個侄兒的,知道他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這次來多半是有事要求著賈璟。
不過,對於自家侄兒和孫兒能走的親近,她心裡還是樂見其成的。
不管怎麼說,史家也是她的孃家,豈有不盼著自家孃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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