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賈璟之所以重懲寶玉,更多的是要維護家法的威嚴!
就像其剛才所說,治家如治軍,家法族規之下,誰也不能是例外。
若是不能保持公心,今日因為這個人求情破例,明日因為那個人走關係免罰,那這個家以後就可以不用管了!
元春聽探春這番話心裡頓時有些明白過來。
此事罰的不僅僅是寶玉,罰的還有老太太、太太這些無視家法的人!
正如三妹妹所說,原本只是件簡單的事,卻因為老太太等人的百般阻攔變的複雜起來了!
此時,愈是求情的人多,恐怕只會愈是堅定璟弟維護家法的決心!
念及此處,元春暗暗嘆了口氣,抿了抿櫻唇,握著探春的手,選擇不再出言干涉!
而此時的賈母見賈璟油鹽不進,鐵石心腸,自己百般求情都無用,一臉憤懣的拍著大腿賭氣道:
“好好好!我這個老太太如今在你這個國公爺面前也是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我知道你原也是厭煩我和寶玉孃兒兩,你也別打他,我也不礙你的眼。”
“你們賈家爺們自己在府上威風,趕明兒我就和寶玉還有寶玉他娘收拾收拾回金陵去,趁早離了你,大家都乾淨!”
這一句也是賈母在賈政打賈寶玉時經常說的話!且一旦這句話放出來,賈政就只有跪地磕頭請罪的份!
此時情急之下,她下意識的喊了出來,希望著也能對面前的三孫子有幾分威懾作用!
畢竟你就算是國公之尊,也要名聲的吧!
真把自家祖母逼著捲鋪蓋回老家了,你面子上就能過得去?
誰知,賈璟只是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臉色微冷,平靜道:
“老太太要回金陵可以,寶玉也可以跟著。”
“只是從今兒個開始,寶玉就不再是我賈族和榮國府的子弟了!”
“二老爺和我也不再管他,任他去自生自滅,以後愛幹嘛幹嘛,想幹嘛幹嘛!”
“尋花問柳也好,殺人放火也罷,都和我賈家再無干系!”
“一會族會我就除了他的族籍,再行書金陵族人和親朋故舊,宣告此人己非我賈家之人!”
“如此一來,斷個乾淨,倒也免了我還要為他一個膏梁紈袴操心費神,鼓譟唇舌!”
你不是要乾淨嗎?開除祖籍、趕出家門,這才叫真乾淨!
說是軍法治家就是軍法治家,事到如今,賈璟就不可能退這一步!
賈母聞聽賈璟如此決絕之言,如遭雷擊,腦瓜子一時嗡嗡的!
心裡同時瞬間湧出巨大的恐慌,整個人感覺渾身冰冷、不寒而慄。
甚至眼角一時都紅了,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嘴唇無意識的哆嗦著!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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