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說這些,你們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教戒一番以後,賈璟也沒有多說,便宣佈了散會。
待族人都離去之後,賈璟又單獨將賈政留了下來,至於賈寶玉自有人送去西府。
兩人坐在椅子上,賈政儒雅的面容上帶著絲絲疑惑,問道:
“璟哥兒,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賈璟沉吟片刻,將昨日逼宮和興大獄、京察一事給賈政說了!
他馬上就要去十二團營坐鎮,賈家官面上就只有賈政一個人,為了避免其被人所利用,賈璟想著有必要先給他提個醒。
不得不說,賈政雖在做人方面還算清正,但在做官上卻著實少了幾分政治頭腦和機變。
正如後世原著評價所言:
“他想做好官,可是不諳世情,只解打躬作揖,終日臣坐,形同泥塑,遭人矇騙,弄得聲名狼藉。”
而賈政聞聽賈璟的一番話,驟然間面色大變,驚聲道:
“怎會如此?這般興大獄、京察,朝廷豈非再無寧日?”
賈璟道:
“這正是我要和二叔說的,自今日後,神京城必將暗流洶湧,風高浪急。”
“我馬上就要去十二團營坐鎮,旬月之內不會回來,二叔在京中還需小心行事,不要牽扯到這些事當中!”
“此次天子震怒,是下了決心,要徹底整頓一番吏治,清洗一番朝臣的!”
賈政面帶愁容,長長嘆息道:
“璟哥兒只管放心,我曉得輕重,此事我不會也不敢胡亂插手其中!”
“說實在話,若不是怕朝廷怪罪,我早己辭官歸家,我對工部的差事並不十分留戀,自身能力也平平。”
賈政這句話也沒有亂說。
原著中他就親口自述過:“我心裡巴不得不做官,只是不敢告老。”
這裡的“不敢”,恐怕既有怕朝廷問罪,也有怕賈母怪罪之意。
畢竟賈政的官職是賈代善臨終遺表所上,雖只有五品,但也是個實權官,得來不易。
正如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所言:
“次子賈政,自幼酷喜讀書,祖父最疼,原欲以科舉出身,不料代善臨終時遺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即時令長子襲官外,問還有几子,立刻引見,遂額外賜了這政老爹一個主事之銜,升了工部員外郎。”
賈璟道:
“二叔明白就好!此事幹系重大,神京百官必會暗中奔走串聯,陰為抵抗朝廷天威。”
“不管是其等言說要一起上摺子,還是聚集起來抨擊朝廷、聖上,你不管不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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