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通,你勾結汪家,劫我唐家藥材,重傷我四爺爺和表哥,這筆賬……該清算了。”唐晨緩緩站直身體,赤墨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彷彿也在渴望著飲血。
沙通掙扎著抬起頭,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唐晨,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他沒想到自己縱橫黑風口十年,竟會栽在一個氣海境少年手裡。
“你不能殺我!”沙通嘶吼道,“我跟三仙合鎮聚寶閣的李執事認識!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哦?”唐晨挑眉,“那正好,我倒要問問李執事,聚寶閣是怎麼教下屬和匪徒勾結的。”
沙通氣得渾身發抖,卻想不出任何威脅的話。他看著唐晨眼中冰冷的殺意,知道求饒無用,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趁著唐晨靠近的瞬間,猛地擲了過去!
這一擲陰險至極,匕首上還淬著幽藍的毒光,顯然是想同歸於盡。
唐晨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匕首,同時赤墨槍橫掃而出,槍尖精準地點在沙通的氣海穴上。
“噗!”
沙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氣海被破,紫府境後期的靈力瞬間潰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眼神變得空洞。
解決了沙通,唐晨才鬆了口氣,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唐天震和唐天玄連忙衝過來扶住他。
“晨兒,怎麼樣?”唐天震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
“爺爺,沒事……”唐晨擺了擺手,看向被唐天玄製服的沙炎和沙溝,“把他們捆起來,帶回唐家交給族長髮落。藥材收好,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好。”
唐家子弟們迅速行動起來,清理戰場,收集藥材,將沙氏三兄弟捆得結結實實。唐晨靠在一棵樹下休息,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山寨,心中百感交集。
這場戰鬥贏得驚險,若不是赤墨槍的定嶽式能勉強抗衡紫府境後期的武技,若不是爆炎符出其不意,他恐怕早已成了沙通斧下的亡魂。境界的差距,終究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必須儘快突破到氣海後期。”唐晨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只有實力提升了,才能真正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黑風口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石寨的木樑在烈焰中噼啪作響,如同沙鱷寨最後的哀嚎。唐家子弟們扛著從寶庫搜出的木箱,腳步輕快地走在山道上——箱子裡裝著沙氏三兄弟十年積攢的家底:上百塊中品靈石,三箱下品靈石,還有十幾株年份不低的靈草,甚至藏著兩柄品相不俗的玄鐵寶器。
“晨哥,你看這顆‘聚氣珠’,至少能值五十塊下品靈石!”唐虎抱著個錦盒,興奮得滿臉通紅。盒中躺著顆鴿卵大的乳白色珠子,靈力波動溫潤,是輔助靈動境修士突破的好物。
唐晨笑了笑,沒接話。他此刻正拄著赤墨槍走在隊伍末尾,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心情卻輕快得很。沙鱷寨被滅,不僅報了四爺爺和唐華的仇,奪回了藥材,還繳獲了這麼多資源,足以讓唐家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
”什麼破東西,木盒精緻的很,裡面卻放著一張破圖!我還以為是一個寶貝。”就在唐晨思緒收回時,另一個唐家護衛將木盒扔在地上,裡面滾出來一張用黑繩繫住的獸皮筒。
唐晨聞言,拿起那張獸皮筒緩緩攤開,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牛形山脈深處的一處峽谷,旁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三角形圖案。他心中一動,難道是寶藏?
“先收起來吧。”唐晨將地圖摺好放進空間戒,“回去再研究。”
“這火放得好!”唐天玄回頭望了眼熊熊燃燒的石寨,捋著鬍鬚道,“燒乾淨了,省得再有人佔山為王,禍害周邊村鎮。”
唐天震也點頭:“沙氏三兄弟作惡多端,這是報應。只是可惜了那些能用的石屋。”
“爺爺,沒什麼可惜的?”唐晨介面道,“黑風口地勢險要,留著始終是禍患。燒了它,往後咱們唐家的商隊走這條路,也能安心些。”
唐天震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讚許:“你說得對。還是晨兒考慮得周全。”
一行人說說笑笑,腳下的山路彷彿都短了許多。
等回到唐汪鎮時,天剛矇矇亮,鎮民們看到唐家子弟押著被捆成粽子的沙炎、沙溝,還扛著沉甸甸的木箱,都圍了上來打聽訊息。
”?寨鱷沙了滅家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