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唐晨低喝一聲,不退反進,主動迎了上去。
他體內靈力運轉,赤墨槍瞬間出現在手中,槍尖一抖,化作一道凌厲的槍芒,直刺左側那頭赤雲豹的面門。
赤雲豹首領反應極快,猛地偏頭躲過槍尖,同時揮舞著利爪抓向唐晨的胸口,爪風凌厲,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唐晨不閃不避,浮屠不滅體全力運轉,玉金色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他左手成拳,帶著磅礴的力量,迎著赤雲豹的利爪轟去!
“嘭!”
拳頭與利爪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赤雲豹首領發出一聲痛呼,被震得倒飛出去,爪子上鮮血淋漓,顯然受了傷。
唐晨則身形微晃,穩住了腳步,拳頭上的皮膚完好無損,只有一絲淡淡的白痕。
“好硬的肉身!”石巖看得咋舌,之前與唐晨交手時他便深有體會,此刻親眼見到唐晨硬撼赤雲豹的利爪,還是忍不住驚歎。
另一頭赤雲豹首領則撲向了皇浦珂。皇浦珂眼神一冷,腰間長劍出鞘,一道清冷的劍光閃過,如同月下的寒霜,精準地斬向赤雲豹的腰身。
赤雲豹首領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猛地在空中扭轉身體,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但後腿還是被劍光掃中,頓時鮮血淋漓,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找死!”皇浦珂冷哼一聲,身形如影隨形,劍光再閃,直接刺穿了赤雲豹首領的心臟。
解決掉兩頭赤雲豹首領,眾人並沒有放鬆警惕,林遠快速探查了一番,確認周圍沒有其他赤雲豹後,才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裡的赤雲豹竟然是族群活動,還好只是四頭。”林遠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唐晨走到之前被石巖打傷的那頭赤雲豹面前,看著它眼中的恐懼與不甘,沒有下殺手,只是道:“滾吧,別再擋路。”
赤雲豹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掙扎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鑽進了樹叢,很快便消失在赤瘴之中。
“你還挺仁慈。”洛清漣走到唐晨身邊,輕聲道。
唐晨笑了笑:“只是些為了生存的妖獸,沒必要趕盡殺絕。”
皇浦珂收起長劍,淡淡道:“繼續趕路吧,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可能會引來更危險的東西。”
眾人點頭,再次啟程。經過剛才的戰鬥,五人之間的配合似乎更加默契了些,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前行的路愈發崎嶇,赤瘴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痛感。
又跋涉了一個時辰,陡峭的山壁間突然出現一塊巨大的岩石,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橫亙在路中央,將五人的去路徹底擋住。
這岩石通體赤紅,表面佈滿了蜂窩狀的孔洞,隱約有熱氣從孔中蒸騰而出,與周圍的赤瘴交融,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唐晨停下腳步,精神力如蛛網般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越是靠近這塊巨石,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這裡太安靜了,連蟲鳴獸吼都消失了,只有赤瘴流動的嗚咽聲,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對勁。”唐晨沉聲道,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巨石周圍,“這附近的瘴氣裡,混雜著一絲……血腥味。”
林遠聞言,連忙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倒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指尖,隨即彈出。液體落在前方的赤瘴中,竟瞬間化作一縷青煙,發出“滋滋”的聲響。
“是妖獸的血腥味,而且很新鮮。”林遠臉色微變,“這頭妖獸的實力,恐怕不弱。”
皇浦珂握緊了腰間的劍柄,目光緊鎖著那塊巨石:“小心戒備,繞開岩石走。”
就在眾人準備繞行時,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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