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唐晨的聲音沙啞乾澀,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你昏迷了一個多時辰了。”洛清漣連忙扶起他,遞過水壺,“先喝點水。”
唐晨靠在洛清漣懷裡,小口地喝著水,喉嚨的乾澀感才緩解了一些。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疼痛減輕了不少,經脈中也多了一絲溫和的靈力,顯然是丹藥的效果。
“九頭赤血獅……解決了嗎?”唐晨問道。
“解決了,多虧了你最後那一擊。”皇浦珂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你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唐晨看向她,知道自己能醒得這麼快,恐怕是她用了好藥。
他嘗試著運轉靈力,雖然依舊滯澀疼痛,但紫府內的日月異象已恢復了一絲光澤,顯然丹藥正在發揮作用。
“對不起,連累大家了。”唐晨看著眾人,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他實力不足,也不會讓大家陷入如此險境。
“說什麼傻話!”石巖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們是隊友,互相扶持是應該的!要不是你最後那一下,我們說不定都成了獅子的點心了!”
林遠也點頭附和:“唐晨學弟不必自責,這次能活下來,你居功至偉。”
洛清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道:“先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等大家恢復一些,我們再繼續趕路。”
唐晨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閉上眼睛,專心吸收藥力,恢復靈力。
眾人也各自散開,繼續調息。
峭壁下,五人再次陷入沉寂,但與之前的絕望不同,此刻的沉寂中多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彼此間的默契。
一場與九頭赤血獅的惡戰,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卻也讓這支臨時組成的小隊變得更加團結。
又過了大約兩個時辰,腐骨峽內的赤瘴漸漸稀薄了些,五人靠著丹藥與自身恢復力,總算將傷勢調理得七七八八。皇浦珂白衣上的血跡已被靈力蒸乾,只是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神魄境巔峰的靈力恢復了五成,眼神卻已重新凝聚起銳利;唐晨體內的灼痛感減輕不少,紫府中日月異象雖仍黯淡,卻已能勉強調動靈力,浮屠不滅體的強悍恢復力在此刻顯露無疑。
石巖活動著胳膊,玄鐵重錘在他手中轉了個圈,粗聲粗氣道:“媽的,總算緩過來了,再讓我遇到那頭九頭獅子,非得把它剩下的骨頭敲碎不可!”
林遠扶了扶腰間的短匕,臉色還有些虛弱,卻已能正常行動,他望著峽口深處:“兩種靈藥還沒找到,我們得抓緊時間。”
洛清漣清點著儲物袋裡的丹藥,眉頭微蹙:“解毒丹和療傷丹用了大半,剩下的只夠應急了,今晚必須小心,儘量別再動手。”她將最後幾瓶丹藥分發給眾人,指尖還殘留著丹火灼燒的溫度。
皇浦珂站起身,白衣在赤瘴中輕輕飄動,目光穿透前方的迷霧,望向腐骨峽更深處:“我們此行的真正目標,是九玄碧靈花和冰心玉肌花。這兩種六品靈藥只在腐骨峽的陰寒之地生長,我們耽擱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再不走,天黑前恐怕到不了靈藥生長的核心區域。”
唐晨心中微動,他曾在《百草經》中見過這兩種靈藥的記載。九玄碧靈花能提純靈力,對神魄境突破萬相境有奇效;冰心玉肌花則可溫養神魂,是煉製凝神丹的主藥,兩者皆是六品靈藥中的珍品。
“走吧。”皇浦珂率先邁步,繁星劍斜挎在腰間,步伐雖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五人再次啟程,沿著腐骨峽的谷底緩緩前行。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陰寒,赤瘴中混雜著淡淡的白氣,吸入肺中竟帶著刺骨的涼意。地面上的骸骨越來越密集,不僅有妖獸的利爪、鱗甲,更多的是人類修士的骨骼,有的還保持著握劍的姿勢,顯然是在臨死前仍在戰鬥。
“這裡死過不少人。”林遠蹲下身,撿起一塊斷裂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天麓學院的徽記,“看這玉佩的磨損程度,恐怕是十年前的學員。”
石巖咋舌:“十年前?那時候季無雙學長還在學院吧?連他都沒能護住這些人?”
皇浦珂淡淡道:“腐骨峽的兇險,連長老都不敢輕易深入。季學長雖強,卻也不可能護住所有人。”她的目光掃過一具插著半截長劍的骸骨,劍身已鏽跡斑斑,“這些人應該是為了九玄碧靈花而來,可惜……”
唐晨默不作聲,只是將精神力釋放得更遠。他能感覺到,周圍的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那些隱藏在骸骨堆後的氣息,貪婪而陰冷,顯然是被他們身上的生人氣味吸引。
夕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餘暉穿透峽口,將赤瘴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悄無聲息地籠罩了腐骨峽。
。麻發皮頭人讓,來傳後堆骨骸從聲行爬的碎細數無有更;抖發簌簌壁山得震,哮咆鳴雷同如的有;耳刺厲淒,哭啼兒嬰同如的有。來起集然驟聲吼嘶妖的圍周,間瞬的臨降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