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與天炎學院的幾位長老聽到這些議論,臉色都有些複雜。
他們承認唐晨的天賦確實驚人,但一想到亂魔海秘境中的恩怨,以及離玄天與炎破對唐晨的敵意,心中又多了幾分忌憚。
殺魅被唐晨逼得狼狽不堪,心中又驚又怒,她不明白這枚青色鱗片為何如此詭異,不僅剋制她的魔功,還能讓唐晨的靈力生生不息,再這樣耗下去,她遲早會被拖垮。
“小雜種,你以為憑一件寶物就能贏我?”殺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一聲尖嘯,雙翅突然合攏:“血蝕萬魔!”
隨著她的喝聲,周身的魔氣驟然沸騰,化作無數道細小的血色絲線,如同潮水般朝著唐晨湧去。
這些血絲比之前的蝕骨魔絲更加詭異,在空中留下淡淡的血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細微的氣泡。
“太虛吞天手!”
唐晨眼神一凝,知道這是殺魅的殺招。他左手探出,掌心灰光暴漲,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瘋狂吞噬著湧來的血色絲線。
同時右手持槍,槍尖凝聚起一道金色槍芒,趁著殺魅發動了凌厲的反擊!
“嘭!”
血色絲線與吞天手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大部分血絲被灰光吞噬,但仍有少量突破防禦,纏上了唐晨的右臂。
好在額頭上的青鱗及時閃過一道青光,將血絲擋在體外,使其無法侵入經脈。
而唐晨的這一槍,則結結實實地刺在了殺魅的左肩!
“噗嗤!”
赤墨槍的槍尖破開骨甲,帶出一串黑色的血液。殺魅慘叫一聲,身形踉蹌著後退,看向唐晨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還沒完!”
唐晨得勢不饒人,藉著青鱗之力,靈力毫無衰減,腳下步伐變幻,再次欺近殺魅,槍影連綿不絕,招招直指要害。
接下來的數十個回合,兩人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
唐晨憑藉著青鱗提供的源源不斷的靈力,以及九踏游龍身的靈活身法,硬是與殺魅戰成了平手。
殺魅的攻擊雖然強橫,但始終無法徹底突破唐晨的防禦,反而因為靈力消耗過大,氣息漸漸有些紊亂。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殺魅心中一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魔神弒!”
殺魅突然一聲低喝,周身的魔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湧起來,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因這股恐怖的力量而扭曲、震顫。
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嘴角溢位鮮紅的血液,顯然是在燃燒自身精血!
隨著精血燃燒,她身後緩緩浮現出一個高達五十丈的巨大魔神虛影。
魔神身披殘破的黑色鎧甲,手持一柄鏽跡斑斑的漆黑骨劍,背後一對遮天蔽日的骨翼上纏繞著濃郁的魔氣,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其中痛苦嘶吼,散發出的威壓竟達到了造化境後期巔峰!
“那是……鬼獄宗的禁忌之術!”一名來自老牌宗門的長老失聲驚呼:“以燃燒精血和壽元為代價,短暫召喚魔神虛影,威力足以媲美半步洞天境!這殺魅是瘋了嗎?”
唐晨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造化境後期巔峰的戰力,已經遠超他目前能夠抗衡的極限,若不是有青鱗加持,他此刻恐怕早已被這股威壓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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