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這一切,洞外便傳來血瞳海獅撞擊巨石的聲音,“砰砰”作響,震得山洞頂上落下不少塵土。
三人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都帶著疲憊之色。
“這些畜生……還真是難纏。”魚汐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唐金也恢復了人形,金藍色的臉上滿是凝重:“它們……好像不會走。”
唐晨點了點頭,側耳傾聽洞外的動靜。血瞳海獅的咆哮聲與撞擊聲始終沒有停歇,顯然是打算將他們困死在山洞裡。
“看來我們得在這山洞裡待上一段時間了。”唐晨嘆了口氣,開始打量四周。山洞不大,約莫只有十丈見方,角落裡堆著一些乾枯的樹枝與幾塊打火石,顯然以前有人在這裡待過。
“這裡好像有人來過。”魚汐兒也發現了異常,走到角落裡拿起一塊磨損嚴重的玉佩,“你看,這玉佩上還有靈力波動,應該是最近才留下的。”
唐晨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上面刻著一個“姬”字,確實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力,修為大概在歸元境巔峰。
“難道這月礁島上還有其他修士?”唐晨眉頭微皺:“是路過的,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山洞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誰?!”三人瞬間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山洞深處一片漆黑,看不清裡面的景象。過了片刻,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別……別動手,我沒有惡意……”
唐晨示意唐金與魚汐兒留在原地,自己則手持赤墨槍,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破妄眼全力運轉,金色的瞳孔穿透黑暗,看到山洞最裡面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面色蒼白,嘴角帶著血跡,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他看到唐晨,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卻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勉強支撐著坐起來。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唐晨沉聲問道,槍尖依舊對著青年,沒有放鬆警惕。
青年苦笑一聲,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沫:“在下姬凡,是姬家弟子……說來慚愧,我們一行五人路過邪魔海溝,想找些罕見的海草煉丹,沒想到遭遇了海魔殿的人,他們都……都死了,只有我僥倖逃到了這裡,卻又遇到了血瞳海獅,被困在這山洞裡已經三天了。”
提到海魔殿,姬凡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悲憤。
唐晨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不似作偽,而且身上的傷確實像是被煞氣與利器所傷,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你說你遇到了海魔殿的人?他們在邪魔海溝做什麼?”
姬凡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們只是遠遠看到他們在邪魔海溝邊緣佈置陣法,好像在祭祀什麼……我們想繞開,卻被他們發現了,對方二話不說就動手,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金色面具青年,實力極強,至少是造化境後期,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祭祀?”唐晨與隨後跟來的魚汐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們祭祀什麼?”
“不知道。”姬凡嘆了口氣,“我們離得太遠,而且當時情況緊急,我只看到他們圍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祭壇,祭壇上好像綁著什麼東西,被黑布蓋著,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掙扎聲……”
唐晨心中一動,海魔殿在邪魔海溝祭祀?他們在尋找什麼東西麼?
“對了,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來這月礁島?”姬凡反問道,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我們只是路過,想去邪魔海溝附近看看。”唐晨沒有說實話,畢竟與柳風剛認識,不知對方底細。
姬凡聞言,臉色微變:“你們要去葬神淵?千萬不可!那裡最近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