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縱身躍起,赤墨槍橫掃而出,槍尖縈繞著一絲空間之力,竟將雷網的一角微微扭曲。幽蓮赤火順著槍身蔓延,與紫色雷弧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咔嚓!”
雷網劇烈震顫,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
“再來!”唐晨怒吼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槍尖的空間之力愈發濃郁,如同鑽頭般狠狠刺向那道裂痕!
“嘭!”
雷網應聲破碎,紫色雷弧四濺,軒轅澈四人被震得齊齊後退,嘴角同時溢位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不可能!這不可能!”龐千捂著胸口,眼中充滿了絕望。四人合力的青陽雷陣,竟然被一個造化境巔峰破了?
唐晨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槍尖直指龐千:“第一個,先了結你!”
他身形一晃,空間之力催動到極致,瞬間出現在龐千面前。赤墨槍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刺向龐千的心臟!
龐千瞳孔驟縮,生死關頭,他猛地將左臂擋在胸前。
“噗嗤!”
赤墨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他的左臂,槍尖順勢前遞,深深刺入他的胸膛。
“呃……”龐千低下頭,看著胸前的槍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連殺兩人!
軒轅澈與剩下的兩名長老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戀戰之心,轉身便要逃跑。
“怎麼殺我之人還想跑?”唐晨冷哼一聲,赤墨槍一抖,槍尖射出三道凌厲的槍氣,如同追魂索命的利箭,分別射向三人。
“啊!”“啊!”
兩聲慘叫先後響起,剩下的兩名長老被槍氣洞穿了後心,當場斃命。
只剩下軒轅澈一人,他拼盡最後一絲靈力,將速度催發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橙色流光,朝著山門外瘋狂疾馳。風聲在耳畔呼嘯,背後傳來的壓迫感如同附骨之疽,讓他亡魂皆冒。
“唐晨!我青陽門與你不死不休!”淒厲的嘶吼聲在山谷中迴盪,帶著徹骨的怨毒與不甘,卻絲毫影響不到身後那道白衣身影。
唐晨立於原地,望著軒轅澈倉皇逃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沒有追擊,並非心慈手軟,而是清楚青陽門的根基已毀。五名核心長老隕落,剩下一個惶惶如喪家之犬的門主,根本不足為懼。留著軒轅澈,反而能讓那些潛藏的勢力看清自己的實力,暫時不敢輕易招惹。
陽光穿透雲層,灑滿青陽門後山,將這片狼藉的戰場映照得愈發刺目。五具長老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焦黑如炭,有的心口插著斷刃,鮮血浸透了青石板,在地面匯成蜿蜒的溪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焦糊味,令人作嘔。
唐晨緩緩收起赤墨槍,槍身的血漬在靈力沖刷下漸漸褪去,恢復了原本的赤黑。他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從踏入修行界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些人若非心存歹念,欲將自己煉化奪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佔了人家的地方閉關,總得看看家底如何。”唐晨眼神微眯,轉身朝著青陽門的寶庫走去。他記得來時路過後山深處,那裡有一處被陣法籠罩的建築,靈氣波動異常濃郁,想必就是青陽門的藏經閣或寶庫。
憑藉著剛掌握的空間之力,唐晨輕鬆避開沿途殘存的警戒陣法,來到那座隱匿在峭壁中的石樓前。石樓通體由黑鐵混合精鋼鑄就,門上刻滿了玄奧的符文,散發出淡淡的防禦波動。
“這點陣仗,還攔不住我。”唐晨指尖縈繞起一絲空間之力,輕輕點在符文樞紐處。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符文光芒黯淡下去,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