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說，我能不能也像你一樣，這麼快突破到三轉？”
“可以。”唐晨的回答乾脆利落：“只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付出足夠的努力，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雪燼側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那你會幫我嗎？”
唐晨笑了笑：“我們不是朋友麼？”
雪燼的嘴角上揚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弧度，那笑容燦爛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也是。”她轉過頭，繼續朝前走去。
這一次，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快了，彷彿在追趕什麼，又彷彿在奔向什麼。
唐晨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兩道影子並肩而行，時而靠近，時而分開，卻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
兩人一前一後繼續前行，話題漸漸從修煉轉到了日常。雪燼說起了她在北玄域的趣事，說她小時候為了偷學家族的禁術，被長老罰在冰窖裡待了三天三夜；說起了剛入丹王學院時，因為看不慣老生欺負新生，和人打了一架，結果被導師罰去清理妖獸糞便。
唐晨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他發現雪燼雖然看起來清冷，其實內心很細膩，也很有正義感，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
輪到唐晨時，他只是簡單說了說自己在東玄域的經歷，略過了那些生死搏殺和陰謀詭計，只說是在天麓學院待過一段時間，後來為了尋找線索才來到中域。
雪燼聽得很認真，當聽到他獨自一人穿越妖獸橫行的天妖山脈時，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擔憂。
“聽起來，你的經歷比我驚險多了。”雪燼感慨道：“我從小在家族和學院的庇護下長大，雖然也受過苦，卻從未像你這樣，獨自面對那麼多危險。”
“每個人的路都不一樣。”唐晨平靜地說道：“你在冰窖裡堅持三天三夜的毅力，未必比我穿越天妖山脈容易。”
雪燼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說得對。或許，我們都是在自己的路上，努力往前走而已。”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新生居住區的岔路口。雪燼的院落在左邊，唐晨的在右邊。
“我到這裡就可以了。”雪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唐晨，月光灑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柔和：“今天……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什麼。”唐晨搖了搖頭：“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試煉區報道。”
“嗯。”雪燼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玄雅導師說這次戰力評估不只是測試實力，好像還要根據表現分配修煉資源。你可別忘了好好表現。”
“我知道了。”
雪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院門後。
唐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轉身走向自己的院落。
回到院落，唐晨沒有立刻修煉，而是坐在石桌旁，看著天上的明月，陷入了沉思。
雪燼的話，讓他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情，那些在東玄域的掙扎，南玄域的成長，在天妖山脈的歷練，在道一學院的求學之路……一路走來，他似乎總是在獨自前行，習慣了將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
但剛才和雪燼同行的那段路，那種不用刻意防備、可以輕鬆交談的感覺，卻讓他覺得很舒服。
“似乎又多了一個朋友……”唐晨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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