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熙，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看向你的眼神嗎？”
顧檸熙還以為花綸曦會磨嘰好一會才會切入正題，沒想到直接開門見山。
“記得，恕我直言實在慚愧，至今我也沒有理解你那個眼神的意思，我想在那之前我們沒有見過。”
花綸曦抿了抿嘴沒說話，抬頭複雜的看了一眼顧檸熙。
這個眼神和當年那個毫無區別。
顧檸熙還是不懂。
“我沒見過你，在那之前。”
花綸曦默了默，似乎在考慮怎麼說出下面的話。
“但是我見過和你幾乎如出一轍的臉。”
顧檸熙瞬間愣住了。
不是她自視甚高，而是憑心而論，世界上能找出和她差不多的臉，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有人說，漂亮的臉各有相同，醜人才會醜的千奇百怪。
可就算再相同，顧檸熙也不相信能用“如出一轍”這個詞語來形容。
“什麼時候？”
顧檸熙問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亂七八糟的念頭。
“十多年前。”
顧檸熙的腦子轟的炸了。
那只有一種可能，也是她所有亂七八糟想法裡最不敢想的那種可能。
“在哪？”
顧檸熙咬著牙強迫自己鎮定，可聲音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
花綸曦盯著她看了一會，沉默了很久。
“抱歉，我不知道。”
顧檸熙一下子站了起來，抓住了花綸曦的衣領。
“不可能！你都看到她了，怎麼會不知道她在哪！告訴我！”
病房外的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馬把門開啟闖了進來。
“怎麼了寶貝？”
盛江燁推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顧檸熙眼圈都要紅了，抓著花綸曦的衣領質問著什麼，身體也有些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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