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燁說愛是靠奪來的,這話沒錯,無論他怎麼努力去討好她都沒用,那不如就去奪。
他的吻如他的個性一般,充滿了野獸掠奪獵物的壓迫感,她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閉眼沉醉和女人睜著猩紅憤恨的眸子形成了對比。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如果法律可以沒有約束,她一定要殺了他。
空氣中燃燒著什麼,是衝破牢籠的慾望。
她越躲避,他就越要去勾她,她本該屬於他的,本該屬於他的……
火熱的薄唇緊緊貼著她的唇,他想要她更多更多,直到他察覺到她呼吸困難,他才不舍地離開那柔軟。
他抬眸瞥見那被他控制住的手,白嫩纖細的手腕上已經起了紅痕。
她的皮膚實在是太嫩,他鬆開了她的手,眼中閃過心疼,但轉瞬即逝。
“明伊桃,你不是想要知道陸宴合的下落嗎?陪我一夜,一夜後我就告訴你,他在哪裡,怎麼樣?”
傅亦寒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繼續道:桃桃,讓我看看你能為他付出多少!”
一夜?
讓她用身體來換陸宴合的下落?
明伊桃平復著呼吸,她再一次見識到了傅亦寒的卑鄙。
“傅亦寒,世界上那麼多女人,不說別的地方,就你站著的位置,蘭亭,能在這工作的,哪個不是貌美如花?你為什麼偏偏就不肯放過我?”
為什麼不肯放過她?
許多人都問過他,他自己也問過自己,為什麼非她明伊桃不可,甚至就在剛剛他和傅燁喝酒時也還在聊。
他不知道答案,他不知道。
她用空出的手去推搡他,“傅亦寒,你去死吧!”她用還可以活動的腿一腳踢向傅亦寒。
傅亦寒眼疾手快退後了一步,隨後又一把扯過她到沙發上。
“桃桃,你這散打練習的不到位!以後我教你。”
他反將女人壓在身下,望著她似笑非笑道。
男人的力氣本就比女人大很多,即使明伊桃已經努力練習,外加傅亦寒本來也就有鍛鍊的習慣。
她學散打本就是為了防止他,她不說在商界動不了他,這教打也打不過他。
傅亦寒,她究竟要怎樣擺脫他?
無力感爬上心頭,她真的恨自己的無能。
她突然停止了掙扎,“放過我好不好?”
她示弱,面對絕對強大的對手,示弱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