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心中湧起一絲不安,她迅速坐起身來,開始在房間裡尋找祁遠衡的身影。
她先查看了浴室,裡面空無一人。
接著,她推開臥室的門,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裡,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祁遠衡正翹著腳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支雪茄。
“我還沒有決定好和誰合作。”祁遠衡緩緩說道,聲音低沉而嚴肅。
坐在他對面的人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我覺得將陸宴合交給傅亦寒,這筆買賣最划算。您是怎麼想的呢?”他的目光落在祁遠衡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
祁遠衡手中夾著雪茄,煙霧嫋嫋將他英俊的臉上的情緒掩藏的很好,“我再考慮一下。”
有一人跳出來道:“還考慮什麼?陸宴合在我們手上我們也不安全啊,還不如早早交出去。”
祁遠衡將手中的雪茄直直丟進菸灰缸。冷聲道:“我說了,要再容我想想。”
“那你說,你是傾向於交給誰?我們的意見就是交給傅亦寒。”
祁遠衡:“你們想想盧志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壓上全部身家,花那麼大代價來換陸宴合,看來陸宴合身上的價格比我們想象的大。”
那人焦急道:“可是相比傅亦寒能提供的,盧志達能給的根本不值一提。”
祁遠衡手一頓,他一想起盧志達那封郵件,他那英挺的眉間就更是難以舒展了。
他原本是已經同傅亦寒商量好了的,就在他要將陸宴合交由傅亦寒時,盧志達這小人竟然拿出了祁家的那些把柄威脅他。
盧志達手上的東西太危險。
為了解決這個麻煩,他毫不猶豫地派出了許多殺手去刺殺盧志達。
可是,一次又一次傳來的失敗訊息,卻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
這些失敗就像是一把把火,將他烤得越來越難受,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一樣,備受煎熬。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傅亦寒也一直在向他施壓,不斷催促他快點交出陸宴合。
面對傅亦寒的逼迫,祁遠衡的內心越發煩躁不安。
他煩躁地又抽出一根雪茄,點燃後狠狠地吸了一口,希望能借此緩解一下內心的焦慮。
書房內的談話還在繼續,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門外站著的那個女人。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那些從書房裡傳出來的話語,像針一樣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這些話對於她來說,是如此的陌生,以至於她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
那個男人的聲音,她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那冷漠、無情的聲音,與她記憶中的那個清風朗月的男人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