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我們真的不用派人跟上去嗎?”
傅十三看著傳過來的照片,照片裡面是梁澤和他的幾名助理和保鏢進入一處宅子,那處宅子正是他們找到的盧志達的藏匿處。
傅十三性子急,又因為他們這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找人,這已經讓他有點吃不消了。
反觀車後坐的男人,幾日下來同樣地奔波著如今還是依然精神飽滿。
傅十三想既然他們花費那麼多天才找到盧志達,他們現在就停在這算怎麼回事,所以他貿然地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車後座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捏著一份資料,冷聲道:“讓我們地人繼續留在外圈盯著。”
傅十三隻好懨懨地扭過頭,繼續坐在車上,這眼皮都快打架了,卻還得強撐著。
安靜了好一會兒,傅十三盯著影片裡梁澤一行人出來地畫面,又還是忍不住搭話道:
“大少爺,這梁澤是明小姐派來和盧志達見面的嗎?我看梁澤剛剛進去的神色似乎還挺著急的,出來的也挺著急。”
傅十三這邊說著邊扭頭向車後座上一言未發的男人看去。
車窗外是皎潔的月光,照在那車後座男人立體的輪廓上,那樣的出塵絕世,男人淺淺地勾起了唇角輕笑,眉間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傅十三知道男人那麼認真在看什麼了,又在看明小姐了吧。
這樣溫柔的大少爺,似乎在被賀家綁架後逃難回來的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從那個黑暗的深淵逃出來的大少爺更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他的眼裡只有仇恨,一心爬到最高的位置,要屠盡那些欺辱他的人,直到他再次遇到她。
傅十三暗自感嘆:孽緣,這就是一段孽緣!
就在傅十三出神之際,突然一聲冷硬地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發什麼呆?讓人把陸宴合在海外公司的資金走向立馬讓人整理發給我!”
傅亦寒放下手中的平板,那冷冽的眸子,倏然瞇了瞇,眉間又恢復了冷寒。
他倒是想看看陸家和其他這幾個家族到底想做什麼。
資料陸續地傳輸,又過了許久,傅亦寒讓人開車送他回宅子。
回到這處私宅已經很晚了,這處宅子曾經是一位少將宅子,後來這位少將因為一些原因逃亡海外,這處宅子也就被傅亦寒拍下了。
人人都道此處風水好,住在此處之人運勢會步步高昇,偏偏傅亦寒嗤笑道:風水真要是那麼好,這前房主人也就不會流亡海外了。
但此宅所在的位置風景的確是絕佳,這毋庸置疑,華麗的閣樓被池水環繞,整座府邸曠闊又華麗,琉璃瓦青磚都被很好的保留了下來,這裡雖然傅亦寒並未來住,傭人卻是配備得一個不少。
男人有些孤寂的身影落在庭院之中,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明伊桃,而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連一通電話都未曾主動打來過。
想到每每他打電話過去,得到的回應不是她冷言冷語的諷刺挖苦,就是乾脆利落地直接結束通話。
即使這樣,他還是很想她,她似毒,讓他一味地上癮。
相思之苦讓他的心疼痛難忍,他匆匆地又趕了房間,悄悄地開啟攝像頭,默默地注視著螢幕的她。
他如前幾晚一樣開啟攝像頭看著女人準備睡覺,只是今晚的一幕卻令她如同被雷擊中般僵在了原地。
蘭亭裡,躺床上的明伊桃聽到門鈴,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扔下了手機,她捏了捏自己白皙的面頰,似乎在確認些什麼,隨後就宛如一隻歡快的小兔子,滿臉興奮地朝著門口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