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管顧星晚是選擇當面問清楚,還是跟宴矜分手,對她來說,左右都是贏。
她就是見不得她好,如果不是她害了爸爸,自己也不用嫁給周勝海這個糟老頭子。
顧星晚冷銳的眸光鎖在她臉上,大腦飛速處理著今天的資訊,沉默很久,她才問:“周勝海哪來這麼大的能力,動得了宴誠明?”
夏夢期笑了笑:“跟你說了也沒關係,他有一個乾爹在京市,不然我爸前幾天敢那麼跟你放話?”
其實嫁給周勝海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他手裡的權力都是真的,背後的靠山也足夠大,以後想再往上升,都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顧星晚看著她,冷笑一聲:“你也確實能屈能伸,這樣的男人都能接受。”
夏夢期這幾天被夏國忠說服了,很坦然道:“比你好不就行了?以後我在雲城呼風喚雨,你又算得了什麼?”
“宴誠明倒臺了,宴矜和你都別想好過。”
“你一個坐過牢的人跟他結婚,以後他也徹底沒了進入核心政圈的資格,宴家也別想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饒是顧星晚見她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突然聽到最後一句話,心底最深處還是被刺痛了一下。
就像受過槍傷的人,時隔很久突然再次聽到槍聲,哪怕槍口對準的不是自己,還是會產生應激反應。
心底最堅硬的部分突然被擊碎了,顧星晚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後悔了。
七年前,她也許不該那麼衝動的。
這麼做的代價,不僅僅是影響到自己,還影響到了他。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宴矜可能也會像褚卓箐一樣,年紀輕輕走上高位,遇到現在的情況,更不至於變得那麼被動。
回到律所大樓,她滿身疲憊的坐在辦公椅上,靜靜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
祝禹走過來敲門說:“星晚,你這都快休息一週了,考慮接案子了嗎?”
他手裡還有幾個,暫時沒人接手的案子,打算勻出去。
顧星晚回過神,笑的有些勉強:“還是等等吧。”
祝禹瞥見她發白的臉色,愣了一下:“星晚,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顧星晚找著藉口:“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有些不舒服,一會兒下班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哦哦,那你注意身體。”祝禹也沒再多說什麼,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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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鐘,顧星晚緩了一會兒,走到隔壁辦公室門口,衝著祝禹道:“我找宴律有點工作上的事,他人在嗎?”
祝禹點頭:“在,我給你開門。”
顧星晚走進去,宴矜正坐在辦公桌前忙工作,抬眸看到她,合上手中的檔案,笑著說:“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
顧星晚牽起唇角,故作輕鬆說:“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宴矜起身走向她,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當然能,你要是不滿意,明天我讓人把牆砸了,方便你隨時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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