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聽了李漱玉的話,皺緊眉頭:“我與五嬸親近是五嬸真心待人,五嬸懷著身孕,我幫五嬸也不是要那些東西。”
李漱玉一噎,又道:“大嫂心善,可不也得為自己想想?”
“惹怒了婆母,往後大嫂的日子就好過了?”
崔氏緩緩的靠在椅背上,她知道自己往後還不定會遇見什麼事情,李漱玉說的有一定道理,分家後,就是白氏一手遮天了。
但讓她疏遠五嬸,她卻是不能這麼做的。
她只道:“這些事情我不想,我只想我想做的事情。”
李漱玉看居然沒勸得了崔氏,心裡頭萬般計謀竟然施展不開。
也不知道崔氏做什麼對季含漪這麼死心塌地的。
萬一往後崔氏背後有季含漪幫忙,自己其實也是有些被動。
轉念一想,也罷了,反正現在婆母厭惡崔氏,勸不了就算了,往後她也有法子。
便就站起身來嘆息:“我一片真心對大嫂,大嫂不領情就算了。”
李漱玉說著退下,崔氏也沒出去送,透過窗看著李漱玉的背影,想著李漱玉的話,要分家了。
分家後她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旁邊丫頭忍不住道:“少夫人,其實奴婢覺得三少夫人說的也有些道理的。”
崔氏不說話,起身往裡屋走。
第二日一早崔氏就來了季含漪這兒,季含漪看崔氏氣色不好,也沒問崔氏昨日的事情,只讓丫頭上熱茶來。
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寒,像是不久就要下雪了。
如今快十一月中,季含漪也沒再收到沈長齡的信,也不知道他見到了沈肆沒有。
倒是崔氏坐在季含漪的面前,與季含漪說起昨日的事情,最後她道:“我終於說出和離了。”
季含漪詫異的看著崔氏。
崔氏看著季含漪:“但結果並不好,我母親並不希望我回去。”
“我也沒有後路,我只能留下。”
季含漪也猜到了,越是大家族的規矩越是多,崔氏沒有親人支援,很難。
她也不能如自己一樣在京城租個院子,尚書府的千金淪落成這樣,影響不小,她與自己當時的情況,區別很大。
季含漪拍拍崔氏的手:“要留下就好好留下來,該你的就是你的,虛以委蛇,爭取自己的東西。”
崔氏愣了下看著季含漪:“虛以委蛇……”
季含漪看著崔氏:“知道自己沒法子恣意,與其失落心死,不如好好經營。”
“長欽給了承諾,妾室往後你全權管,有些事別人能陽奉陰違,你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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