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能直接告訴江淮,說實在話,剛把人騙到手就要離婚,怎麼看都是“朱瑾”的錯。
但讓她認錯,又實在是有天大的委屈,簡直六月飛雪。
一切皆非她所願。
保潔阿姨來上班,朱瑾沒有管碗筷,坐到一樓大廳沙發上發呆,等待著李聽琴到來。
不多時,車庫發來提示,朱瑾按下同意按鈕,不一會兒,客廳的電梯上行。
波浪卷圓臉的年輕女人挎著包氣勢洶洶地走出來,在看到沙發上人的一瞬間愣了下,腳步不自覺的放輕了。
“朱瑾?”
李聽琴不確定地問道。
沙發上宛如雕塑的人這才有了生命般,眨眨眼睛,看過來,微微扯動嘴角。
“嗯,你好,李姐。”
“嗯。”
李聽琴坐到沙發上,隨手將包放下,仔細打量朱瑾,眉頭越來越緊。
朱瑾被這目光盯得不知所措,只能主動打斷。
“不是來說我的問題嗎,你怎麼一言不…發?”
李聽琴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左右看看。
“江淮在哪兒?”
“他在樓上游泳。”
“你現在能出門嗎?咱們出去說。”
“嗯。”
“那走吧。”
李聽琴雷厲風行地幫朱瑾收拾好外表,拎起包拉著人就往電梯走。
下車庫後,朱瑾坐上副駕駛,李聽琴踩油門駛出別墅。
江邊別墅是老房區,地勢開闊,每家別墅間隔都很遠,中間有大片的綠化帶。
李聽琴將窗戶開啟,微涼的風吹拂進來,朱瑾倚在窗邊,盯著外面看。
李聽琴忍不住看向這位新婚不久的夥伴。
從事在娛樂圈裡和人打交道的職業,她見過的人形形色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什麼人什麼狀態嗎,她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這也是她引以為傲的本事。
打電話時她情緒上頭,還沒發現朱瑾狀態的不對,剛才一出來就被嚇到了。
沙發上朱瑾在那裡坐著,簡直不像是活人,呆呆愣愣的,氣質虛無縹緲,像是下一秒就要溶在空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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