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出手工編織的鏤空毛毯,朱瑾扭過頭不看他,遞過去。
“披上吧,太冷了。或者你先把上衣穿上。”
手上一輕,朱瑾收回手,也收回四處彌散的精神力,站著,看眼前的虛無場景發呆。
藥酒咕咚咕咚的聲音響起,手掌摻雜著水聲相互摩擦,過了片刻,江淮喉頭難以自抑的痛哼聲斷斷續續響起,夾雜著深呼吸時空氣在氣管中微不可查的湧動聲。
朱瑾抬手摸了摸臉,有點熱,當平常的場景換個感官體會,倒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毛毯和身體摩擦的聲音驟然加大,輕緩又低悶的落地聲響起。
清朗又柔和的男聲尷尬道:“毯子掉了。我手上有藥酒,你能不能……幫我撿一下。”
朱瑾轉身,微微歪頭,看到眼前尷尬的青綠色中夾雜著期待的淺橙。
他在期待個鬼啊!情緒變化的也太大了吧,那一片黑霧又消失到哪去了。
朱瑾將精神力重新集中,“看到”江淮的表情和渾身冒黑氣時一模一樣。
真能裝啊,心裡想什麼面上能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她彎腰撿起環繞在他小腿上的毛毯,直起身時看到江淮手掌輕輕搭在小腹下,遮住灰色褲衩子上比較引人注目的一部分。
朱瑾腦子裡莫名出現偷褲衩子綁樹杈上彈玻璃的梗,沒憋住笑,樂呵呵抖了抖毯子,把江淮粉白的身軀重新圍上。
看著朱瑾近在咫尺的笑顏,江淮渾身僵硬,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你為什麼笑?”
朱瑾揪下頭上的皮筋,綁在毯子上固定,聽到他的問題,也不好意思說腦海中想到的爛梗。
隨口接茬:“因為我們都心知肚明的一個原因。”
剛說完,朱瑾就看到那絲絲縷縷的黑色又蔓延在他身上,頓時覺得更可笑了,這人真是會腦補,還專往不好的方向想。
她反轉手掌,將冰涼的掌心按壓在江淮的小腹上,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肉猛地緊縮,八塊腹肌顯現。
朱瑾笑著調侃:“男女授受不親的江淮先生,毯子幫您圍好了。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幫您服務的嗎?”
她手指緩緩旋轉,泛著涼意的小腹頃刻間溫暖起來,再向腰後摸過去,盡是雞皮疙瘩。
朱瑾垂眸,感受著他的身體反應,腦海中不斷回放這人在穿越女手下的模樣,比起那種樣子,現在確實收斂了。
哪怕說清楚後,知道不是同一個人,江淮依舊剋制不住的想搞點什麼。
所以他愛一個人,究竟是愛的靈魂,還是隻渴望那種感覺。
就算穿越女沒有走,當她放棄刻意營造出的氛圍時,江淮還會對她忠貞嗎?還是會不可抑制地去尋找能滿足他的替身。
寬闊的手掌按住朱瑾挑弄的手,江淮語氣低沉:“我只是開個玩笑…我又想起她了。”
“是嗎。”
朱瑾不鹹不淡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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