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燈光在照耀著宛如宮殿般的婚禮場地,李牧身著黑衣、身子挺拔,在燈光下,他笑著露出的牙齒更晃眼了,令江淮輕易地發現他在靠近。
江淮抿嘴,有些不開心。
他站起來,朝著李牧走去。
李牧剛要和他打招呼,就被江淮抓著胳膊,用盡力度將他牽扯走。
江淮大聲道:“幫我找一下廁所。”
“哦,好!”
李牧應聲,但他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和卡座中正朝他揮手的朱瑾高興地打了聲招呼,然後才在江淮陰鬱的目光下,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穿過歡樂跳舞的人群,他們走到二樓廁所。
江淮不發一言地鬆開手,走到廁所隔間。解決完生理問題,他出來洗手時,李牧還在一旁站著。
李牧架著手臂,帶著莫測的笑意,看著江淮。
“我說你這人心眼兒就是小。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你至於這樣嗎?”
“打招呼。”江淮嗤笑,拽下鏡子旁的紙巾擦了擦手。“—軍營裡女人少,見個母豬都是香的。我不知道你們勤衛兵是怎麼樣的生活,但你明明看到我這個當丈夫的不開心,還湊過去,就是故意挑釁。”
“那我們勤衛兵的生活,可比你想象的豐富多彩,沒那麼飢渴。相比其他,我更感興趣的是你。我剛知道你的事蹟——衛女士把你安排進軍營裡鍛鍊,結果你在填寫徵兵的時候臨陣脫逃,跑到藝術院校學什麼畫畫,浪費了首長的一番心血。”
李牧目光如炬,氣勢逼人:“我倒是想知道,你憑什麼這麼傲氣?別人求不來的好機會,你棄之如敝履。”
江淮不為所動,語氣十分欠揍。
“與其在這兒嫉妒我,你不如再去重開,投個好胎。看看我那幾位舅舅,哪一個最近在生孩子,卡著點兒投嗷。”
這話幾乎在咒人去死,但李牧也沒表現出什麼生氣的態度,他只是聳了聳肩,笑呵呵道:
“我算是投不了好胎了,但是我能贅個好人啊。聽說朱女士最近很想要招個贅婿。大明星找贅婿…我這種體態良好、家室清白的,應該能得幾分青眼吧。”
“你別做夢了,你長得醜,全身上下就牙最白,黑人牙膏都得找你去當模特。她不會看上你的。”
江淮心裡清楚,李牧這是在挑釁,但他依舊很生氣,認為不該拿朱瑾來開玩笑。
“黑人。怎麼她喜歡黑人的尺寸?”李牧借題發揮,惡意滿滿。
這話完全是在對朱瑾開黃腔,江淮瞬間怒火中燒,他死死攥著拳頭,似乎下一秒,就要重重擊打在李牧那張欠揍的臉上。
看著江淮青筋暴起的表情,李牧眼睛微眯,做好應對的準備。
江淮沒有立刻揮拳,他指著李牧的鼻子怒道:
“李牧,你現在最好向她道歉。你在廁所裡等著我出來,就是為了拿她來挑釁我嗎!”
“道什麼歉啊?我有哪一句話需要道歉了?反而是你別那麼激動嘛。我知道你揮不了拳。你在訓練的時候,體能專案樣樣拿第一,就敗在了一對一實戰上。你就是個懦夫,你是個膽小鬼。你不敢將拳頭朝人揮去?你在外國上學時,就被那些人嚇破了膽。”
李牧朝著江淮步步逼近,氣勢愈發凌人。
但江淮反而笑了。他沒有再管李牧的言語,轉身出門。
。定不晴神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