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跟著媽媽去了律所,見到了崔清和。
江大小姐最近又被趕了,“我聽說你偷咱媽的東西了?”
“參加個活動,裡邊有個大腕,我得搭建和他的橋樑。他當年無名人士時,咱爸就買過他設計的戒指送給咱媽的。我回家偷出來掛脖子上了。”
古暖暖:“你命真大啊,這是咱爸媽的定情婚戒,咱爸一直比命還珍貴的在收藏,你給偷偷拿出去帶了,咱爸沒打廢你真得是親閨女。”
江茉茉:“我挨的也不輕啊,我還給咱媽跪下請示了。”
“咱媽咋給你傳遞訊息了?”
江茉茉支支吾吾,古暖暖一看就知道她的歪點子是什麼。
現在江老的保險櫃也換密碼了,密碼還只讓大兒子知道。
江塵風:莫名來的壓力。
“哼,江塵御他是個耙耳朵,看著挺有脾氣的一男人,暖娃子一鬧他,他嘴就沒秘密了。暖娃子跟江煩人精變異種又是親姐妹倆,她倆鼻涕都得從一個鼻孔流,”
姐妹倆立馬嫌棄的錯開對方,“爸,我倆關係沒嫩好。”
“老爹,咱家的姑嫂關係,挺不對付的。”
接著江老理都不理的繼續說:“愛華穩重懂事,塵風年紀大,那幾個孩子不敢胡來鬧。告訴你,爸放心。”
江蘇趴在沙發邊,“爺,那我呢?”
“你爬一邊去,你還沒開口,你爸就打你了。”
江蘇一把摟住懷裡的可愛小熊軟軟,“那我家這位小丫丫呢?”
寧丫頭也趴在沙發邊歪頭。
江老:“……”糟糕,漏網之魚!
這寧丫頭可最沒心眼了,傻裡糊塗的跟著那倆大的就跑。說啥就聽啥的那種!
捱了一頓揍,也沒白挨,江茉茉把行業泰斗人物請去了言沫集團。
蘇夫人:“誰?江茉茉你說你把誰請過來了?你再說一遍那個人的名字,你請的誰?”
江蘇說:“沫姐今年絕壁事業運大爆發,絕對的!”
江茉茉這半年都走在風口浪尖上,一次更比一次高。
言沫集團旗下所有,更是再創新佳績。
江塵御以前應酬只會聽到侄兒的名字,恭維他侄子有出息,江家代代輝煌,
這幾次,顯然這個臭屁精也被提的次數多了,“江總,我改天真是要向江老先生請教請教了,江家到底是用那本書這麼會培養孩子的。”
江塵御想起妹妹在家捱揍的樣子,又想起蘇家嫌棄趕出門時的場景,
其實,不知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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