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老登!
——三人同時在心裡達成共識!
林疏桐冷笑:“隨便你,我不是說了嗎,哪件都一樣,是你非要讓我選。”
老登眼珠子一轉,又嘿嘿笑了兩聲。
“是我不夠紳士了,那就還是林大師選的這件吧!”
“好,那就拿來吧。”
男爵給傭人使了個眼色,對方拿出一個禮盒,將東西仔細包好交到林疏桐手上。
林疏桐拿在手上掂了掂,對吳嶼露出一個微笑。
愛德華男爵將這個看似隱秘的笑收入眼中,小心思早就在肚子裡轉了一百八十圈。
下面該談的就是囚牛編鐘的事情了,林疏桐以為老登又會出新花樣來為難他們,沒想到他竟答應的很爽快,當即就叫管家安排豪車帶他們去了大英博物館,進入這間獨立的展廳。
不知他和工作人員說了什麼,展廳掛上正在維修的牌子,清空了所有遊客,只留下他們。
工作人員用鑰匙開啟一側的玻璃門,走到中間,小心翼翼的取下展示臺上的囚牛編鐘。
原本林疏桐還有點奇怪,為什麼一個體積並不大的小編鐘要用一面玻璃牆來隔絕,且距離這麼遠,難道在給其他沒找到的“兄弟姐妹”預留位置?
可當她拿到那隻編鐘後,一切就都有了答案——因為這隻編鐘也是假的,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老登會這麼爽快的答應她,會把編鐘給她。
“愛德華,又來這一套?拿假的試探我?騙我?”
聽林疏桐這麼說,吳嶼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他問愛德華怎麼回事。
但老登卻嬉皮笑臉的驚訝了一下,表示自己又不是專家,怎麼可能知道這是假的呢。
甚至連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一口咬定,這就是從東方大國得到的古董,如果你們認為是贗品,那一定是在進入我國之前就被仿造了,與我們無關哦。
“當我瞎嗎?這明明就是現代的造假手法,你們是什麼時候搞的偷殺擄掠你們心裡沒數嗎?”
對林疏桐的質問,老登和工作人員都報以誠摯的sorry,差點沒把林疏桐氣吐血。
她只得再次逼問:“說吧,你們怎樣才能願意把編鐘的下落告訴我們?”
“哦,老夥計,我還是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老夥計你個頭!”
愛德華沒聽懂她說的什麼,又提出想要u盤,並振振有詞的表示,青銅器和編鐘都給你們了,咱們的協議不能作廢,你們可能不知道,在英國我還是有些話語權的,只是不想讓我們的友誼和感情鬧的太僵。
吳嶼自然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不過現在反悔的話,剛到手的白澤銅鏡肯定也要飛了。
他拿出隨身碟,愛德華立刻貪婪的去搶奪,卻被吳嶼重新攥回手中。
“WU!”他憤怒了!
吳嶼的眼底帶著厲色:“愛德華,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在做著和你祖先一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