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浪點點頭,又看向吳嶼和是袁初一。
吳嶼還好,袁初一在關掉機器後,整個人還都有點石化,他一動不動,又熱淚盈眶的看著他們。
好半天才問:“我,我看到的是真的嗎?不是特效嗎?”
“當然不是,”林疏桐說:“我說過,一切傳說都有據可考,你看到的這些在古代可能會是神蹟,但在現代,也可以站在科學的角度給出答案,是吧,吳總?”
吳嶼也點頭,走到煥然一新的編鐘面前。
“這間實驗室構建了一整套可視聲波系統,”吳嶼說著看向實驗室四角:“在特定環境下,製造出一個電磁共振的空間,就能把聲波轉化為聲紋,做到肉眼可視。”
林疏桐也介紹說:“編鐘內壁刻有螺旋凹槽和隕鐵顆粒,凹槽能引導聲波聚焦,隕鐵能在特定頻率下產生磁流體,就能把聲紋擬成龍的形態。”
袁初一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參與了一個多麼重要的‘任務’,他更榮幸能全程參與這場‘救援’。
這被當做祭祀禮器的編鐘曾集結了無數人的心血和智慧被製造出來,又在戰火中流散失蹤,歷經一個世紀的風雨漂泊再次重會這片土地。當傳說不再是傳說,古人在煉器和聲學成就上的巔峰也終於被認證!
而囚牛,它也從來不是為了美觀的紋飾,是每個人心底那條終將被喚醒的睡龍。
“太震撼了!我要趕緊把素材拿回臺裡去剪出來!趕在你們博物館對外展出的時候同步播出!”
袁初一說幹就幹,迫不急的收拾自己的機器。
囚牛編鐘這件器物對世界來說不單單是老祖宗精湛技藝的體現,還是現代許多物理知識的基礎,誰能想到向前逆推千年還能看到聲波和聲納!
袁初一臨走前還給編鐘拍了好幾張照片,並承諾在沒得到林疏桐同意之前絕對不會對外公佈。
林疏桐聳肩:“等博物館定下展出時間就能公佈了。
“好!好!”
“不過……”林疏桐欲言又止,賣了個關子:“你先回電視臺吧!”
“那回頭見!”
袁初一一走,林雪浪也要帶林疏桐去和臺裡的領導商量怎麼展出這架編鐘,秘密修復這麼長時間,圈裡圈外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要是不辦個大展,真的很難說的過去。
“那吳總……”林疏桐問吳嶼:“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一起?”
吳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編鐘前靜默不語,對他們的討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聽林疏桐這麼問,便搖搖頭。
“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吳總還是去休息室吧,”林雪浪略有些警覺道:“實驗室沒什麼像樣的沙發,溫度和不適宜。”
吳嶼依舊專心注視著那架編鐘:“我站著就行。”
林雪浪還想說什麼,卻被林疏桐拉走。
出了實驗室才向師兄解釋:“師兄你不用管他,他這個人很固執。”
“我是怕他打編鐘的主意,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商人,萬一看到編鐘的價值動歪心思……”
“放心,有我呢,他不敢!”
”。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