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吳嶼略微矮上一點,但同樣的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面對面的對峙也不分伯仲。
“我們是沒結賬嗎?勞駕老闆在這裡攔路?”
林雪浪推了推眼鏡,很不客氣的逼視著他,眼底帶著不容忽略的警告。
不知是不是這警告起了作用,吳嶼停下腳步。
他沒看林疏桐,而是看著吳嶼。
“我想和林小姐單獨聊聊。”
說著做了一個請她上車的動作,卻換來林疏桐的漠視。
她直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林雪浪又看吳嶼一眼,這才跟上林疏桐。
然而吳嶼卻沒放棄,他亦步亦趨的追了上來。
“如果不是真的擔心你,我今天根本不會來廣東。”
林疏桐沒理他,徑直往前走,腳下踩著景區吹落的樹葉時不時會發出沙沙的聲響。
景區的燈時而昏暗時而明亮,要不是跟了一個討厭的人,她可能還會興致勃勃的欣賞一番這裡的扶疏花木。
可這個人不僅粘人,還很掃興。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吧,”吳嶼道:“離唐家名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林疏桐冷笑,一邊往前走,一邊輕飄飄的回譏了一句:“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看別人都會以為和自己是一樣的。”
“林疏桐,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
吳嶼看向林雪浪:“那你師兄的話你總要聽吧,林雪浪,別說你對唐家名這個人一無所知。”
林雪浪卻說:“多謝提醒,不過還請吳總管好自己,不要再管別人的事情了。”
吳嶼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不由拔高了聲音。
“你們是不是找甲骨?”
林疏桐這才停下腳步,不耐煩的看她:“所以呢?你別告訴我又被你買下來了?”
“沒有,而且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之前大張旗鼓的找甲骨,你以為唐家名遠在廣東就不會知道了嗎?他只是在等你自己送上門而已。”
林疏桐這才停下腳步看向他。
“你是說,他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他,也早就知道我去廣南大學幫徐教授是為了接近他?”
“沒錯,他什麼都知道。”
“就算他是故意的,就算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也可以把這當做是他做人的謹慎,對我來說沒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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