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寧笑道:“徐家要辦夜遊會,差事落在了我家娘子身上,娘子又遣我去尋油燭局、廚司。”
“我也不曉得哪家好,就想請魯大哥給指指路。”
魯牙郎想了想:“咱一樣一樣來,先說油燭局。”
“去年陳老爺家辦夜遊會,用的好像是嘉惠局,馬通判家用的是桂記……我也記不太清了,一會兒去給你打聽打聽。”
“嘉惠局、桂記、白三家、和合局,這四家都是老字號,辦過不少大戶人家的宴席,穩當。”
月寧問:“那這幾家,哪家更好?”
魯牙郎喝口茶:“各有各的好吧,嘉惠局穩當,什麼場合都辦過,不出錯,但也沒什麼出挑的地方。”
“桂記膽子最大,愛弄新花樣,之前胡富商找了他家,聽說弄了個水上浮燈,滿池子荷花燈,怪好看呢!其他兩家差不多。”
月寧默默記下,又問:“那價格上呢?”
“搭綵棚、安燈架,這些雜七雜八的,各家都差不多要十兩。蠟燭看你要什麼樣兒的,要多少,另外算錢。”
“要是問便宜的,有城南‘順和局’、‘永興局’,但他們接的都是小戶家席面,手藝糙些,花樣也少。你們徐家這樣的門戶,怕是瞧不上。”
最後,月寧問了一句林媽媽推薦的那家:“那汪記呢?”
魯牙郎皺皺眉,嘬嘬牙花子:“他家東西不算賴,手藝也算上得檯面,只是那掌櫃人忒油,有點看人下菜碟,報價兒不老實,來回變。”
“我不愛和他打交道……姑娘要是想定他家,也行,我與他多殺兩回價。”
月寧忙擺手:“我就是剛剛路過看到了,隨口一問罷了。”
魯牙郎對城中諸鋪如數家珍,說起來頭頭是道,只是光介紹不夠,具體價兒如何,東西如何,不能光憑他一張嘴,還得找空檔帶月寧去瞧。
說完了油燭局,還有廚司。
城中廚司林立,據魯牙郎說,頭一檔不下八家,都是伺候過知府、通判、提舉家的,手藝沒得挑。各家擅做的菜式不相同,價錢也不同。
具體定哪家,就得試吃以後再作決定,月寧便想著,廚司且不忙定,先把油燭局料理清楚。
“成,魯大哥,咱就先說到這兒吧,我心裡有數了。等明兒上午,我還來尋你,你帶我先去油燭局看看。”
魯牙郎起身送她:“沒問題,明兒我候著你。”
月寧回到府裡,已經是酉時了,湘水和劉媽媽都回來了,正在房裡與杜瓔說話。
朱槿在耳房裡給她留了飯,月寧用過後,淨了手臉,在廊下站著散了散身上飯味兒,才進屋去尋杜瓔。
這會兒天色暗了,屋裡點著燈,杜瓔歪在榻上。
鶯歌坐在繡墩上給她捏腿,湘水和劉媽媽站在對面,正在說事。
月寧靜悄悄走進去,拿起桌上的扇兒,到杜瓔身後給她打涼兒。
只聽湘水道。
“……林媽媽說的那洪記蜜煎我去了,東西不錯品類不少,但價兒也不便宜,那櫻桃煎、荔枝煎,一斤要七錢呢。”
”。意主拿,嚐嚐兒姐請還但,多不差是著吃我。八錢六賣們他,西東的樣同,了問記程、齋果寶的巷條柳了去又我,後然“
。前跟瓔杜到捧,開拆,上几小在放包紙油的著拎裡手把,著說
。同相不各澤但,煎梅姜、煎桃櫻、煎枝荔是都的裝,包紙油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