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腹引領著李牧帶領著五萬兵馬,浩浩湯湯地開回了燕國薊城,燕王看到這五萬精銳的趙國士兵,頓時是眼睛一亮,要知道,雖然燕國和趙國的精銳同樣號稱是精銳,但是還是有所不同的地方的,而正是因為這些不同的地方,就導致了其戰鬥力的差距。
趙國的軍隊自從趙武靈王以來,就一直推行著胡服騎射,大大地提升了趙國的騎兵的戰鬥力,自此之後,趙國就開始大力地發展騎兵。即使是諸侯之中軍隊戰鬥力最強的秦國,趙國的軍隊在這個時候也是能夠和其硬捍的。
而歷史上這麼強大的趙國,自從長平一戰,白起坑殺趙國降卒,趙國大將趙括自刎之後之後,就開始一蹶不振。
但是,長平之戰之中,趙國雖然經歷了無比慘痛的失敗,卻仍然是把秦國咬下了一大塊肉來,即使是秦國的統軍大將,是赫赫有名的名將白起,趙國依舊是讓秦國損傷慘重,一年半載才恢復了元氣。由此可見,趙國的軍隊戰鬥力究竟有多麼強悍。
“李牧將軍能夠來相助我大燕,這著實是讓我大燕不勝榮幸。”燕王搓著手,看著英氣逼人的李牧,心中的興奮情緒更加濃重,一支這麼強的軍隊,加上一個如此年輕有為的統帥,一定能夠將劉睿打得落花流水,即使是沒有將廉頗請過來,燕王也是極其滿意了。
“請燕王告知末將目前的戰局,並帶末將前往前線,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末將也需要儘快前往前線熟悉敵手與士兵。”李牧朝著燕王一拱手,當他看到燕王的第一刻起,他酒對這個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的燕王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那是自然。”燕王帶著李牧來到了薊城的王宮大殿之中,展開一卷地圖說道,“李牧將軍請看,這裡是燕國的地圖,而這裡,就是劉睿小兒推進的地方。”
李牧皺著眉頭看著燕王展開的那一幅地圖,很明顯,那一幅地圖,是燕王令人提前趕製出來的,在地圖之上,齊國的國號被強行抹掉,而燕國的國境線,也是被生硬地推到了臨淄城的附近。現在燕王的手指著的劉睿的兵鋒,正是處在這地圖上燕國的境內。
“李牧將軍可有辦法解決劉睿?”燕王看著李牧的表情,心中焦急不已,急不可耐地問道。
“燕王不要著急,且等末將細細研究一下這個形勢,再做決斷。”李牧朝著燕王施了一禮,語氣之中也是帶上了一絲不愉快。
畢竟,他只是率領著五萬軍隊來支援燕國的,雖然說和燕王是盟友,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李牧和他手下的那些軍士都得聽燕王的指揮。
“啟稟大王,臣有要事稟報!”栗腹在殿外繞了一圈之後,又繞回了這大殿之中,朝著燕王深深施了一禮之後說道。
燕王見栗腹繞了一圈之後又回來,心中頓時是明白栗腹要與他說什麼,立即和栗腹轉到了內殿之中去,有些焦急地問道:“栗腹愛卿,快請坐,這次出使,可還算是順利?”
“稟告大王,這個李牧將軍,天縱英才,可以稱得上是國士無雙,如今我燕國正處在人才凋敝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請大王務必將這李牧將軍招過來。”栗腹落座說道,“這一次出使趙國,臣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讓趙王出兵的。”
燕王想到剛剛李牧語氣之中的不愉快,心中頓時是有些不悅,冷冷說道:“招徠人才這個事情,完全可以日後再說,請趙王出兵的話,給予趙王一定的財富作為軍費也是應該的,不止栗腹上卿允諾了趙王多少財帛美女,趙王才肯出兵?”
栗腹聽到燕王的話,有些遲疑地說道:“這一次趙王,並沒有要財帛,也沒有要美女,而是要了我大燕五座城池。”
“什麼?”燕王瞪大了眼睛,“這趙王他還真的敢要?栗腹上卿啊,寡人之前允諾你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五座城池雖然在接受範圍之內,但是,只換來了五萬兵馬,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燕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讓栗腹忍不住暗暗腹誹,要知道,在栗腹出使之前,燕王找他密談了一次,一座城池換一萬兵馬,是在燕王的接受範圍之內的,結果這才過了多久,燕王就擺出這樣一個痛心的樣子來。
燕王雖然對於這五座城池非常肉疼,但是也是知道,如果想要趙王出兵,是不可避免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在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向栗腹問道:“不知道栗腹上卿像趙王允諾的是哪五座城池。”
栗腹聽到燕王問話,指著地圖道:“臣原本是想要將邊境的五座城池讓給趙國,但是,擔心被趙王給拒絕,然後讓趙國得寸進尺,便將這靠近邊境的五座城池給了趙國。”
燕王看著栗腹所指的地方,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愛卿所給的城池位置上還算是對寡人薊城沒有太大的威脅。既然如此,那便是給他就算了。等到將劉睿小兒給打回那臨淄城之後,我大燕又會對這幾座城池形成合圍之勢,到時候,他趙王還是得吐出來。”
“報!”一名斥候急急忙忙地衝進了大殿之中,燕王在內殿之中聽到斥候的喊聲,頓時是知道出現了緊急的軍情,連忙和栗腹來到了外面的大殿之中。
“啟稟大王,劉睿在昨天夜裡,聯合了邊境三座城池之中的百姓,發動了動亂,又奪得了三座城池!在那三座城池之中的守將,全部被劉睿給斬殺。”斥候戰戰兢兢地跪在大殿之下,生怕燕王聽到這個訊息,盛怒之下直接把他給斬了。
“什麼?”燕王聽到這個訊息,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愣神,憤怒道:“這劉睿小兒欺人太甚,不過,寡人現在借來了趙國的兵馬,就再也由不得那劉睿小兒在這個地方放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