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牧知道燕王派兵出去攻打劉睿,結果被劉睿打得大敗而歸的時候,整個趙軍都出現了震動,幾乎同時,所有的趙國將領都開始求見李牧。
“將軍,這個事情對於我們趙國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啊,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們趙軍和燕軍現在還是一個盟友的關係,現在燕軍出了這檔子事情,對於咱們趙軍也是有比較大的影響的。”一名趙國將領臉上帶著焦急,對李牧拱手說道。
現在,李牧已經將所有的趙國將領,都叫到了他的大帳之中,因為燕國兵敗這一事情,讓趙軍之中,讓之前在燕國軍隊之中流傳的謠言,也開始在趙軍之中流傳起來了。
雖然這個謠言的流傳尚且不廣泛,但是,李牧已經敏銳地感覺到,如果任由這種謠言流傳下去,那麼,趙國的軍隊遲早也會經歷一場失敗,這自然是李牧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諸位將軍不要著急。”李牧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帳下坐著的眾多趙國將領,緩緩說道,“雖然我們現在和燕國算是盟友關係,但是,燕王這一次的出征,完全是燕王自己獨斷專行的舉動,和我們沒有絲毫關係,這影響不到我們趙軍的。”
聽到李牧的話,一名趙國將領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道:“但是將軍,燕軍還是我們的盟友,燕軍的實力受到了削弱,這對我們趙軍來說,也不是一個什麼好兆頭。”
“諸位將軍,你們看這個戰報。”李牧將一封戰報遞給了下面的趙國將領們說道,“燕王這一次進攻,遭到了劉睿的伏擊,很明顯,劉睿對於燕王的這一次伏擊,是早有準備的,就算不是燕軍而是我們趙軍去攻打劉睿,那麼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眾多趙國將領相互傳閱著那一封戰報,眉頭都漸漸緊鎖了起來。
一名絡腮鬍子的軍官看完戰報之後,朝著李牧行了一個軍禮之後說道:“將軍,這一次燕軍既然遭到了劉睿的伏擊,那麼,憑著我們的五萬趙軍,對上劉睿的十萬黑翼騎兵,也是難以抵擋的,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不乾脆直接放棄這饒安城,撤退到更後方去。”
“更後方?”李牧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說道,“這位將軍認為我們還能退到哪裡去,這饒安城尚且是燕國的城池,而且饒安城之中還算是有險可守,如果我們再往後面退的話,那後面,可就是我們趙國的土地了,而且,燕國割讓給我們趙國的那五座城池,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守的地方,如果饒安城破,那麼,劉睿必定是勢如破竹,將再往後面推進。”
方才發話的絡腮鬍子聽到的話,頓時是沉默不語地坐了下去,而另一名刀疤臉的軍官聽到李牧答話,則是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將軍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率軍去攻打劉睿,反倒是還要在這裡被動守衛,我們莫不是還能拖死劉睿不成?”
“這位將軍恭喜你答對了。”李牧哈哈一笑,指著地圖說道,“諸位將軍請看,現在劉睿已經往這裡推進了八座城池,補給線已經越拉越長,而且,剛剛經歷過戰亂的臨淄城一定無法再支撐太長時間的補給,到時候,一定是需要從更遠的地方運送補給,到時候,劉睿不想撤兵,也得要撤兵了。”
“將軍妙計,我等佩服。”一眾趙國將領聽到李牧的闡述,頓時都是站了起來,朝著李牧施禮說道,但是,方才說話的那絡腮鬍子,臉上仍然是帶著一絲不解說道:“末將請問將軍,儘管時間長了我們能夠拖垮劉睿,但是我們現在,面臨著的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現在軍中出現了軍心不太穩定的情況,將軍是否有解決辦法。”
“是啊……”趙國將領們的臉色又沉了下去,這個絡腮鬍子算是問道了點子上,現在,不要說長時間地去拖垮劉睿了,趙國現在,正面臨著軍心的問題,如果說時間長了,劉睿還沒有垮,趙軍就會先垮掉去。
李牧聽到絡腮鬍子的發問,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將軍的問題問得好,軍心問題自古以來都是兵家的重點,但是,現在我們面對的問題,還在可以遏制的程度,這也是本將軍這一次叫諸位來的重點所在。”
說著,李牧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起來:“我們之前和劉睿的黑翼騎兵曾經產生過幾次衝突,雖然都是幾百人的規模,但是,我們還是打贏了不少的勝仗,諸位回去之後,將那些勝利的戰報通讀全軍。以此證明並不是本將軍畏懼劉睿,而是因為劉睿畏懼本將軍,如果說在此之後,還有散播謠言者,那就殺無赦!”
李牧的最後三個字一齣口,整個營帳之中,似乎都瀰漫起了一股殺氣,一眾趙國將領聽到李牧的話,連忙說道:“末將謹遵將軍軍令。”
事實上,李牧和劉睿在這對峙的三個月以來,確實是有不少衝突,但是,絕對不是像李牧所說的勝利不少。黑翼騎兵和趙軍產生衝突的時候,往往獲得優勢的是黑翼騎兵,而李牧則是對下層的軍士們隱瞞了失敗的戰報,將勝利的戰報通讀全軍,用來穩定軍心,這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而這個時候,吃了敗仗的燕王正在中軍大帳之中憤怒地跳腳,這一次的失敗,對於燕王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在燕王的心中,這一次奇襲原本應該是必勝的,而失敗的原因,則被燕王歸咎到了李牧的身上。
想到李牧,燕王簡直是越來越氣,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趙國將領執意要守在城池之中,燕軍怎麼會栽這麼大的一個跟頭,想到這裡,燕王憤怒地叫道:“來人,給寡人準備書信筆墨,寡人要修書一封,給寡人快馬加鞭地送到趙王那裡,這個李牧的事情,讓趙王給寡人一個交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