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劉睿在黑翼騎兵的軍中也是發現了不對勁,他將主要的大將都召集到了中軍大帳之中,皺著眉頭說道:“諸位將軍,今天經過咱們黑翼騎兵陣前的燕國百姓突然都是消失不見了,前些日子,他們可是不論早晚都要出來幹農活了。”
“這有啥,不過就是因為他們懶了。”尉遲恭粗聲粗氣地說道,“主公你關心這個幹啥,還不如說說咱們啥時候去進攻桑丘城。”
尉遲恭話一齣口,中軍大帳之中頓時是發出了一陣笑聲,姜維笑道:“等尉遲將軍哪一天也懶了,可能就不會跟主公說進攻的事情了。”
“進攻進攻,就知道進攻,”劉睿有些好氣又好笑地敲了敲尉遲恭的頭,正色道,“我方才和孔明交流了一下這個問題,同時派出了斥候去打探訊息,現在斥候還沒有回來,孔明,你先來說說你的推測把。”
眾人將目光都集中到了諸葛亮的身上,諸葛亮見此情景,整了整衣衫,搖著羽扇說道:“根據在下的推測,燕國的百姓今天沒有出現在咱們陣前這條路上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懶,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哈哈哈……”眾位大將聽到諸葛亮的話,又是爆發出了一陣大笑,徐達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笑道,“尉遲將軍,你聽見沒有,諸葛先生親口推翻了你的推測啊。”
“在下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尉遲恭有些鬱悶地嘟囔了一句,又是讓眾將笑了幾聲。
“好了孔明,說說你的推測,”劉睿也是笑了幾聲,隨即臉色嚴肅起來,“雖然這個事情比較好解決,但是時間越長,對於我們黑翼騎兵的影響也就越大。”
諸葛亮聽到劉睿的話,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將軍,燕國百姓不再走這一條路的原因,只能有三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因為他們發現了其他的更加方便快捷的路徑,第二個,就是因為燕國方面不再允許他們出城,而第三個,就是他們都在路上遭遇了什麼事情。”
頓了頓,諸葛亮接著說道:“這第一個原因,我們可以很容易就推翻,因為就算是有人發現了更加方便的途徑,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傳遍整個桑丘城,而第二個原因,如果燕國方面不允許他們出城,那麼城池之中一定會出現內亂,燕國現在的主帥栗腹和樂靖都不是傻子,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所以,只剩下了第三個原因。”
“但是,如果說是因為他們在路上遭遇了什麼事情的話,難道成千上萬的燕國百姓,都一起遭遇了一件事情導致他們無法到這條路上來嗎?這聽起來比前面兩個原因更加荒誕,就是是山洪暴發,也不可能擋住所有人的腳步吧。”李廣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諸葛亮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李廣將軍說的對,如果說要擋住所有人的腳步,一個事件確實是很困難,但是如果說是有人去刻意在路上去擋住他們呢?通往耕地的路就只有這麼一條,只要有一支幾千人的隊伍擋住了那些百姓,那他們就沒有任何機會可以透過這條路。”
“所以說,諸葛先生是認為燕軍派人擋住了那些燕國的百姓嗎?那豈不是和關閉城門是一樣的做法。”李廣眼中還是有一些疑惑。
諸葛亮微微一笑,還沒有說話,門外一名斥候突然就是滿頭大汗地進入了中軍大帳之中說道:“參見劉睿大人,參見諸位將軍,根據小人打探到的訊息,在離桑丘城不遠處的必經之路上,有一隊所謂的‘黑翼騎兵’在對過往的百姓進行阻攔騷擾,在他們騷擾百姓的時候,總是有燕軍適時出現將百姓救下。”
劉睿聽到這斥候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緩緩說道:“果然不出孔明的所料,這兩個燕國的謀臣想出來的辦法,比燕王也高明不了多少,也難怪燕國軍隊之前一直失敗。那些所謂的‘黑翼騎兵’很明顯就是燕國軍隊假扮的。”
薛仁貴眉間有了一絲憂慮,蹙眉說道:“主公,那他們進行這麼卑劣的勾當,我們應該怎麼告訴那些百姓,如果這些燕軍再繼續這樣幾天下去,百姓就不會再嘗試出城,到時候我們想要揭露燕軍的行為,難度就更大了。”
“這種情況的話,我們自然就是像尉遲將軍說的一樣,直接打過去就行了。”劉睿哈哈一笑道,“這些假扮成黑翼騎兵的燕軍,估計做夢也想不到,真正的黑翼騎兵會從背後對他們發動襲擊的吧。”
“主公的意思是,我們要直接率兵去打掉那些在損害咱們名聲的傢伙嗎?”尉遲恭眼睛一亮,有些興奮地說道。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下令道:“尉遲將軍,我命你和蓋聶率領一萬兵馬,看到假扮成黑翼騎兵的燕軍,直接擊潰他們,並且儘量進行生擒,同時,要儘量告知百姓這些燕軍的卑劣行徑,對了,讓著一萬將士在手腕上繫上一根紅布條,切記不要傷了自己人。”
“是!”尉遲恭和蓋聶朝著劉睿一拱手,興奮地到營中去清點兵馬去了。
諸葛亮看著尉遲恭和蓋聶離開的身影,微微瞇了瞇眼睛,搖著羽扇說道:“栗腹和樂靖作為燕王的股肱大臣,居然想出了這種小人才會用的辦法,真是不知道燕國的人才已經凋零到了何種地步。”
姜維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笑道:“現在這個情況之下,燕國的謀臣也只剩下了栗腹和樂靖,還有一個燕太子丹的老師鞠武了,而且更戲劇性的是,這樂靖和鞠武還是政敵,所以可以想象得到,現在燕國的朝堂上,是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
作為在燕國潛伏的黑翼騎兵的統領,現在姜維對於燕國內部的情況可以說是瞭如指掌,甚至劉睿都極其歎服姜維手下士兵的情報收集能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