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劉睿正在軍中議事,突然一名黑翼騎兵急衝衝地衝入了劉睿的軍帳之中,滿頭大汗地說道:“啟稟主公,不遠處有一支燕國的精騎正在衝過來,小人要不要將他活捉了帶他過來,看他的方向,好像就是直奔咱們黑翼騎兵的軍營來的。”
“什麼?”劉睿一拍案几站起身來,“他的身後還有沒有其他的軍隊,我們才釋放了幾萬的燕軍俘虜,而且那些俘虜大部分還是進入了咱們的領地解甲歸田。難道燕國這麼快又湊起來的一支大軍,他們難道是不把士兵的命當命?”
“主公,這一支精騎的身後並沒有其他的軍隊,只有幾個軍士,好像是在護送一個使臣模樣的人。”傳令的黑翼騎兵斥候喘了幾口氣說道。
劉睿聞言,頓時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他們的身後沒有其他的軍隊,那就將他們放過來便是,不用打草驚蛇,我倒是想看看,燕國的軍隊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
這名斥候出去不久之後,黑翼騎兵的軍營之外,很快就響起了一陣吵嚷之聲。
只聽一名黑翼騎兵的哨兵高聲道:“這裡是黑翼騎兵的軍營,前面就是劉睿大人的大帳,敢於打擾劉睿大人,你們莫不是不想要性命了不成!”
“你們好好看清楚,我的身後是大王派出來的使者,就是要來見劉睿的,你們要是敢於阻攔,延誤了大事,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一名燕軍騎兵的聲音聽起來極其憤怒,看樣子是已經被黑翼騎兵的哨兵攔住,無法再前進。
“放他們進來!”劉睿走出了中軍大帳,看向了那一支燕軍精騎的方向,只見七八個燕軍如同眾星拱月一般拱衛著一名文士打扮的人,那文士見到劉睿出帳,連忙遙遙隔空對著劉睿深深施了一禮。
“參見劉睿大人。”進入了劉睿的中軍大帳,燕國的使者又是對劉睿施了一禮。
“說吧,你們來到我這黑翼騎兵的軍中,究竟是有什麼想法?”劉睿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沒有對煙骨偶讀使者進行還禮。
“這是我大燕大王給劉睿大人的文書,大燕向來是不喜戰爭,經歷了兩場大戰之後,我家大王對戰爭已經深痛惡絕,所以想要派人和劉睿大人進行一番談判,特地派小人來詢問劉睿大人的意見如何。”那名使者將一封精美的絹帛遞給劉睿,恭恭敬敬地說道。
“談判?”劉睿展開絹帛掃了一眼,鋒利的眼神立即是盯住了那名使者,緩緩說道:“你們說要談判,那麼,你們派出來的使臣莫非就是你不成?這就是你們燕王的誠意嗎?”
使者一抬頭,剛好對上了劉睿的眼神,當即是飛速將頭低了下去,低聲說道:“小人人微言輕,自然是不可能有資格作為使臣,我家大王為了表示誠意,這一次派過來談判的使臣是我大燕的太子,現在太子已經在趕往桑丘城的路上,希望劉睿大人也能夠止戈停戰。”
“太子?”劉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那你們燕王還真是夠誠意了,不過,想要讓我止戈停戰,我這麼多將士駐軍與此的糧草用度,你們燕國不是應該負起責來嗎?”
“這……”使者額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緩緩說道,“這個問題的話,請劉睿大人和太子去商量,小人人微言輕,根本沒有答應劉睿大人的資格。”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燕太子丹要來的訊息了,你說說吧,燕太子丹要跟我咋哪裡進行談判?”劉睿瞇了瞇眼睛,看著已經開始有些驚慌的使者。
使者這個時候根本不敢抬頭,只能跪在地上說道:“根據太子的說法,請黑翼騎兵的首領在三天之後孤身前往桑丘城之中進行談判,燕國屆時將給出最大的誠意。”
“三天之後孤身前往桑丘城?”劉睿冷笑一聲,聲音陡然就嚴厲起來說道,“你們燕國莫不是想把我當成傻子?這明顯就是不懷好意,誰知道你們燕國懷著什麼心思!”
“這是燕王的意思,如果劉睿大人不願意的話,那麼可以再和太子進行商議。”那個使者的腦門上已經冷汗涔涔,由於剛才劉睿那句話語調的變化,帳外的黑翼騎兵都已經拿起了手中的兵器,只要劉睿一聲令下,那麼這個使者的性命絕對就會交代在這裡。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退下了,接下來就只要等我和你們的太子丹去商議就好了,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劉睿有些慵懶地靠在了主位後的墊子上,緩緩說道。
“是。”那個使者聽到劉睿的話,頓時如蒙大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逃也似的溜出了劉睿的大帳之外,跟著那一隊燕軍精騎離開了黑翼騎兵的軍營。
劉睿看著那使者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有意思,談判,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收到燕王的文書之後,劉睿很快就將他手下的大將們召集到中軍大帳之中過來議事,並將手中新得到的燕王文書遞給了諸將進行傳閱。
“主公,這個燕王怎麼打仗打到一半就開始求和了,這種決定可是不像他這種人的決定啊。”尉遲恭看過文書之後,將其遞給了李廣,皺著眉頭說道。
尉遲恭雖然是一個先鋒猛將,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只是一個有勇無謀之人,恰恰相反,尉遲恭粗中有細,他在戰場之上的謀略在歷史之中絕對是一個佼佼者。只不過因為在劉睿的軍中,諸葛亮的光芒實在是太過於熾烈,更是有徐達薛仁貴姜維等人在其前面,這才襯托得尉遲恭的謀略沒有那麼出眾而已。
“尉遲將軍也看出來了?”劉睿輕輕一笑,緩緩說道,“這個方法絕對不是燕王想出來的,而且,派出來的人竟然是燕太子丹,這事的背後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