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燕太子丹就在城牆之上擺上了酒席,靜等劉睿的到來。而燕國進進出出的百姓,都是驚訝於原本都是站在城門上的那些凶神惡煞的燕軍,在這一天突然都不見了蹤影。
寬闊的城牆之上,只有燕太子丹一個人一邊斟酒,一邊等待著劉睿的到來。
待到日上三竿,劉睿終於是姍姍出現在了城牆之上,燕太子丹看到劉睿,頓時是眼睛一亮,迎上前去說道:“劉睿大人終於是來了,燕丹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劉睿大人果然是不負盛名,有膽有識。”
“太子還是不要謬讚了,”劉睿冷笑一聲說道,“你我都應該心知肚明,我們來到這個地方談判的原因是什麼,我奉勸太子還是不要再說這種無畏的恭維之語了。”
燕太子丹聽到劉睿毫不留情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是一滯,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說道:“劉睿大人真是言重了,燕丹誠摯邀請劉睿大人來到這裡談判,只是為了給黑翼騎兵和我大燕之間的和平出力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劉睿大人還請不要多想。”
“是嗎?難道不是燕國在戰事上失敗,才想要讓黑翼騎兵止戈停戰的嗎?”劉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燕太子丹為了掩飾顏面而說出的謊言,冷冷的說道,“太子可是要記住,現在黑翼騎兵才是勝者,而燕國現在的國力,可是支撐不起曠日持久的戰爭的,所以,我接受這一場談判,全是為了燕國的百姓著想,讓百姓免受干戈之苦。”
“劉睿大人不要妄言!”燕太子丹見謊言被劉睿戳穿,也是絲毫不慌,緩緩地坐在了主位上之後,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之後說道,“我大燕雖然經歷了兩場小失敗,但是,大燕的主要部隊還是沒有受到損害,這一次本太子來到桑丘城,可不是孤身一人,本太子的身後,是二十萬的大燕精銳,如果劉睿大人覺得對付二十萬精銳不費吹灰之力的話,那麼大可一試!”
“太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劉睿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燕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早就已經從姜維那裡瞭解到了一個七七八八,憑燕國現在的國力,根本無法召集二十萬軍隊,更不要說是二十萬精銳了。
“劉睿大人莫不是要試試我大燕的兵鋒不成?”燕太子丹見到劉睿不信,便是開始發揮起他的演技來,氣定神閒地說道,“如果劉睿大人不信的話,本太子現在就可以將二十萬大軍召集起來,讓劉睿大人見見場面。”
劉睿聽到燕太子丹的話,心中早就已經嗤笑不止,雖然說燕太子丹的演技不錯,但是劉睿早就已經瞭解到,燕太子丹這一次只不過是帶了五百人過來,現在太子丹說的話,全部都是為了在談判上取得優勢而說出的謊言。
“咱們還是不要說這些廢話了,”劉睿也是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輕聲說道,“太子這一次讓我黑翼騎兵停戰,能夠開出多少籌碼?”
見到劉睿停止了步步緊逼,燕太子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如果說劉睿的話鋒一直緊逼下去,他的謊言很快就會被戳穿,那到時候,刺殺的人恐怕就得提前上場了。
“我大燕可以為黑翼騎兵提供這些時日的糧草,而之前那十四座城池,原本是齊國的領土,既然黑翼騎兵繼承了齊國的領地,那麼我大燕便也是不再討要,日後各守邊境,互通有無,劉睿大人認為如何?”燕太子丹喝了一口酒,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劉睿眉頭輕輕一皺,緩緩說道:“太子真是當我黑翼騎兵好打發不成?請太子看看燕國的百姓現在的生活是一個什麼樣子,如果燕國百姓的境況不改變的話,想要用一些糧草就想要我黑翼騎兵停戰,那太子可能是在白日做夢了。”
“那劉睿大人說如何?”燕太子丹心中也是有些氣惱,他已經開出了自己心中的價碼,沒想到竟然是被劉睿一口否決,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很簡單,燕國割讓十座城池,並且不得撤走百姓,同時,燕國必須要改善百姓的生活,至於如何改善,那就是你們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劉睿擺擺手,看著燕太子丹有些憤怒的眼睛說道。
“簡直是欺人太甚!”燕太子丹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案几上,厲聲叫道,“劉睿,你不要以為我大燕怕了你,如果你要打的話,那本太子也是無所畏懼。”
劉睿聞言,也是冷笑道:“既然太子要打,那黑翼騎兵就在城外,只要我一聲令下,立即就會踏平這桑丘城,到時候,看太子的二十萬大軍怎麼前來救助。”
燕太子丹的後背冒出了涔涔冷汗,吞了吞口水說道:“劉睿大人,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大燕和黑翼騎兵治下的百姓而來,是為了讓他們免受干戈之苦的,如果說你要挑起爭端,你難道不怕被天下英雄所恥笑嗎?”
“我劉睿目前孑然一身,只有黑翼騎兵,任天下如何非議,我也無所畏懼。”劉睿不屑地看了燕太子丹一眼,將眼前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燕太子丹見到劉睿如此強勢,氣勢上就已經慢慢弱了下去,低聲說道:“劉睿大人不必如此,本太子認為,不管是什麼方面,咱們都是可以商量的,方才劉睿大人提出來的方案,我大燕實在是無法接受,不如咱們取一個折中的辦法如何?”
“折中的辦法,怎麼說?”劉睿饒有興致地等待著燕太子丹的下文,想知道燕太子丹在這樣的逼迫之下,又會使出怎樣的花招。
燕太子丹咬了咬牙說道:“黑翼騎兵與大燕以易水為界,將桑丘城割給黑翼騎兵,並補給黑翼騎兵百萬金珠,而且,我大燕承諾改善百姓生活,並且裁減兵力,劉睿大人如果統一的話,我當即令人獻上桑丘城的地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