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虎見到白哲突然是轉變了攻擊的方式,心中也是有些驚駭,但是,輪虎的戰鬥經驗也不是蓋的,在白哲的長戈抽下來的時候,輪虎舉起了手中的長戈,勉強擋住了白哲的攻擊。
“反應能力有點快嘛。”白哲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低聲說道,“看這一下你能不能擋住了!”
說著,白哲竟然是用左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短刀,手形翻轉之間,短刀便是朝著輪虎的胸膛搠了過去,眼見就要取了輪虎的性命。
“該死。”輪虎駭然不已,他的長戈還橫在胸前,一時之間無法騰出手來抵擋白哲的攻擊,同時,他的身位也是已經被白哲死死地鎖住,沒有辦法挪動自己的身體,無法躲避白哲這一攻擊,眼見白哲的短刀就要到了胸前,輪虎竟然是沒有一點辦法。
“輪虎將軍!”一名趙軍騎兵見到輪虎陷入危急之中,連忙是撇下了眼下與秦兵的戰鬥,便是衝向了輪虎想要進行救援,但是,輪虎與白哲的戰鬥離這些趙軍騎兵都太遠,等到他們趕過去的時候,白哲的刀鋒早就已經插入輪虎的胸膛了。
在這生死攸關之時,一支利箭裹挾著疾風,撞擊在了白哲的短刀之上,將白哲的短刀擊飛了出去。將輪虎從危難之中解救了出來。
白哲見這種情況都被人給破解,心中不禁大怒,回頭尋找那支利箭的源頭。卻只見劉睿收起了手中的長戈,正朝著白哲和輪虎衝鋒過來。
而輪虎趁著白哲愣神的這一下,雙手一撐,便是將白哲掀開,厲聲道:“秦軍之中難道都是你這種小人嗎?戰場之上竟然不光明磊落,反倒是使用這種低劣的手段。”
“算你命大。”白哲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幾個字,撥馬便走,輪虎的武藝已經是與他相差不大,要是再加上一個武藝超過他一大截的劉睿,那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撤軍!”白哲一邊撥馬逃命,一邊揮手下令道,“全部後撤,不要戀戰。”
一眾秦軍聽到白哲的話,連忙是捨棄了手中的戰鬥,跟著白哲撤退起來。輪虎率領的趙軍騎兵雖然精銳,但是畢竟人數遠遜於秦軍,不敢多做追擊。而趙軍步兵和黑翼騎兵都是已經疲憊不堪,沒有了追擊秦軍的力氣,只能放任秦軍撤退。秦軍雖然已經被打退,但是在撤退之時,旗幟兵車都沒有什麼混亂,白哲在中軍之中指揮也算有當,並沒有給趙軍趁勢追擊的機會。
“找劉睿將軍匯合!”輪虎見白哲已經撤退,也是揮了揮手,示意趙軍不要再去追擊,同時朝著衝鋒過來的劉睿遙遙招手。
“輪虎將軍來得真是及時。”劉睿策馬到了輪虎的身邊,哈哈大笑道,“幸虧輪虎將軍出現,不然黑翼騎兵和趙軍的步兵是難以擋住秦軍這麼多的軍隊的。”
輪虎聞言也是笑道:“劉睿大人真是太謙虛了,如果不是劉睿大人安排得當,又拖住了秦軍的絕大部分主力,在下怎麼能打秦軍這麼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在下還要感謝劉睿大人方才的救命之恩呢。”
“舉手之勞,不足輪虎將軍掛齒。”劉睿聽到輪虎的話,拍了拍輪虎的肩膀說道,“現在黑翼騎兵和趙軍步兵已經開始撤退,輪虎將軍還是快些帶兵趕上去吧。”
“遵命!”輪虎朝著劉睿拱了拱手,又有些憂慮地說道,“之前趙文將軍說要追擊是趙文將軍一人的命令,希望劉睿大人不要遷怒那些普通的軍士才是,他們也都是奉命行事。”
“輪虎將軍把在下當成什麼人了?”劉睿輕輕皺了皺眉頭,佯怒道,“如果輪虎將軍這樣認為的話,還是不要與在下為伍了。在下從來是將士卒當成自己的兄弟,不信輪虎將軍可以到黑翼騎兵之中去隨意詢問,如果有在下欺凌士兵的證據的話,在下願意引頸就戮。”
聽到劉睿這麼說,輪虎連忙答道:“在下不敢,劉睿大人體恤士卒人盡皆知,在下方才只是擔心而已,既然劉睿大人都這麼說了,在下也就放心了。”
劉睿哈哈一笑,撥馬回身道:“輪虎將軍還是快些收繳了戰利品,隨後趕上來與黑翼騎兵以及步兵匯合吧,在下估計這一戰之後,咱們的形勢會更加惡劣,需要越發謹慎小心才是。”
“再加把勁,前面就是營地了。”一名趙軍步兵扶著自己身邊的戰友,氣喘吁吁地說道,“幸好輪虎將軍突然之間帶兵出現,不然咱們可能就真的馬革裹屍了。”
“還是劉睿大人指揮得當啊,不然咱們怎麼能撐這麼久。”那步兵身邊的戰友喘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說道,“如果不是劉睿大人指揮,咱們怎麼能撐這麼久,怎麼能等到輪虎將軍的救援呢。”
聽到這兩名步兵的對話,一旁一名趙軍軍官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道:“哎,你們不知道吧,聽說輪虎將軍的救援就是劉睿大人安排的,劉睿大人早就料到了趙文將軍會失敗,然後手下的兵力也是難以抵擋秦軍,所以留下了輪虎將軍作為後手。”
“真的假的?”兩名普通步兵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劉睿大人也太厲害了吧,這簡直就是料事如神,就算是姜太公也有所不及啊。”
“當然是真的了。”那趙軍軍官雖然是累得汗流浹背,但是還是唾沫橫飛地說道,“如果不是劉睿大人安排好了的話,那麼輪虎將軍怎麼可能會出現地那麼巧合。”
兩名趙軍步兵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都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兩人張開嘴想要說話,但是卻口乾舌燥,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趙軍軍官看到兩人的表情,很滿意地說道:“要不是劉睿大人,咱們哪有性命活著回來,既然咱們已經回來了,就要拼死去戰鬥,報答劉睿大人和大王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