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劉睿站在黑翼騎兵營地之中的高臺之上,看著下面軍容整肅的八千黑翼騎兵說道,“現在咱們這裡只有八千兄弟,但是白哲那裡卻是還有兩萬多人的部隊,將士們認為應該怎麼辦?”
一眾黑翼騎兵聽到劉睿這麼說,只當時劉睿即將要出征,都是興奮的吵嚷了起來。一名如同鐵塔一樣雄壯的騎兵高聲吼道:“小人一切都聽劉睿大人的,只要劉睿大人一聲令下,哪管那白哲是兩萬還是二十萬人,咱們只要殺過去就是!”
“就是,那白哲有什麼好怕的,之前咱們五千人都能擋住他們一萬多人,現在咱們還有八千人,大不了就是對他們發動一個奇襲,一定可以將他們殺滅!”另一名黑翼騎兵也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器,高聲喊道。
劉睿見此情景,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諸位將士,你們想要反擊秦軍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但是在現在的情況之下,咱們要反擊秦軍是極其困難的,畢竟咱們和秦軍還是有一定的兵力差距,所以咱們也是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
一旁的姜維接過了劉睿的話頭,將腰間的長劍抽出說道:“諸軍將士們,本將軍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迫於形勢,咱們不能與秦軍進行決戰,本將軍也想要和秦軍一決雌雄,讓秦軍看看咱們的厲害,但是為了大局考慮,本將軍只能暫時先隱忍下來,先行防禦。”
高臺之下的黑翼騎兵都是有些茫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這幾天之內,原本跟他們同一戰線的趙軍都是莫名其妙地逃離,讓這些黑翼騎兵心中都是極其不滿,以為趙軍都是貪生怕死之徒。甚至當有黑翼騎兵看到趙軍撤離的時候還想要直接將其斬殺,卻被上面的將軍給勸了下來。
更讓他們不解的是,那個跟劉睿一直處在同一戰線的趙國將領輪虎,竟然也是帶著他麾下的三千精騎離開,讓劉睿一個人帶著八千黑翼騎兵在這裡進行防守。
不過,這些黑翼騎兵雖然茫然,劉睿的命令卻是不敢不聽。只能是先將心中的鬱悶和疑惑隱藏起來,等到秦軍來的時候,發洩在那些秦軍身上。
“營帳前面必須要挖壕溝,必須要挖深挖寬一些,才能擋住秦軍的重騎兵。”劉睿指著地圖,緩緩說道,“雖然說咱們騎兵的實力與秦軍的重騎兵實力相當,但是咱們有人數劣勢,不能和秦軍硬捍,只能藉助防禦工事,才能給秦軍以重創。”
姜維也是在一旁說道:“鹿角要多準備,不能讓秦軍突破進來,必須要將秦軍擋在營帳之外,這樣的話,咱們計程車兵才能夠打一陣就換一輪,才能保證士兵的體力,不然會被秦軍消耗,那遲早會守不住這營帳。”
“對了,將矮牆都好好築起來,等白哲率領秦軍來的時候,讓他們不得不下馬步行,讓他們的戰馬變成他們進攻的阻礙。”劉睿看著面前的軍官,輕聲說道,“至於咱們的戰馬,都栓到營地的後方,到時候自有用處。”
“遵命!”那黑翼騎兵軍官聽到劉睿的命令,連忙是跑出劉睿的大帳,去下令修建防禦工事去了。
而這個時候,黑翼騎兵營帳的一個角落,一個士兵脫掉了黑翼騎兵的鎧甲,騎上一匹戰馬便是朝著秦軍的營地飛奔而去。如果細看被他脫下來的鎧甲的話,可以發現那鎧甲上有些開裂,甚至是有著斑斑血跡,是從戰死計程車兵身上剝下來的。
“劉睿竟然是開始修建防禦工事了?”當白哲知道劉睿沒有進攻的意向,而且開始修建防禦工事之後,心中也是有些驚訝,“劉睿這是要幹嘛?難道是想要跟我大秦兵馬拖時間嗎?難道劉睿認為他拖一段時間,就能讓他手下八千人打敗我兩萬餘秦軍?”
“屬下認為劉睿的意圖就是拖時間,”一名秦軍參謀站起身來說道,“劉睿打仗用兵的,向來都是穩妥之中追求機變,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已經沒有給他機變的空間,他只能選最為穩妥的打法,才能給自己一線生機。在屬下看來,劉睿就是想要拼死防禦,同時給中牟城的方向求援,等到中牟城方向的援軍到來再發動進攻。”
“向中牟城求援?”白哲冷笑一聲說道,“難道劉睿不知道這裡離中牟城數百里嗎?等到中牟城的援軍過來的時候,百濟城早就已經被攻破了。”
這時另一名秦軍參謀也是站起身來說道:“屬下也是認為劉睿是想要從中牟城之中調援軍過來,畢竟現在的情況之下,劉睿根本就沒有可以硬捍咱們秦軍的實力。至於百濟城,屬下認為這個事情現在已經不在劉睿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白哲皺了皺眉頭,開始思考起來,他何嘗不想要這一不世奇功,如果他真的將黑翼騎兵擊垮,那麼嬴政一定會對他進行重賞,他在軍中的威名,甚至是會壓過他的兄長白起,這也是白哲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劉睿用兵向來詭譎多變,白哲雖然貪功,但是也不敢如此冒進地去襲擊劉睿,萬一中了劉睿的計謀,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但是如果真的放棄眼前這個機會,白哲又捨不得。
“將軍,下令吧,劉睿已經到了絕境,如果等到中牟城的援軍來了,再去攻打劉睿可就來不及了……”一眾參謀的話就像是魔音一樣在白哲的耳邊環繞,擾亂著白哲的思緒。在白哲的心中,有一個一直叫喊著“進攻”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讓白哲思維之中理智的成分越來越小。
“夠了!”白哲猛然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嚇了那些參謀好大一跳,只聽白哲高聲喊道,“將所有的將士都集結起來,兵力不能分散,準備去進攻劉睿!”
一眾參謀都是歡呼起來,攻破劉睿,他們也算是大功一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