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哲心中也是有了幾分慌亂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不遠處如同奔雷一般的馬蹄之聲,雖然並不齊整,但是規模巨大,達到了一萬人以上,同時,白哲還聽到了劉睿的大笑:“白哲將軍,真是巧合,咱們又見面了。”
“該死,劉睿。”白哲咬牙切齒,心中憤怒不已,厲聲喊道,“你使用這種陰謀詭計有什麼用?如果你是一條漢子,那就來和本將軍單打獨鬥,本將軍會讓你知道大秦的厲害!”
“你居然有膽量來單打獨鬥?”劉睿眉頭一挑,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白哲將軍,難道你是忘了不久之前你是怎麼被在下給擊敗的嗎?”
“你不過是使用一些雕蟲小技而已,光明正大地打鬥你絕對不會是本將軍的對手。”白哲冷眼看著劉睿,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寒聲說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與白哲將軍打上一場。”劉睿抬起了手,阻止了身後的大軍繼續向前衝鋒,現在劉睿身後的大軍,不僅是有八千黑翼騎兵,還有四千多的趙軍,數量上已經超過了白哲麾下的秦軍。
白哲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綽著長戈躍馬就朝著劉睿衝了過來,劉睿見白哲來勢洶洶,不免收起了心中的輕視,將手中的長槍橫在胸前,盯著白哲的方向。
“死!”白哲厲聲大叫一句,手中的長戈直接朝著劉睿的肩頭刺了過來,劉睿見狀只是將長槍偏了一下,擋住了白哲的攻擊,同時左手扯住馬鬃,防止太過靠近白哲被襲擊。
緊接著,劉睿轉手就將長槍提起,白哲的長戈頓時就被隔開。劉睿手持長槍,策馬向前一衝,直直地就朝著白哲的喉嚨刺了過去。白哲悚然一驚,連忙躲閃。
劉睿這一擊可以稱得上是超乎了白哲的意料,因為在白哲的眼中,劉睿的打法從來是追求穩健的,這樣如閃電一般出手,還是白哲第一次見到。
“你的武藝果然詭譎無端。”白哲避過了劉睿閃電般的一刺,森然一笑,寒聲道,“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那就全部使出來吧。”
劉睿聞言,不僅挑了挑眉說道:“你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不管是從個人的武藝上還是戰場上,你都將會是一個輸家,還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白哲臉上帶著冷笑,緩緩後退了幾步,突然是右手指向劉睿,口中暴喝一聲:“殺!”
伴隨白哲這一聲殺,秦軍陣中突然是跳出來七個壯漢,他們手上拿著各式兵器,對劉睿呈圍攻之勢,緩緩合攏過來。
“難道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劉睿見突然之間出現了七個壯漢,心中明白這是白哲埋伏下來的後手,不禁冷笑道,“你可能是不知道,在攻打齊國和燕國的時候,他們都曾經派出八九人來圍攻,但是這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人數再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是沒有用的。”
白哲死死地盯著劉睿,寒聲說道:“你在這裡多嘴多舌又有什麼用,一會等本將軍將你的人頭斬下,你就知道人數有沒有用處了。”
“幼稚。”劉睿有些不屑地嗤笑一聲,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長槍,刺向了其中一個壯漢的喉嚨,那壯漢還在等白哲的命令,見劉睿刺過來,慌亂之中竟然是舉起自己的雙手來招架。只聽噗地一聲,那壯漢的雙手已經被劉睿所貫穿。
那個被劉睿刺穿雙手的壯漢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雙手,再沒有力氣去抓住韁繩,而他胯下的戰馬受驚,開始四處亂走起來,不多時,那壯漢便是被他自己的戰馬給甩了下來,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要你何用?”白哲冷冷地看了地上那個壯漢一眼,反手就是將長戈刺進了他的胸膛,寒聲說道,“本將軍將你們從行伍之中選出來,只要你們能夠拿下劉睿的人頭,功名利祿榮華富貴用之不竭,如果你們做不到,那你們也應該等著自己的是什麼。”
這七個壯漢,是白哲從秦軍之中選出來的武藝最為高強的七人,他們之中每一人,單打獨鬥的時候都讓白哲棘手不已,更何況是七人聯手。白哲之所以將他們選出來,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他們七人去合擊劉睿。
但是,白哲萬萬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始正式的戰鬥,就有一人已經被劉睿刺下馬去,這就給了其他六人極大的心理壓力。
“給本將軍上!”白哲搖了搖牙,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厲聲喝道。
劉睿還沒來得及去思考,那六名壯漢就已經拿著兵器朝著他衝了過來。見一名持劍的壯漢手中長劍已經快刺到身前,劉睿來不及格擋,乾脆是身體往旁邊一偏,直接避開那壯漢的攻擊。同時手中長槍暴射而出,射中了後面一名壯漢的胸膛。
眾人都是沒有想到,劉睿竟然是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長槍,白哲也是目瞪口呆。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睿卻是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雷霆萬鈞地刺向了最前面那持劍的壯漢。那壯漢面對劉睿這一劍躲閃不及,臉上被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躲得倒是挺快。”劉睿冷笑一聲,向前一個大踏步,手中寒影劍如同大刀一樣向前揮出,直接朝著那個壯漢的脖子上砍去。
這個時候,剩下的四人終於是趕了上來,他們手中揮舞著各種兵器,朝著劉睿或刺或砍,以求能夠將那命懸一線的壯漢給救下來。
但是劉睿怎麼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寒影劍劍鋒稍稍一偏轉,就刺進了那已經呆住了的壯漢的脖頸之中。隨後,劉睿便是策馬上前一步,拎著那壯漢的身體,直接扔向了剩下四人,那四人慌忙躲閃,狼狽不堪。畢竟他們的身份只是普通的軍士,就算是他們的武藝再怎麼樣高強,他們內心之中的怯懦膽小總是極其難以改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