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凰的情緒正常一點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接連兩戰,魏軍損失巨大,現在魏軍也是已經只剩下了五萬餘人,和黑翼騎兵相比,完全失去了兵力優勢。整體來看,魏軍的唯一長處就是還有魏武卒這樣一支精銳部隊。
但是,魏武卒畢竟只有五千人,而且,如果將魏武卒打散的話,更容易被黑翼騎兵擊潰,所以,魏凰不得不將魏武卒統一指揮,才能保證魏武卒能夠發揮出他們應有的戰鬥力。
“啟稟將軍,前方那諸葛亮又是擺出了煙霧……”一名斥候進入了魏凰的營帳之中,朝著魏凰行了一個軍禮之後,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傢伙又要幹嘛!”魏凰不禁感到有些急火攻心,諸葛亮擺出煙霧,已經讓他敗了兩陣,如果再這樣敗下去,就算是劉睿沒有奪取他的營地,魏王也會拿掉他的項上人頭。
魏凰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些之後,看著那斥候說道:“有沒有黑翼騎兵的動向?他們的主力部隊有沒有行動的跡象?”
那斥候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即說道:“啟稟將軍,黑翼騎兵的行蹤極其隱秘,我軍的斥候並沒有獲得其動向,如果有情報的話,第一時間就會稟告將軍的。”
魏凰聞言,便是沒有再回答這斥候,揮揮手讓其退下之後,轉向了馬副將道:“馬副將認為這一次黑翼騎兵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思?”
馬副將眉頭輕皺,有些猶疑地說道:“啟稟將軍,末將認為,劉睿和諸葛亮都是詭計多端的人,這一次擺出煙霧來,恐怕又是有什麼陰謀,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才是。”
魏凰輕輕點了點頭,贊同道:“說的不錯,前面兩次都中了這諸葛亮的埋伏,這一次本將軍就在營地之中等這煙霧散去,看這諸葛亮能夠怎麼辦。”
“將軍著實英明。”馬副將拱手恭維道,“如此一來,我軍以靜制動,黑翼騎兵必定會不攻自破。”
而黑翼騎兵營地之中,劉睿正和諸葛亮還是麾下兩員大將在營帳之中悠閒地飲著酒,而黑翼騎兵的主力部隊,也是在營中休息,根本就沒有要出動的跡象。
“孔明,果然如你所說,這魏軍動都沒有動,就等著這煙霧散掉。”劉睿喝了一口酒,看著諸葛亮笑道,“這魏凰還真是對著坑裡面跳。”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道:“魏凰已經接連輸了兩次,他已經輸不起了,所以,當他看到與前兩次一樣的套路的時候,他會求穩,不會輕舉妄動。”
“但是咱們的乾柴乾草能夠燒這麼長的時間嗎?”一旁的尉遲恭湊過來,好奇道,“這些東西最多就是再燒幾天就沒有了。”
“尉遲將軍說的沒錯,”劉睿的表情也是嚴肅起來道,“孔明是否還有其他的破解之法?”
“當然,”諸葛亮要搖羽扇笑道,“雖然咱們的這些乾柴乾草都要燒盡了,但是,根據咱們軍士之前的觀察,魏軍的糧草也是已經不多了。而這裡離魏國的國都大梁可不近,臣估計,不超過三天,魏凰就會忍受不住。”
蓋聶聞言,也是眼睛一亮,如果魏軍主動來攻打黑翼騎兵,黑翼騎兵有所準備的話,那麼魏軍無疑會大敗虧輸。不過,蓋聶還是疑惑道:“諸葛先生從哪裡得知了魏軍的糧草數目?”
“上一次蓋聶將軍和主公帶兵到魏軍營地前,有軍士窺到了魏軍的糧草,其糧草已經是所剩不多。”諸葛亮微微一笑,也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尉遲恭聞言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高聲道:“這麼說的話,咱們很快就可以解決那些魏軍了,等到他們糧草耗盡,那他們就不得不出戰了。”
“不是要讓他們出戰。”諸葛亮擺了擺手,笑道,“尉遲將軍認為正面作戰,我軍和魏軍有很大的差距嗎?如果只是要正面出戰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可以將煙霧撤掉,屆時魏軍一定會出來。咱們要做的,不是將魏軍引出來交戰,而是將其分開殲滅,或者是奪掉其營地糧草之類的,這樣,才能讓勝利的天平朝著咱們這邊傾斜。”
尉遲恭聽到諸葛亮的解釋,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道:“諸葛先生說的是,只要魏軍的糧草沒有了,那魏軍自然是會不戰自潰了。”
魏軍陣中,魏凰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諸葛亮已經放了三天的濃煙了,這三天,魏軍都是守在營地之中不出去,但是,雖然不進行戰鬥,每一天也是要消耗大量糧草的。正如諸葛亮所說,魏軍現在的糧草已經不夠了。
“派去大梁城中的使者還沒有帶糧草回來嗎?”魏凰焦躁不安地看著一旁的馬副將,開口道,“咱們的糧草最多還有七天時間就要沒有了……黑翼騎兵又一直放濃煙拖延時間,大梁離這裡這麼遠,咱們根本拖不起啊。”
馬副將也是眉頭緊鎖,自從魏凰答應諸葛亮鬥陣以來,魏軍的形勢越來越差,到現在,竟然是缺糧的問題都已經出現了,再這樣下去,魏軍不用等到黑翼騎兵來進攻,自己內部就會崩潰。畢竟,少有人會跟著一個讓自己餓肚子的主帥的。
沉吟半晌,馬副將還是出言道:“啟稟將軍,使者估計已經到了大梁,現在才派出去兩天,糧草沒有這麼快趕到,還請將軍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魏凰停止了踱步,看著馬副將怪笑道,“本將軍已經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對面的黑翼騎兵根本就沒有一點出戰的意思,而大梁那邊,大王派使者來問責倒是挺快,但是運送糧草又這麼磨嘰,這讓本將軍怎麼打!”
“將軍莫急,”馬副將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之前那使者不是說了嗎?七日之內,糧草必到,不過大王要看到將軍帶兵出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