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城中的財寶都是咱們的了。”一名秦軍騎兵舉起了手中的大刀進入了左側的城門,臉上露出了獰笑,高聲道,“那些什麼黑翼騎兵也不過是一些怯懦之人而已,在白起將軍的威名和我大秦精銳面前還不是嚇得倉皇逃竄。”
“就是,還說什麼百戰百勝的王牌軍隊,在我大秦的精銳面前還不是如同土雞瓦狗一樣。”另一名秦軍有些不屑地附和道,“還有那個劉睿,如果對上咱們白起將軍,還不是隻有落荒而逃的份!”
“不知道是誰把這黑翼騎兵吹得這麼厲害的,還不是把這城池丟了。”先前說話的那名秦軍大笑道,,“白起將軍想要打下的城池,還從來沒有攻不下來的呢。”
“快點去搶東西了,不然等到大部隊進城了可就搶不到了。”另一名秦軍看到後方的秦軍騎兵源源不斷地進入城中,不禁拍了一下身邊的戰友笑道。
“說的不錯,但是這城中街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幹草,還有這些房子裡也是有這麼多的乾柴木炭之類的東西,難道這西垂城之中今年這麼溼冷?”先前說話的秦軍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說道,“但是這裡明明往年挺乾燥的啊。”
“確實是蠻奇怪的事情,”另一名秦軍低聲自語道,“等下,乾燥,乾草,乾柴,不好,快出城,這城中的守軍恐怕是想要用火攻。”
這名士兵的話音剛落,一眾秦軍便是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兩個士兵抬頭一看,只見漫天火箭朝著他們射了過來,而右側城門那邊,已經是有了滾滾濃煙。
無數火箭立即是點燃了遍佈街道的乾草,部分箭矢落到城中的房屋之上,熾熱的溫度點燃了房屋之中的乾柴木炭,讓這一邊成為了一片火海。
“什麼情況?”白起在城外看到城中升起濃煙,不由得有些驚訝地自語道,“難道這些守軍撤退之後沒有一點反抗,直接被我軍佔領了城池?”
白起又是凝神看了一陣,突然是反應過來說道:“不對,這是劉睿在使用火攻之策,想要阻斷我軍追擊的步伐,此時我軍極大可能已經潰散,白青,你帶一隊兵馬進入城中,將城中兵馬都整合起來,務必不能讓他們崩潰了。”
“遵命!”白青是白起手下一名偏將,在以前和趙國的戰鬥之中多有亮眼表現,白起也是有心要對他進行提拔,所以才派他去整合兵馬。
“主公,咱們要不要去正面城牆那邊再放一把火。”蓋聶手中拿著弓箭,有些興奮地說道,“臣好像已經聽到那些秦軍崩潰的聲音了。”
劉睿聽到蓋聶的話,不禁笑道:“不必,從這裡去正面城牆可能會碰到秦軍,現在還不是秦軍軍心最為潰散的時候,而且你們身上大多有傷,體力也是有些跟不上,還是不要和大量的秦軍部隊衝突為妙。”
此時,一名斥候匆匆跑到了劉睿的身邊,低聲稟告道:“啟稟劉睿大人,那邊有整齊的馬蹄聲,是從城外進來的。”
李廣聽到斥候的話,立馬對劉睿說道:“主公,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很有可能是白起派過來的援軍,要不要臣帶兵去阻擊他們?”
劉睿聞言,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不是去阻擊他們的時候,目前秦軍還沒有徹底亂下來,如果貿然出擊,可能會陷入秦軍的合圍之中。咱們只要繼續放火,秦軍就會徹底陷入崩潰,就算是白起派了援軍也是無法挽救,便是能夠達到不戰而勝的效果了。”
李廣點了點頭,當即說道:“既然如此,還請主公下一步咱們要去點燃哪個地方?”
劉睿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緩緩說道:“不著急,孔明到右面城牆點火現在應該是要回來了,等他回來咱們再做計議。”
劉睿話音剛落,只見面前幾百騎飛奔而來,為首的赫然是諸葛亮:“啟稟主公,從右側城牆進入城中的秦軍已經慌亂起來了,只需要再來幾把火,他們就會徹底崩潰掉的。”
“好!”劉睿一拍大腿,笑道,“這麼長時間的謀劃果然是沒有白做,今夜咱們就可以藉著這個火勢,衝出秦軍的包圍圈,去與先前撤退的軍民匯合了。”
“太好了。”蓋聶也是滿臉興奮。雖然他是一個好戰分子,但是在現在這種重重包圍的情況下,撤退才是第一要務,蓋聶心中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孔明,你認為如何才能讓火勢最大化?”劉睿滿含笑意地看向了諸葛亮問道,“畢竟火勢越大,咱們衝出包圍的希望也就越大。”
諸葛亮聽到劉睿的問話,輕聲笑到:“啟稟主公,現在軍士們的體力已經耗盡,就算是聚在一起,也無法形成強大的戰鬥力,如果想要火勢更大的話,主公何不化整為零,將軍士散往城中各處點火,點燃各個角落的乾柴乾草。”
劉睿輕輕頷首,撫掌大笑道:“說的不錯,既然這樣,將現在的軍士分成一百組,每組四十人,前往城中各個角落點火,務必要避開大股秦軍,如果有落單的秦軍,可以考慮將其斬殺,不過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能逞能。半個時辰之後,在城池中心集合。”
“遵命!”一眾軍士收到劉睿的命令之後,慢慢拿著自己的兵器和火石散去了。
四千人馬化整為零散入滿是乾柴乾草的西垂城之中,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不多時,西垂城之中各處都是燃起了沖天大火,火光對映得城中如同白晝一般。
“不好,這火越來越大了。”白青看著城中越來越大的火焰,暗暗咬牙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軍遲早會不受控制的。”
城外,白起在秦軍的簇擁之下,按著腰間的長劍,看著西垂城之中的沖天火光,有些不解地低聲自語:“怎麼白青進去之後,這火勢沒看見小,反倒是更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