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王冷哼一聲,看了那文官一眼,低聲說道,“愛卿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愛卿和那劉睿是同一夥的不成!”
那文官聽到這話,連忙是下拜道:“啟稟大王,微臣當然和劉睿不是一夥的,微臣不過是想要讓大王三思,這些事情可能真的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誤會?”趙王有些不屑地說道,“愛卿還想用誤會作為藉口來矇騙寡人?敢問愛卿還見過前往他國經商的時候拖家帶口的人嗎?難道黑翼騎兵威脅我趙國斥候,是像擦肩而過一樣容易發生的巧合嗎?”
“臣知罪。”那文官額頭上冷汗涔涔,不敢再多說一句,悄聲退回了隊伍中。
趙王坐在王座上,一展袍袖,環視了一圈下面的文武重臣們,沉聲說道:“諸位愛卿,寡人相信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是有些瞭解,就不需要寡人再多做解釋了,劉睿這個人狼子野心,可以說是有侵吞天下的意圖。而我趙國基業已經綿延數百年,絕對不能亡在寡人手上。劉睿才是我趙國真正的大敵,而秦國,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啟稟大王,秦國才是真正的敵人啊。”一名武將站了出來,高聲說道,“秦王嬴政一直有拓展領土的野心,就在前段時間還強行奪走了咱們六座城池,如果任由他們一直這樣發展下去,恐怕這天下就沒有趙國了!”
“放肆!”趙王狠狠地一拍案几,盯著那武將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寡人就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夠答上來,那就勉強饒你一命。你說,在過去的這麼長時間之內,秦國可曾對大國發起過滅國的戰爭?”
“這,好像沒有。”那武將有些懵逼地抬起頭來說道。
趙王冷笑一聲,繼續發問道:“那寡人再問你,劉睿滅齊國用了多長時間?”
“不超過三個月……”那武將深深吸了一口氣,高聲說道,“雖然劉睿滅齊國……”
“住嘴。”趙王並沒有讓這個武將繼續講下去,只是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寡人再問你一個問題,劉睿攻滅燕國,用了多長的時間?”
“不到半年……”那武將徹底焉了下去,垂著頭悶悶說道。
“劉睿帶著麾下的黑翼騎兵攻無不克,就算是齊國這種姜太公時期就是鮮有的大國的國家,也不過三個月能夠平定,這之中雖然有齊國內亂的原因,但是也是與劉睿的狡詐分不開的。而燕國就更加離譜了,在劉睿伐燕的時候,寡人就已經派李牧將軍去救援,但是沒有想到,劉睿竟然還是攻克了咱們的防線,直接搗入了薊城。”
趙王在王座上,接著說道:“現在劉睿滅掉齊國和燕國了,他已經佔領了天下之東的地方,那麼你們覺得,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劉睿有沒有咱們這樣的後顧之憂,如果咱們將全部兵力都拿去與劉睿鬥爭的時候,勢必會遭到秦軍來襲。但是劉睿就沒有這個顧慮。他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標,除了我趙國,就是臨近的魏國!”
佞臣郭開察言觀色,見趙王提到劉睿的時候,神情極其憤恨,心中頓時明瞭,出列說道:“微臣明白了,大王的意思是說,劉睿就是咱們目前最大的敵人,咱們應該儘量與秦國交好,集中兵力將劉睿解決掉之後,再來對付秦國什麼的。”
趙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郭開愛卿深通寡人之心,寡人甚是欣慰,沒錯,劉睿就是咱們最大的敵人。更何況,現在還有一些百姓,受到了流言的蠱惑,出逃往劉睿的領地,這讓寡人的面子往哪裡放?再者,之前的百濟城戰鬥之中,寡人已經明確下令,要將這百濟城給放棄,結果劉睿竟然是帶兵從我趙國境內大搖大擺地過去,並且帶走了城中百姓,就憑著這件事情,寡人都不會與劉睿握手言和!”
“而且,”趙王微微停頓了一下,寒聲道,“之前寡人已經將西垂城給了秦國,結果劉睿又是帶兵前往,這簡直是處處在和寡人作對!諸位愛卿,如果你們還是一個有血性的趙國人,那你們就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
郭開這個時候又是出言道:“大王一番話說得微臣熱血沸騰,請大王下令出兵,微臣願意率十萬之眾,蕩平中牟城,為大王洩心頭之恨。”
趙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必著急,現在劉睿的勢力已經膨脹到了與我趙國旗鼓相當的地步,這寡人還是知道的。所以,要想剿滅劉睿的話,一定要聯合其他的國家,西面的秦國離劉睿的領地比較遠,而且秦國已經是極其強大,如果與秦國一道的話,那就和引狼入室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寡人決定,聯合魏國和楚國,出大軍一次性將劉睿解決掉。”
“大王不可!”趙王的話音剛落,大殿之上李牧便是站了出來說道,“依臣所見,現在趙國最大的敵人並不是大王所說的劉睿,而是西面的秦國才是。劉睿雖然不斷擴張,但是他每一次出征,都是有著正當的理由的,只要我趙國肅清內部,讓劉睿無機可乘,那他就沒有什麼理由可以出兵。但是秦國不一樣,秦國的貪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如果我趙國和劉睿發生了戰事,那麼坐收漁利的就是秦國啊。”
趙王冷笑一聲,看著李牧說道:“李牧將軍這麼說就不對了,劉睿出征的所謂正當理由,不過都是藉口而已,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牧聽到趙王的話,還想要繼續勸諫,卻是被趙王揮了揮手打斷道:“李牧將軍不必再多說了,這一次出兵寡人不會派你去的。此次出兵,聯合三國,兵力最少二十餘萬,一定能夠一舉蕩平中牟城,甚至是能夠生擒劉睿,到時候,寡人就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和秦國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