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睿也是已經到達了前線,與前方魏凰的八萬大軍遙遙對峙。
“這劉睿竟然是拉起了這麼大一支隊伍。”魏凰看著前方軍容整肅的黑翼騎兵,不禁咬牙切齒道,“他不過是一介布衣,有什麼資格與天下諸侯平起平坐。”
魏凰的副將對魏凰的話深以為然,贊同道:“將軍說的沒錯,天下諸侯哪一個不是有數百年的家世的。結果現在倒是讓劉睿豎子成名,還有西方的秦國,以前不過是給天子放馬的而已,竟然也是成為了一霸。”
“哼,沽名釣譽的小人而已,我大魏有魏武卒這種雄兵,難道還會害怕劉睿這種傢伙不成?就算是這天下應該有一個英雄,那也不是他劉睿,他連本將軍的一根腳趾頭比不上。”魏凰冷哼一聲,看向劉睿的眼中充滿了不屑與嫉妒。
“前方的將領可是魏凰?”一名黑翼騎兵上前,對著魏軍軍陣喊話道,“劉睿大人表示,只要你自縛雙手,放下兵器投降,黑翼騎兵可以饒你一條生路,甚至是可以讓你享受富貴!”
“找死!”魏凰眼中幾乎是要噴出火來,“叫劉睿過來,本將軍且與他大戰三百回合,讓他知道,這個天下不是任他橫行的!”
“聽說魏凰將軍想要見在下?”劉睿帶著黑翼騎兵,緩緩往前推進了一段距離,看著有些氣急的魏凰笑道,“可是想要棄暗投明了?”
魏凰冷笑一聲說道:“本將軍豈會投降你這種小人,像你這種靠著一張嘴在各路諸侯之中沽名釣譽的傢伙,就應該讓本將軍來給你一點教訓!”
“魏凰將軍說在下沽名釣譽?”劉睿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著魏凰緩緩說道,“那麼敢問魏凰將軍為天下百姓做了一些什麼事?黑翼騎兵雖然說是時有戰事,但是都是為了百姓而戰!現在黑翼騎兵治下的百姓,都是可以吃飽穿暖,中牟城更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敢問魏國有哪一個城池能夠做到這樣?就算是大梁,也是有比較大的差距的吧。”
“這些賤民的生活好有什麼用。”魏凰不屑道,“本將軍是魏國大夫,世世代代都是魏國的大將,這些賤民再怎麼樣,也是賤民而已,永遠都不能變成貴族!”
劉睿哈哈大笑道:“魏凰將軍知道什麼?這天下難道是你們貴族的天下不成?庶民才是天下的主人,你的家族傳承了數百年,但是這天下百姓是已經過了萬世而生生不息的。”
“瞎扯!”魏凰啐了一口,寒聲道,“這些賤民能夠與本將軍相比?你這個從草莽之中出來,靠著各種機緣巧合巧取豪奪上位的人能夠和本將軍相比?今日,本將軍就要在這裡斬了你,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天下,都是諸侯和大夫的!沒有你們這些賤民半分!”
說著,魏凰橫刀策馬,朝著劉睿殺了過來,劉睿絲毫不懼,也是挺槍朝前殺去。
兩相交擊,魏凰的虎口頓時是感到一陣痠麻。劉睿力道極大,魏凰立刻就意識到,如果繼續這樣比力氣的話,自己不會是劉睿的對手。
“空有一身力氣而已。”魏凰冷冷看了劉睿一眼,又是策馬衝殺過去,劉睿微微一笑,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魏凰見狀,心中暗笑,以為劉睿已經被嚇呆了。手中的長刀兇猛地朝著劉睿的天靈蓋劈了過去。
“誰才是莽夫?”劉睿長槍一掃,將魏凰的長刀隔開,長槍鋒芒一閃,直直地朝著魏凰的喉嚨刺了過去。
魏凰一驚,劉睿的形象與文人無異,在魏凰的印象之中,這種人就算是有一身力氣也是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沒想到,劉睿不僅是能夠隔開他傾盡全力的一刀,還能以一個刁鑽的角度來進行反擊。
劉睿不會給魏凰時間去思考這些不對勁的地方,頃刻之間,他的長槍就已經貼近了魏凰的喉嚨。無奈之下,魏凰的身體只能向後方倒去,堪堪避開劉睿這一槍。在長槍刺過的時候,魏凰甚至是聽到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如果不是魏凰行事還算果斷,劉睿這一槍就足夠要了他的性命。
劉睿一槍沒有收到效果,又是上前一步,轉刺為掃,抽向了魏凰的天靈蓋。
魏凰見劉睿步步緊逼,不由驚駭不已,但是他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立即是調轉馬頭,朝著魏軍軍陣飛奔而去。
見魏凰逃竄,劉睿冷笑不止,揮手道:“眾將士衝鋒!敵方主帥魏凰已經被我擊敗,所謂的魏軍不過就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殺!”一眾黑翼騎兵如同出籠的虎豹,紛紛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器殺向了還有些呆滯的魏軍。而魏軍在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就是被黑翼騎兵斬殺了數百人。
“跟本將軍衝鋒!”蓋聶舉著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萬步兵衝殺,殺傷力竟然是絲毫不弱於騎兵,讓那些魏軍都是驚駭欲絕。
“什麼魏武卒,快點給本將軍出來!讓本將軍來看看你們的厲害之處。”尉遲恭揮舞著手中的斧頭,在魏軍陣中大殺四方,哈哈大笑。
“魏凰休走!”劉睿看到了正在往中軍逃竄的魏凰,立即是挺槍追了上去。如果被魏凰逃到了中軍,將魏軍整合起來,那麼,魏軍之中隱藏的精銳魏武卒,就會露出他們的獠牙了。
“擋住他。”魏凰見劉睿追過來,差點是嚇得魂飛魄散,當即是給身邊的親兵下令道,“不要讓他靠近。”
“將軍莫急。”魏凰的副將此時也是衝殺到了魏凰的身邊,喘著粗氣道,“我大軍八萬,敵方不過只有六萬人,咱們可以憑藉人數優勢擊敗他們。”
魏凰怒罵道:“這個時候別廢話了,快點到中軍去,將後方的魏武卒調過來,不然劉睿就要在陣中逞兇了。”
.. 。何奈可無睿劉讓,竄逃遠遠將副著帶凰魏時此,而然,兵親的凰魏名幾了死殺槍睿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