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黑翼騎兵治下,糧食產量已經比起先前高了太多。這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劉睿帶來了後世的知識。像什麼曲轅犁、耬車這樣的東西,在中牟城附近已經得到了應用,這樣大大節省了人力和畜力,才讓黑翼騎兵能夠有這麼多精壯兵員。
春秋戰國知識本來就是思想繁榮,技術進步的年代,這個時候的匠人,都是有著極強的創新意識。劉睿不過是畫出了曲轅犁和耬車的圖紙,同時給那些匠人提點了幾句他知道的知識,那些工匠便是加班加點地將這兩樣東西打造了出來。
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上,這兩樣極大提高生產力的東西是在唐朝才出現的。現在劉睿將其弄了出來,可以說得上是跨時代的壯舉,原本的han國齊國燕國三地,也是成了天下農業最為發達的地方。再加上han國原本發達的冶鐵業,還有齊國的漁鹽業,劉睿幾乎是成為了天下最為富庶的諸侯。
而且,原本燕國境內,還有大量的林木,等著劉睿去開採。只要現在這裡的戰事一過去,劉睿便是可以開始著手開發自己境內的資源,到時候,他治下的經濟水平又會有一個提升。
後世的知識放到戰國時代,具有相當大的超前性,這放在戰事上也是如此。劉睿也是帶來了後世的冷兵器的圖樣,雖然他自己不知道打造,但是將這些圖樣交給那些匠人,劉睿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像他自己手中的長槍,便是透過這些匠人打造出來的。而黑翼騎兵戰馬上的馬蹄鐵,也是劉睿給了圖樣,然後匠人打出來釘在馬掌上。現在劉睿在這些匠人的心中,幾乎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劉睿拿出來的圖樣總是那樣天馬行空,讓這些匠人都是有恍然大悟一般的感覺,但是這些匠人自己苦思冥想,卻是怎麼也想不到和劉睿拿出來的那些東西類似的玩意。
現在尉遲恭手中的戰斧,也是劉睿根據後世的戰斧改進出來的。當尉遲恭看到匠人們打造出來這柄大斧子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不管不顧便是將這大斧搶到了自己的手中。有了這柄大斧,尉遲恭在戰場之上也是所向披靡,難逢敵手。
這個時候,尉遲恭正揮舞著自己的大斧,在魏軍陣中大肆屠殺,普通的魏軍根本就不是尉遲恭的一合之敵,每當尉遲恭揮動一次大斧,就會有魏軍受傷或者倒下,沒多久的工夫,尉遲恭就已經親手斬殺了數十人。
“再來!”尉遲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笑道,“別告訴本將軍,你們魏軍就這麼一點本事,要是魏武卒也是你們這個樣子,魏國早就已經亡國了。魏王這個傢伙也太蠢了,居然將魏凰這種傢伙派出來當主帥,魏國真是無人了啊。”
“大王不可辱!”一名魏軍士兵聽到尉遲恭的話,舉著長戈,張牙舞爪便是朝著尉遲恭衝了過來,眼中充滿了狂熱之色。
尉遲恭剛剛喘上一口氣,這魏軍士兵便是不知死活地衝殺了過來,這讓尉遲恭心中大怒,不屑冷笑一聲,厲聲喝道:“一個沒有什麼智慧,腦子裡只裝著自己的君王,要他有什麼用?他可曾為魏國的百姓做過一點事情?他所做的事情,哪一樣不是為了他自己?”
那魏軍士兵不答尉遲恭的話,臉上的神色卻是更加瘋狂。尉遲恭見狀,冷笑不止,上前一步,手中大斧劃過,那魏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人頭便是已經和身子分家。
“人呢?”又是斬殺了一名魏軍士兵之後,尉遲恭看到矮牆前面,竟然是沒有了一名魏軍,而矮牆之上,也是已經只剩下一堆屍體。
“魏軍早就已經撤退了。”蓋聶氣喘吁吁地策馬到了尉遲恭的身邊,大笑道,“估計是被咱們的攻勢逼走了,這土牆原本就沒有太高的防禦性,現在經過這麼一場血戰,更是變得鬆鬆垮垮,魏軍無法倚靠其進行防禦,撤退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魏軍也太膽小了吧。”尉遲恭低聲嘟囔一句,又是跨上了戰馬,與蓋聶一道往前追擊而去,前方重重疊疊的鹿角,是魏軍營地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過是一堆鹿角,衝過去就是。”看到前方的鹿角,尉遲恭啐了一聲,便是提著手中的大斧子想要衝鋒,但是卻是被一旁的蓋聶擋住了。
“為何擋住本將軍衝鋒?”雖然尉遲恭和蓋聶的性子挺相符,但是蓋聶這個時候擋住他衝鋒的前路,這就讓尉遲恭有些難以忍受了。
“主公已經說了,咱們暫時不用衝鋒,他有辦法解決這些鹿角。”蓋聶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有些衝動的尉遲恭說道,“如果這樣子衝鋒過去,咱們的戰馬也是會有些損傷,所以,等著主公的妙計,才是咱們最好的應對方法。”
“主公有什麼妙計?”尉遲恭不禁有些疑惑地說道,“不也是用衝鋒破開這些鹿角,不就是耽擱咱們的時間而已。”
蓋聶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大笑不止:“尉遲將軍現在倒是懷疑起主公來了嗎?將軍且看主公這麼多次定計,哪一次定計出過差錯的。更何況,主公旁邊可是還有著諸葛先生這個智謀無雙的人,尉遲將軍難道連他們兩人都不相信嗎?”
“這倒是。”尉遲恭撓了撓頭,收起了手中的大斧頭,嘟囔道:“本將軍方才是唐突了,差點是違反了主公的軍令,還好主公沒看見,要是看見了,那……”
尉遲恭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是感到背後汗毛倒豎,回頭一看,只見劉睿和諸葛亮正帶著微笑,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不禁是瞪大了眼睛。
“尉遲將軍方才說什麼?我好像沒有聽太清楚,能不能讓尉遲將軍再說一遍。”劉睿的臉上帶著一縷笑意,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不急不緩地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