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的營地之中原本就已經只剩下了幾天的糧草,劉睿看到這糧倉之中的糧草,直接令人放了一把火。
大火很快就在魏軍營地之中蔓延開來,不僅僅是點燃了糧草,還點燃了一些魏軍來不及搬走的物資。而一眾黑翼騎兵也是沒有閒著,將魏軍遺落下的物資一件件地往身上背,這一次攻下了魏軍的營地,繳獲的物資也是不在少數,這些物資都將會被運到中牟城之中去,鎧甲兵器將會熔鑄成鐵器,而布匹,也是有著很多用處。
而這個時候,馬副將和周將軍也是匯合了兵馬,正在拼命往回趕的路上,馬副將氣喘吁吁,滿腦門子都是汗珠,他一到黑翼騎兵營中,就發現了大事不妙。而一眾魏武卒也是焦躁不安,如果魏凰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是他們是魏武卒,也是難脫罪責。
“希望黑翼騎兵只是撤走了。”馬副將手掌之中都是汗珠,哭喪著一張臉,自語道,“將軍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將軍英明神武,劉睿能夠將他怎麼樣。”
“馬副將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到黑翼騎兵營地之中,將軍麾下可是有著魏武卒,這麼快的行軍速度,怎麼能夠和末將同一時間趕到。”周副將也是焦躁不安,埋怨馬副將道,“如果馬副將早一點發現這裡的異常,就能夠早一點趕回去啊。”
“周將軍怎麼能夠這麼說!”馬副將漲紅著臉,“本將軍部隊之中大部分還是普通軍士,總不能讓魏武卒與大部隊脫節吧。周將軍要是這麼厲害的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還要等到本將軍派人來跟你匯合。”
“你……”周將軍捏緊了手中的長戈,眼睛通紅地看著馬副將,厲聲說道,“不管則呢麼說,馬副將,如果這一次魏凰將軍出了什麼差錯,大王問責起來,你可是主要責任!”
“難道周將軍就認為自己沒有一點責任嗎?”馬副將咬牙切齒,盯著周將軍,低吼道,“如果周將軍認為自己很厲害的話,在下將這兩萬人馬都交給將軍如何?”
“二位將軍不要吵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魏武卒統帥開了口,陰沉著臉說道,“二位將軍都是魏軍之中的肱骨,在這裡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且不說現在的情況不明朗,就算是將軍出了什麼意外,二位將軍在這裡吵鬧,難道就能頂什麼用不成?”
馬副將和周將軍聽到這魏武卒統帥的話,都是閉上了嘴,雖然這魏武卒統帥的品級不高,名義上還受馬副將的統領,但是魏武卒的戰鬥力擺在這裡,就算是魏凰在這裡,也是要給這魏武卒統帥三分薄面。
“魏將軍聽本將軍解釋……”馬副將硬著頭皮,開口說道,“不是本將軍想要這樣子,是因為周將軍他屢次挑釁,讓本將軍是在難以忍受,無奈之下,才開口回擊的。”
“放屁!”周將軍聞言,頓時是有些暴跳如雷道,“明明是你先開口的!本將軍才是無奈之下進行回擊,你不要在這裡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夠了!”魏武卒統帥冷冷地看了兩名將官一眼,“二位將軍,魏凰將軍現在還不一定出事!如果你們再這樣子鬧下去,劉睿就一定會打破大營了。”
馬副將和周將軍都是有些訕訕,魏武卒統帥發怒,他們二人也是有些尷尬。正當三人僵持的時候,一名魏軍斥候突然是從前方奔來,全身染血,甲冑上面甚至是還插著一支箭矢。
“馬將軍,周將軍,快去接應魏凰將軍吧……”那斥候氣喘吁吁,全身帶血,帶著哭腔道,“來了,黑翼騎兵都來了,咱們的大營已經沒有了,那些窮兇極惡的黑翼騎兵還在追擊魏凰將軍,如果再看不到二位將軍,魏凰將軍的危在旦夕啊。”
“什麼?”馬副將和周將軍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之色,馬副將急忙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本將軍明明記得主帥身邊還有一萬多的兵馬,咱們的大營可以說是堅不可摧,劉睿怎麼攻破的。”
“黑翼騎兵全部都在咱們的大營。”那斥候喘著粗氣,從腰間解下水壺灌了好幾口水,隨後說道,“他們的人太多了,咱們根本抵擋不住,犧牲了幾千兄弟,魏凰將軍只能先行撤退,等待二位將軍的救援。”
“該死!”馬副將怒罵一聲,盯著周將軍,厲聲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傢伙,等回到了魏國,本將軍一定要上奏大王!”
周將軍毫不示弱,儘管馬副將是魏凰的親信,但是魏凰現在可以說是生死未卜,他也是絲毫不懼馬副將道:“應該是本將軍上奏大王!帶著五千魏武卒還出了這麼大的差錯,就應該斬首示眾,不,應該凌遲處死!”
魏武卒統帥看著兩個臉紅脖子粗的將官,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譏誚之意,緩緩說道:“現在有了確切的情報,二位將軍又是悠閒起來了,還在這裡打起嘴仗來。”
那全身染血的斥候灌了幾口水,也是緩過氣來,急聲附和道:“沒錯啊,二位將軍不要再這樣了,每拖一刻鐘,那邊的兄弟危險就多一分啊。”
“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來說話。”馬副將冷冷地看著那斥候,寒聲說道,“你拼死鬆了情報過來,算是一個功勞,但是這個功勞還沒有大到讓你有資格來插話,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本將軍現在就可以將你斬了。”
那斥候聽到馬副將的話,頓時是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只是眼中焦急之色明顯,求助般看著魏武卒統帥。
“行了!”魏武卒統帥心中也是有些焦躁,揮手道,“如果二位將軍還願意在這裡吵鬧就吵鬧吧。恕末將是不奉陪了。沒有這幾萬人的拖累,魏武卒還能更快趕到魏凰將軍的位置,比二位將軍在這裡吵架要有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