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國的朝堂上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劉睿已經帶著五萬兵馬來到了魏國的邊境處。而其他十萬兵馬,則是分別由薛仁貴和徐達率領,從另外的方向進入魏國。
“主公,前方的城池名叫欒城,是魏國的一座邊陲重鎮,可以說是現在魏國的門戶,只要將欒城攻破,咱們這一路完全可以勢如破竹地進入魏國的腹地。”諸葛亮展開了手中的地圖,看著前方隱隱約約的欒城,緩緩說道。
“欒城。”劉睿輕輕捏緊了拳頭,眼中的神色也是有些興奮起來,轉頭看向了諸葛亮問道:“孔明你說,有沒有辦法可以快速將這座城池解決掉,不然等到魏王反應過來,派出大軍來阻擊,咱們想要快速推進可就困難了。”
諸葛亮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主公請放心,這座城池雖然堅固,但是其實有一個極其致命的弱點,只要抓住這個弱點,只需要三天時間,臣就能夠將這座城池攻克。”
“好!”劉睿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快將你的計謀說出來,也好讓我學一番你的高論,日後碰到這樣的城池,也就有辦法對付。”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不緊不慢地說道:“欒城作為邊陲重鎮,每天都有各國商賈進入其中。現在這個時候,簡雍先生的快馬應該才趕到大梁沒多久,魏王的軍令可是沒有那麼快到前線。所以欒城現在應該還沒有進入戰備狀態。”
劉睿聽到諸葛亮這話,頓時是眼睛一亮,笑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派一支隊伍,讓他們假扮成商賈,潛入這欒城之中,然後趁著守備軍沒有什麼防備的時候,就在城中發難,內外夾擊開啟城門,迎大軍入城?”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頭,不慌不忙地說道:“不是要派一支隊伍潛入城中,而是主公,臣,還有幾名精銳軍士一起潛入這欒城之中。畢竟這欒城雖然說現在還沒有什麼禁制,但是如果一下多了許多生面孔,一定會引起城中的人的警覺,只有幾個人潛進去,才能在不引起警覺的情況下達到目的。”
“那為什麼要我們兩人親自去?”劉睿輕輕點了點頭,又有些不解地說道:“難道派尉遲將軍李廣將軍他們去不成嗎?”
諸葛亮搖搖羽扇,笑道:“尉遲將軍和蓋聶將軍可以說是性如烈火,如果他們兩人進入了城中,一定是會等不及城外的大軍準備好。到時候可能還會引起城中的人的注意。而李廣將軍也並不擅長潛伏,只有在城外,李廣將軍的神箭優勢才能真正發揮出來。綜合起來,只有主公和臣才是最適合潛入這欒城的人選了。”
這一天傍晚的時候,兩名身穿商賈衣裳的人推著一車的布匹,跟著進入欒城的人流一道,緩緩走到了欒城的城門前。
“前面的站住,做什麼的?”一名正在盤查往來行人的軍士突然是注意到了這臉生的二人,立即是開口厲聲喝道:“怎麼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軍爺,小人是從臨淄城來的,想要前往大梁做點布匹生意,這是小人一點心意,還請軍爺笑納。”打扮成商賈的劉睿臉上滿是憨厚的笑意,手中也是將一個小布包往那軍士的手中推過去,那沉甸甸的布包之中,很明顯裝滿了金銀。
那軍士掂量了一下那布包,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將那布包揣進了懷中,揮了揮手說道:“那就快點進城找店家,不然等到天黑宵禁了還在街上游蕩的話,別說是你們的貨物,就算是你們兩個,也是隻能下獄盤查。”
“多謝軍爺。”劉睿嘿嘿一笑,和諸葛亮一道用力推著車隨著人流進入了城中。
“什麼事情?”一名守城的將官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心中頓時一驚,走了過來看著這軍士說道:“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入城中嗎?”
那軍士連忙是拍了拍胸口,將那鼓鼓囊囊的布包按了下去說道:“啟稟將軍,不過是兩個從臨淄城來的商賈而已,小人只是例行盤查一下。”
將官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但是左看右看,往來之人都是正常的商賈農夫,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只能是厲聲對那軍士斥道:“好好盤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聽說最近大王和黑翼騎兵的關係不對付,不要被黑翼騎兵的細作混進了城中。”
而這個時候,劉睿和諸葛亮已經推著車進入了欒城。方才塞給那軍士一袋子金銀,那軍士也就沒有盤查車上的東西。劉睿和諸葛亮在找到住處之後,將車上的布匹掀開,幾名全副武裝的黑翼騎兵立馬是跳了出來,恭敬地站在劉睿的身邊等候命令。
仔細查看了一下週圍並沒有城中的守軍的影子,劉睿才是轉過身對這幾名精銳的黑翼騎兵沉聲道:“今天現在這裡蟄伏著不要外出,外面的大軍還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排程,等到後天夜裡,咱們從這裡舉火,直接奪取城門的控制權,不要讓城中的守軍有機會反應。”
“遵命!”幾名黑翼騎兵都是久經訓練,知道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所以沒有任何的遲疑便是低聲應道。
劉睿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是看向了一身麻衣的諸葛亮笑道:“現在咱們已經進入了城中的,等到這座城池被攻克之後,咱們下一個目標應該瞄向哪裡?”
諸葛亮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羽扇,輕輕搖著笑道:“欒城是魏國東方的門戶,只要攻克了欒城,咱們就可以直接沿著魏國的馳道長驅直入,在魏王反應過來之前,咱們起碼還能再打下兩座城池。”
魏王就算是再蠢笨,也是能夠在接到簡雍的宣戰之後做出相對應的反應,在七天之內將軍令送到前線的。諸葛亮的意思,顯然是可以七天之內,起碼再攻克兩座城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