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劉睿意氣風發地進入了一座小城之中,這是劉睿攻克的第四座城池,自從劉欒城被劉睿給攻克之後,劉睿一路可以說是勢如破竹,以一天攻克一座城池這種駭人聽聞的速度,迅速朝著魏國的腹地推進了過去。
“不知道徐達將軍和薛仁貴將軍那兩路的進展如何了。”坐在那小城的城主府之中,劉睿悠悠搖晃著面前精緻的酒杯,看著一旁已經是有些丰神如玉模樣的諸葛亮,輕聲笑道。
諸葛亮眼中都是笑意,緩緩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絹帛說道:“啟稟主公,剛好臣是收到了來自徐達將軍那邊的戰況,不過是還沒有來得及給主公看。徐達將軍那邊的情況也是一路勢如破竹,在攻克了兩座城池之後,還有一座城池望風而降,直接投靠了我黑翼騎兵。現在,徐達將軍那邊已經是收服了三座城池。”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不緊不慢地說道:“薛仁貴將軍那邊昨日也是來了書信,也是攻克了三座城池,一路上沒有碰到什麼像樣的抵抗,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魏王的部隊應該是已經快要在路上了,咱們是時候休整一下,準備迎接魏國的大軍了。”
劉睿猜的沒錯,在黑翼騎兵勢如破竹打下魏國的十座城池的時候,魏王也是已經得到了邊境告急的訊息,在得到訊息之後,魏王立馬是召集了群臣,在朝堂之上商議如何解決。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諸位愛卿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希望諸位不要和魏凰將軍一樣,冒冒失失帶兵出去,讓我大好的魏國兒郎血染黃沙,希望諸位愛卿提出來的主意都是有用的,都是能夠讓寡人認真考慮的,而不是那些聽起來好聽,但是做起來卻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魏王的眼中滿是冷意,看著殿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群臣,寒聲說道。
上一次魏王被趙王說動,派出魏凰率領八萬大軍去進攻黑翼騎兵,還帶上了五千最為精銳的魏武卒。但是讓魏王沒有想到的是,魏凰竟然是被劉睿給全盤壓制,五千魏武卒也是滅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最後魏凰帶回大梁城的,僅僅就只有五千飢腸轆轆的魏武卒,而其他的普通魏軍士兵,全部都是被魏凰給拋棄。
這種巨大的損失讓魏王憤怒不已。作為君王,魏王是不會去考慮自己的問題的。他只知道,魏凰帶兵出戰戰敗了,還拋棄了大量的軍士。所以,盛怒之下,魏王直接將主將魏凰,還有他的副將一起夷滅三族,以示懲戒。
有魏凰的例子擺在面前,現在魏國朝堂之中的文臣武將,哪裡會有人敢於上前做出頭鳥,一個個聽到魏王的話之後都是低著頭不說話,生怕自己被魏王點到。
“諸位愛卿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寡人聽說黑翼騎兵的兵力不是太多,難道咱們大魏要被劉睿麾下這麼一點兵馬給一路橫推到大梁城下不成?”魏王的神色越發冰冷起來,打量著一個個低著頭的臣屬,心中越發焦躁不安。
也許是受不了魏王那尖銳的目光,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卿士終於是站了出來,朝著魏王深深施了一禮之後硬著頭皮說道:“啟稟大王,趙國的廉頗將軍前些時日來到了咱們大魏,廉頗將軍可以說是百戰老將,其行軍用兵能力絲毫不亞於劉睿,甚至是還在劉睿之上,如果大王能夠給廉頗將軍足夠的權柄和兵馬,那麼劉睿根本不足為慮。”
“這怎麼可以?”魏王還沒有說話,一名樣貌粗獷的武將便是跳了出來,臉紅脖子粗地高聲吼道:“怎麼能夠讓一個趙國人來統帥咱們大魏的兒郎,雖然說廉頗看上去是走投無路才來投奔咱們大魏的,但是誰能保證他可不可靠,萬一他到了前線,又是帶著他自己的親兵去投奔劉睿怎麼辦?到時候誰去把廉頗追回來?”
“這怎麼可能。”那老卿士見那武將身長九尺,樣貌粗豪,氣勢上便是已經弱了三分,只能低聲說道,“想來廉頗將軍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他既然來了我大魏,就會為我大魏帶兵的吧……如果不派廉頗將軍去的話,那還能派誰去。”
樣貌粗獷的武將冷冷一笑,粗聲粗氣道:“廉頗不過是一個趙國人,就算是戰鬥經驗豐富一些,那也不過是匹夫之勇。咱們魏國的人才可以說是車載斗量,僅僅一個廉頗,還算不上什麼,大不了,就是將牢中那三人放出來,就不信那三人出馬,劉睿還能擋住。”
這武將的話一齣口,朝堂之上的眾臣臉色頓時一變。而王座上的魏王臉色更是變得鐵青一片。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廉頗是趙國人,投奔我大魏的時間也不算長,其心暫時不知,不能將太大的權柄交給他。而那三人,是先王親自下令將其打入死囚牢,寡人當然不能違背先王的命令將他們放出來。難道除了這些人,我大魏就沒有其他人才了嗎?”
“啟稟大王,廉頗將軍真是沙場老將,劉睿就算是有鬼神之才,也是比不過廉頗將軍在戰場上的數十年經驗。”那老卿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是我大魏一個虛弱的時候,廉頗將軍來投,我大魏當然要拿出足夠的誠意讓這種名將心悅誠服地歸順。而兵權,就是最好地表示信任的手段了。”
魏王聽到這老卿士的話,立即是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情一會再議,寡人就不信,我大魏泱泱數千裡,就找不出一個可以與廉頗或者是牢中那三人媲美的人才。他們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老頭和是三個死囚而已。”
正當此時,一名宦官急匆匆地來到了魏王的身邊,俯身在魏王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緊接著,魏王的眉頭便是舒展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