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翼騎兵撤軍了之後,吳鳳鳴和凱孟紫伯率領的魏軍又是沿著那些“魏武卒留下的痕跡”尋找了幾天,自然還是一無所獲。畢竟,那些所謂的魏武卒留下的痕跡,就是黑翼騎兵偽造出來,誤導魏軍的行動的。
尋找魏武卒無果,魏王又是一直在催促前方的部隊回軍,吳鳳鳴也只能無奈地撤軍回到大梁城之中去。雖然說這一次戰爭並沒有多少戰果,但是也算是勉強達到了擊潰黑翼騎兵的目的,並不算是無功而返。
“咱們的大功臣回來了。”魏國大梁城的大殿之中,魏王看著大踏步進入大殿之中的三員將領,喜不自勝地對一眾文武大臣說道:“這一戰可真是多虧了咱們的三位‘魏火龍’,寡人就說嘛,不需要廉頗那個趙國人,咱們也是能夠擊潰黑翼騎兵的。”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一名文臣率先站了出來,恭喜道:“大王洪福齊天,從死囚牢之中將三位將軍拔擢而出,實在是慧眼識珠,只有在大王的帶領之下,咱們才能夠擊潰黑翼騎兵,打垮劉睿,稱雄於天下。”
“恭喜大王!”一眾文臣武將統統下拜,口中滿是恭維之詞。
“諸位愛卿請起,今日實在是大喜之日,諸位愛卿統統有賞!”魏王哈哈大笑,捋著鬍子說道:“吳愛卿,說一說你們這一次的戰果吧。”
吳鳳鳴撣了撣袍袖,沉聲說道:“啟稟大王,這一場戰爭,先前在廉頗將軍的帶領之下,咱們統共是斬殺了黑翼騎兵三萬餘人,在後來的戰鬥之中,咱們也是將黑翼騎兵打得節節敗退,大獲全勝。”
雖然吳鳳鳴算得上是一個正直的人,但是這種朝堂之上的場面話還是會說。而且,這個時候,吳鳳鳴也是不想掃了魏王的臉面。
“吳愛卿果然是有大才,真是沒有讓寡人失望。”魏王又是哈哈大笑起來:“不知我大魏兒郎的傷亡幾何?”
“啟稟大王,在廉頗將軍率軍的時候,我大魏一共是死傷了八萬人馬。而後來,魏西將軍冒失帶著五萬兵馬回援大梁城,又是損失了五萬人馬。不過,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我大魏兵馬倒是沒有太大的損失,後來的損失加起來都不到一萬人。”吳鳳鳴沒有隱瞞傷亡,如果他不老老實實地將傷亡報出來,那麼朝堂之上與他不睦的大臣也是會想方設法弄到真實的情況,然後上報魏王,到時候,吳鳳鳴反倒是落到了不利的位置上。
“還算正常。”魏王輕輕點了點頭,但是神色卻是沒有先前那麼熱烈了:“不知魏武卒的傷亡幾何?”
吳鳳鳴聽到魏武卒三個字,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沉聲說道:“啟稟大王,魏武卒……臣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魏武卒怎麼了?吳愛卿不必有任何的隱瞞,直接說出來便是了。”魏王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可是傷亡慘重?”
“啟稟大王。”吳鳳鳴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並不是傷亡慘重,而是,在一場追擊戰之中,魏武卒莫名其妙地失蹤不見了。”
緊接著,吳鳳鳴便是將魏武卒失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魏王說了出來,吳鳳鳴每說一句話,魏王的臉色便是陰沉一分,而朝堂之上熱烈的氣氛,也是一瞬間就降到了冰點。
“難道魏武卒失蹤之後,吳愛卿便是沒有去尋找過嘛?”吳鳳鳴說完之後,魏王冷冷地看了吳鳳鳴一眼說道。
吳鳳鳴道:“啟稟大王,臣是去尋找過的,在魏武卒失蹤之後,臣沒有任何時候放棄過去尋找魏武卒,但是,臣沿著魏武卒留下的痕跡,尋找到了盡頭,依舊是半點東西都沒有找到,甚至是沒有一片甲冑,也是沒有一條殘肢斷臂。”
吳鳳鳴的話音剛落,一名尖嘴猴腮的御史便是站了出來說道:“啟稟大王,臣在大梁城之中風聞了一些事情,原本以為今日大喜的日子不應該拿出來掃興,但是現在,臣不得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了。”
“什麼事情?”魏王狠狠地瞪了吳鳳鳴一眼,轉向了那個御史說道。
“臣在大梁城之中,聽聞吳鳳鳴將軍曾經率領魏武卒敗於黑翼騎兵的那個年紀輕輕的謀士,就是那個名叫諸葛亮的毛頭小子的手上。眾人都在傳,吳鳳鳴將軍是因為記恨先王關押了他十五年,所以才不好好作戰,現在這魏武卒失蹤得這麼莫名其妙,臣覺得這兩件事情應該聯絡起來看待。”尖嘴猴腮的御史看了吳鳳鳴一眼,轉向了魏王說道。
“什麼?”魏王眉頭深深皺起,臉色不善地看著吳鳳鳴說道:“吳愛卿,御史大人所說的,你曾經敗給了黑翼騎兵之中那個毛頭小子,這件事情是不是真有其事?”
“確有其事。”吳鳳鳴悵然道:“那諸葛亮的計謀天賦真是老臣此生罕見,可以說,假以時日,諸葛亮必定是一個可以比肩孫武吳起的大將。”
“那諸葛亮真的有這麼厲害嗎?”魏王嘿嘿一笑,突然說道:“寡人覺得,恐怕不是那諸葛亮真那麼厲害,而是吳愛卿根本就不想要魏武卒獲得勝利吧。難道這魏武卒莫名其妙失蹤,也是吳愛卿在背後一手主導的?”
“大王,魏武卒是老臣一手訓練出來的,他們之中每一個人都像是老臣的孩子一樣,老臣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這樣莫名其妙地就不見,實在是老臣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吶。”吳鳳鳴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說的真是好聽,吳愛卿。”魏王微微瞇了瞇眼睛說道:“寡人記得,你在出徵之前,似乎是對寡人也有不敬的行為是吧?這是不是說明,吳愛卿根本就沒有把寡人這個魏王放在眼裡,吳愛卿是不是一直都記恨著,先王將你關押了十五年的事情,是不是覺得,魏國委屈了你這大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