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人方才是知道,這天下除了魏國那個模樣,還有劉睿大人這樣的明主存在,看來,這天下恢復武王成王那時的模樣,已經是很有希望了。”紫伯舉著酒杯,哈哈大笑道:“還請劉睿大人受臣一拜。”
說著,紫伯便是將酒杯一放,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頗為嚴肅地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一臉鄭重地朝著劉睿拜伏了下去。
劉睿見到紫伯如此正式,神情不由得也是嚴肅了起來,沉吟了半晌之後,劉睿才是說道:“紫伯將軍請起,在下知道,紫伯將軍是一個心繫天下百姓的將領,而不僅僅是一個武夫。紫伯將軍說,黑翼騎兵的治下,會恢復文武二王時候的模樣,但是在下要告訴紫伯將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紫伯臉上的愕然的神情,劉睿不禁是露出了一絲微笑道:“文武二王的時候,天下的大部分的資源都集中在分封下來的貴族手中,雖然說文武二王是仁人,是聖主,但是這也改變不了,當時的百姓生活極其困苦的事實,甚至上,咱們可以說,就算是傳說之中的軒轅黃帝的時代,天下的百姓也是處在困苦之中的,回溯千年,根本就沒有出現人人都能吃飽穿暖的盛世。甚至可以說,接下來一千年,這種盛世出現的機率都是極小的。”
頓了頓,劉睿接著說道:“但是,這都是在沒有黑翼騎兵的情況下。有了黑翼騎兵,情況又將不一樣,紫伯將軍也是見到了,中牟城之中的情況,與魏國的大梁,實在是有著本質上的差別的吧。在黑翼騎兵的帶領之下,這天下將會出現一個,數千年,甚至是從前從來滅有出現過的一個輝煌盛世。”
“劉睿一番話,實在是讓臣感到醍醐灌頂,從這一刻開始,臣真是,全身心地服從於劉睿大人,願意為劉睿大人鞍前馬後,萬死不辭!”紫伯又是深深地對著劉睿拜了一拜,高聲說道。
“紫伯將軍算是徹底服從劉睿大人,但是臣還是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劉睿大人能不能答應?”紫伯的話音剛落,凱孟立馬是跳了出來說道。
“凱孟將軍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劉睿微微一笑,對凱孟示意道:“既然進入了黑翼騎兵,那麼大家都是手足兄弟,何必如此拘謹。”
“臣實在是想問,劉睿大人的武藝究竟如何,看劉睿大人的模樣,實在是不像是一個力量很大的武將,為什麼和臣戰鬥的時候,臣卻是感覺劉睿大人體內藏著千鈞巨力。”凱孟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大殿之中的眾人聽到了凱孟的話,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暗笑著不說話。只有尉遲恭是心直口快道:“凱孟將軍,不是在下打擊,凱孟將軍的實力與在下相差不是太多,但是如果要去和主公相比的話,那就完全不是對手了。主公的武藝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天下無雙,不管是力量上還是技巧上,都是世間少有的,能夠與主公有一拼之力的,也只剩下了廉頗、李牧、白起等大將了。”
“劉睿大人有這麼強?”凱孟張大了嘴,有些不敢相通道:“但是,之前和臣戰鬥的時候,劉睿大人發揮出來的力量雖然大,但是和臣還是有差距的,如果劉睿大人不加入技巧的話,那麼臣相信,臣還是能夠和劉睿大人有一戰之力的。”
說到後面,凱孟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自矜之色,力量是他的強項,在力量方面,他確實是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凱孟相信,劉睿的武藝是少有人能夠抵禦,但是僅憑力量的話,劉睿還真的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凱孟將軍,你可不要不信。”蓋聶也是微微一笑說道:“主公的力量,嘖,感覺主公的身體裡面應該是蟄伏著一頭洪荒猛獸,不然,憑著主公看起來一點都不壯碩的身子,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
“臣還是有些不服氣,臣所說的要求,便是想要和劉睿大人,再酣暢淋漓地打上一場,這一次,希望劉睿大人不要有任何的留手,希望劉睿大人能夠將最強大的實力都發揮出來。讓臣真正見識一下,黑翼騎兵的首領究竟有多強。”凱孟的眼中燃燒著火焰,盯著劉睿,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
劉睿愣了一愣,隨即是大笑道:“原來凱孟將軍所說的要求是這個,這當然可以,這議事殿外面便是有一個演武場,凱孟將軍是否需要更換一柄兵器,還是說凱孟將軍自己帶了兵器過來。”
“臣便是用自己的大錘便是夠了。”凱孟嘿嘿一笑說道:“錘子用的時間已經夠久,只有用這麼重的兵器才順手。”
劉睿深深地看了凱孟一眼,沒有多說便是走出了議事殿,一眾將領自然也是跟著劉睿來到了演武場。劉睿在兵器上上面隨意取下了一柄長槍,看著場地對面的凱孟笑道:“既然凱孟將軍想要見識一下在下的實力,在下便是滿足一下凱孟將軍,免得日後凱孟將軍覺著在下只能是使一些陰謀詭計。”
凱孟聞言笑道:“劉睿大人的大可放心,臣自己的力量自己還是知道的,就算是劉睿大人在力量上輸給了臣,臣心中也是明白,劉睿大人的武藝絕對是在在下之上。”
在劉睿和凱孟第一次交鋒的時候,劉睿便是憑藉著神出鬼沒的槍法,將凱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然而,當時凱孟並沒有見識到劉睿真正的力量是怎樣的,只道是劉睿憑藉著槍法擊敗了自己,所以心中一直有些不服。後來,凱孟將劉睿打得“傷口崩裂”,才算是解開了這個心結,結果後來又是知道,所謂的“傷口崩裂”只是劉睿弄出來的一個計策,讓凱孟鬱悶不已。
一直以來凱孟就想要試一試劉睿的實力,先前只不過由於身份的原因沒有辦法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