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瘣的話音剛落,蚩尤奇峰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一樣,提著長刀便是朝著羌瘣衝了過來。羌瘣眼神一冷,不去與蚩尤奇峰硬碰硬,卻是透過極其靈巧的身法,避開了蚩尤奇峰的每一次攻擊。
蚩尤奇峰的每一次進攻都落了空,一張蠟黃色的臉更是漲得通紅,怒聲叫道:“蚩尤羌瘣!你這樣逃過來逃過去,有什麼意思,如果你還自認為是蚩尤大神的後人,那就來和老子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場!”
“呸!這傢伙想的倒是挺好。”在祭壇下面看著兩人戰鬥的劉睿聽到了蚩尤奇峰的話,不禁是啐了一口說道:“羌瘣和這莽漢的體型相差那麼大,如果不透過技巧和身法尋找一擊制敵的機會,反倒是去硬碰硬的話,那就只能是被碾壓了。”
祭壇的旁邊,逐漸出現了一些陰惻惻的老人,他們的穿著與那些粗獷的尋常戰士不同,他們身上穿著的,全部都是一錦繡綢緞製成的袍子,而頭髮也是束了起來,就像是蚩尤一族和中原人的結合體,令人看起來感覺不倫不類。
“這小妮子竟然是還有膽子回來。”一名老者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冷森森地說道:“蚩尤一族竟然是出了這麼一個敗類,真是丟我蚩尤一族的臉面。”
“大長老,她回來又能怎麼樣?”另一名老者有些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她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孤身一人而已,就算是她獲得了黑翼騎兵的支援又如何,在咱們將她幹掉了之後,蚩尤一族哪裡去不得,難道還要和黑翼騎兵去硬拼不成?”
“她絕對不可能是蚩尤奇峰的對手。”十幾名老者之中,年紀最小的十四長老開口說道:“蚩尤奇峰可是咱們精挑細選的,又是經過了咱們親自調教,目前蚩尤一族之中除了咱們戰鬥力差不多最高的了,如果是單打獨鬥的話,甚至咱們都不是蚩尤奇峰的對手,這個小妮子如果是在全盛狀態的話,那麼還可能能夠和蚩尤奇峰打上一場,但是現在,她可是在負傷狀態,哼哼。”
“看她這傷勢,應該是在被追殺的時候弄的,想不到啊,那麼多下級戰士,竟然是被她一個人給全部幹掉了,不過,現在她應該也是強弩之末了,那些下級戰士雖然單體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螞蟻多了還能咬死象,就不信她現在還有和蚩尤奇峰一搏的資本。”而長老摸著鬍鬚,冷聲說道。
蚩尤一族之中的大長老聞言,嘿嘿一笑道:“你們覺得那些下級戰士全部都是這個小妮子幹掉的不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三個男人,咱們佈置在路上的伏兵,就是被這三個男人給打破的。特別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個文士的年輕人,聽說他是一劍就斬殺了蚩尤二虎,是個棘手的角色。”
二長老微微瞇了瞇眼睛,仔細看了劉睿一眼,突然是露出了一抹驚容,快速低聲說道:“各位長老,這傢伙,似乎就是黑翼騎兵的首領劉睿,就是咱們所要殺死的目標!”
“什麼?”一眾長老聽到二長老的話,都是悚然一驚,十幾道灼灼的目光就朝著劉睿看了過去。少頃,這些長老的目光都是變得熾熱了起來。
“想不到,他竟然也是出現在了這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還免得要咱們潛入中牟城之中去暗殺他了。”十四長老吞了吞口水,眼中爆發出一陣精芒:“送上門來的羔羊,哪裡還有不要的道理。”
二長老比起十四長老來說,還算是稍稍冷靜一些,低聲說道:“不要這麼著急,這人竟然是能夠一劍斬殺蚩尤二虎,說明他的武藝絕對不是凡俗,如果咱們不知情況,貿然動手,反倒是會著了他的道。”
“這麼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花花腸子。”一直沒有開口的九長老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道:“咱們隨便想出來一條什麼辦法,就能將他們玩死了。”
“他身邊的兩個護衛武藝也是不俗,咱們還是警惕一些為妙,殺死劉睿的事情,還是等到蚩尤奇峰將蚩尤羌瘣這小妮子幹掉之後再說。”大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心中微微有些惶恐,但是卻是不知道這惶恐的來源。
而這個時候,羌瘣和那蚩尤奇峰的戰鬥,也是已經到了白熱化,現在的蚩尤奇峰已經是滿頭大汗,而羌瘣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雖然說羌瘣的身法速度極快,但是蚩尤奇峰也不是吃素的,在不住的閃躲之中,羌瘣還是伸出了長劍,硬抗了兩下蚩尤奇峰的攻擊。
羌瘣原本就已經負傷,而蚩尤奇峰的力量又奇大,在兩柄兵器碰撞到的時候,羌瘣瞬間就感受到手腕一陣痠麻。幸運的是,羌瘣很快就憑著敏捷的身法拉開了與蚩尤奇峰之間的距離。
“這小妮子似乎是要敗了。”二長老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頭道:“咱們對蚩尤奇峰沒有白白調教,他的實力比起之前來說確實是已經強大了不少。”
“憑著受傷的軀體也敢來爭奪蚩尤的位置,完全是不知死活。”蚩尤奇峰喘著粗氣,看著羌瘣獰笑道:“你應該快要沒有體力了吧,現在就讓老子來看看,你還有什麼後手,可以躲過老子的攻擊吧。”
羌瘣靠在祭壇上的一塊巨石上,眼神冰冷地看著逐漸逼近的蚩尤奇峰,沒有做任何應答,蚩尤奇峰見羌瘣沒有一點反應,更是大笑不止,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刀,打算對著羌瘣的頭顱劈過去。
然而,蚩尤奇峰這志在必得的一刀卻是久久沒有落下,正在一眾蚩尤族的長老疑惑的時候,只見蚩尤奇峰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高大的軀體沉重地倒了下去,戰刀也是叮噹一聲落在了地上,他的心口,正插著一柄鋒銳的長劍,而羌瘣飛快地站起身來,哪裡有一點體力完全消耗空了的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