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長老血口噴人的本事還真是厲害得很。”羌瘣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說道:“實在是想不到,之前看起來還是一心為公的眾位長老,竟然是這麼道貌岸然的人。”
“什麼道貌岸然。”大長老獰笑一聲說道:“老朽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為了蚩尤一族,全部都是為了維護蚩尤大神的榮光,如果任由你這小妮子這樣搞下去,那麼蚩尤一族全部都會被毀掉了。”
“少廢話吧!”羌瘣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不過就是收了不知哪支勢力的錢財而已,在這裡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要說恥辱,你們就是蚩尤一族最大的恥辱了。”
一眾長老聽到羌瘣的話,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神色一冷,二長老厲聲喝罵道:“原本老朽還沒有打算處決蚩尤羌瘣,畢竟她曾經是為我蚩尤一族立下過汗馬功勞,如果就這樣處決了不太好。但是,現在,持有強烈不僅僅是破壞了我蚩尤一族這麼久以來的規矩,妄圖顛覆我蚩尤一族,甚至是血口噴人,誣衊咱們這些長老。蚩尤羌瘣,你可不要怪咱們不客氣了!”
“幹掉她!”十四長老沒有多說一句,雙腳在地上一蹬,兩眼一瞪,便是朝著羌瘣衝了過去,同時,其手中也是多出了一柄短劍,這短劍鋒銳無比,外表看上去,就與那些普通的蚩尤族戰士的兵器有著極大的差異。
“看來十四長老手中的兵器,也是那支神秘的勢力送的,真是不知道,眾位長老怎麼會被一點錢財和玩物迷了心眼!”羌瘣冷笑一聲,握緊了長劍,緊緊地盯著衝過來的十四長老。
然而,羌瘣沒有想到,在十四長老逼近的時候,其身後突然又是多出了兩道人影,定睛一看,只見另外兩名長老竟然是隱藏在十四長老的身後,三人一齊發威,手中的短劍齊齊朝著羌瘣刺了過來。
“以多欺少,真是無恥。”蓋聶眉頭一皺,看到劉睿朝著微微示意了一下,立馬是跳上了祭壇,高聲道:“難道蚩尤一族之中的長老都只知道以多欺少,如此無恥的嗎?”
“哪裡來的小娃娃,給老朽滾到一邊去!”十四長老怒目圓睜,看到蓋聶稍顯稚嫩的臉,自然是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直接是避過了蓋聶,繼續衝著羌瘣殺過去。
“本將軍會讓你知道,小瞧少年人的下場!”蓋聶眼中露出了一絲怒意,手中的長劍朝著那十四長老劃了過去,十四長老沒有想到蓋聶會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是快速將短劍收攏起來,橫在胸前,以求能夠擋住蓋聶這一劍。
蓋聶的長劍重重地碰撞在十四長老胸前的短劍上,讓十四長老打了一個趔趄,倒退了好幾步,而十四長老身後的兩名長老此時也是衝上前來,幾人一同圍攻蓋聶。
蓋聶雖然說是劍術超群,但是這些蚩尤族長老已經是廝殺了幾十年,雖然說沒有什麼成體系的廝殺套路,但是那種廝殺的意識已經是在他們的骨子裡。蓋聶在三名蚩尤族長老的圍攻之下,一時之間竟然是稍稍有了被壓制的態勢。
“蓋聶將軍快退,這不是他們的真實實力。”羌瘣看到蓋聶似乎是還想上前,不禁是有些焦急地高聲喊道:“這些長老實力都還沒有發揮出來,蓋聶將軍千萬不要放鬆了警惕。”
“小心!”劉睿也是發現了戰局的不對勁,立馬是向前一步,跨上祭壇,抽出了寒影劍,低聲對蓋聶說道:“你且退後,這些長老一個個都詭異得很,如果你繼續下去的話有出事的可能,還是讓我來上。”
蓋聶聽到劉睿的話,便也是不再託大,他也是感受到了,這些長老的單體戰鬥力雖然算不上強大,但是他們的身法卻是詭異得很,很明顯還沒有發揮出他們的真正實力,而蓋聶自己此時已經是落入了下風,如果再打下去的話,那後果將是難以預料的。
劉睿一登上祭壇,頓時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那些長老都是捨棄了蓋聶,前來圍攻劉睿,劉睿見狀連忙是衝紫伯道:“紫伯將軍,幫我拖住這幾個實力仙姑的差一些的。”
蓋聶和紫伯,甚至是負傷的羌瘣統統上前,三人共是拖住了十二名長老。而劉睿則是在實力最高的大長老、二長老以及十四長老的圍攻之下苦苦周旋。
這些蚩尤一族的長老正如同羌瘣所說,雖然說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其身法卻是詭異得離譜。一眾長老的速度極快,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哪個方向伸出來一柄短劍。劉睿必須是要集中全部的精力,才能是在三名長老的攻擊之下毫髮無損。
這是極其少見的情況,要知道,就算是面對凱孟和紫伯的圍攻的時候,劉睿不必用出真正實力,都是可以打一個平分秋色
而羌瘣紫伯和蓋聶三人的情況就要好一些,劉睿將三名實力最為強大的長老都給拉走了,其他的長老的實力遠遠比不上大長老二長老及十四長老,所以,蓋聶三人的情況還算得上輕鬆。
“快撤退!”劉睿打著打著,臉上突然是露出了一抹喜色,緊接著便是對著一旁三人道:“不要理會這些傢伙,直接往後面撤。”
聽到劉睿的話,羌瘣三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迅速脫離了戰鬥,往後方撤去。劉睿也是對大長老的面門虛晃一劍,同時腳下飛速倒退,迅速與幾名長老拉開距離。
“什麼情況?”十幾名長老見到劉睿等人飛速後撤,不禁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埋伏,早就聽說黑翼騎兵是詭計多端,特別是這劉睿,要是追上去,咱們不就中了他們的計策了。”二長老看著劉睿等人逐漸遠去,不禁有些遲疑地說道,其他一眾長老聞言,頓時是紛紛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