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朝會不歡而散,魏王最後還是壓抑住了他的怒火,沒有對國相進行處決。國相的勸諫也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魏王的心意已決,國相就算是叩頭叩到流血,也是沒能打動魏王半分。
“黑翼騎兵已經決定退兵的事情已經是一個既定事實,為什麼國相大人就是不願意相信?寡人心意已決,國相大人不必再多說。不過,看在國相大人是為了大魏的份上,寡人還是給城頭派去一些禁軍,不過,寡人會讓國相大人知道,這根本就是沒有用的空耗精力的行為。”魏王最後在朝堂之上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是拂袖而去,眼中充滿了對國相的怒火。
“大王,幾千禁軍上城頭,那就是給黑翼騎兵送炮灰的而已啊,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啊。”國相聽到魏王的話,立即是退去了原本的木然,驚聲說道:“如果想要守住大梁城的話,那麼起碼是要上萬禁軍才能有用啊。”
“好了,無事退朝!”魏王冷笑一聲,不再理會那仍舊在自顧自叩頭的國相,直接轉入了殿後,去尋他的一眾美姬尋歡作樂了。
到了差不多晌午的時候,黑翼騎兵已經是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息,每一個軍士都是精力充沛。但是這個時候,城頭駐守的魏軍則是已經昏昏欲睡。就連那些剛剛被派上城頭的幾千禁軍,都是有些困得睜不開眼。
“明明黑翼騎兵都已經是要退兵了,咱們為什麼還要上這城頭來。”一名禁軍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種時候還不如回家睡覺去,上這城頭,這麼大的太陽,讓人怎麼歇息。”
“還不是因為國相大人,他一定是要讓咱們上城頭來駐守,說黑翼騎兵必定是有什麼陰謀,大王被他搞得不勝其煩,只能是將咱們派上城頭來。”這禁軍旁邊的禁軍軍官也是哈欠連天,不滿道:“竟然是還讓咱們將那些民兵都搞到後面去,讓咱們這些禁軍都頂到前面,那些賤民就在後面享受陰涼了。”
“國相大人事情就是多,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國相大人還沒有倒,要我看,御史大人才是更適合國相這個位置。”先前說話的那軍士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大王好像早就對國相大人有些不滿了。”
“國相大人實在是氣焰太盛了。”那禁軍軍官臉上露出了一絲冷意:“仗著他自己是國相,就對咱們禁軍頤氣指使,不過,他也是蹦躂不了多久了,大王對他的不滿越來越深,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夠去抄了他們的家,屆時,看他還能怎麼囂張!”
“將軍,不對,您看,這些黑翼騎兵好像是有什麼動作。”那禁軍軍士又是打了一個哈欠,突然是看著城外,高聲叫道:“這黑翼騎兵是不是有什麼動作?”
“能有什麼動作?不是已經是要撤兵了嗎?他們的兵力都已經聚集在一起了。”那禁軍軍官啐了一口,有些無奈地走到了前面,猛然是看到了城頭下面的黑翼騎兵突然是調轉了方向,最前面的幾隊黑翼騎兵,竟然都是張開了手中的大弩,森冷的箭頭,正對著大梁城的城頭。
“怎麼回事?不好了,黑翼騎兵這是要攻城了,全部都給本將軍退後,退後!”那禁軍軍官眼中都是恐懼,倒退了好幾步,厲聲叫道:“國相大人預料得沒錯,這些黑翼騎兵果然是有陰謀!”
“退後,咱們能夠退到哪裡去?”那禁軍軍士聽到軍官這麼說,頓時是方寸大亂,看了一下後方空曠的城頭,不禁是震驚道:“後面完全沒有什麼掩體,咱們沒有地方可以躲啊。”
“夯貨,給本將軍趴下!”那禁軍軍官怒罵一聲,右手用力一按,直接將那軍士拍在了地上,那軍士立馬是戰戰兢兢地和軍官一同匍匐在了城垛的後面。
在兩人匍匐下的一瞬間,城下的黑翼騎兵已經是萬箭齊發,無數鋒利的羽箭射向了城頭。在箭雨的掩護之下,劉睿攻城的號角,一萬新魏武卒抽出了戰刀,衝在戰陣的最前面,紫伯和凱孟兩人都是全身披掛,眼中燃著熊熊的戰意,撲向了大梁城的城牆。
“放箭,放箭,不要讓他們靠近!”城頭的守將到了這個時候,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對著一眾還在茫然狀態的禁軍厲聲吼道:“如果哪個位置讓黑翼騎兵靠近了,那本將軍會親手斬了那人!”
“這個時候還敢在這裡妄言,完全是不知死活。”城下的黑翼騎兵戰陣之中,李廣聽到了城頭守將的高聲大叫,立馬是循著聲音找到了那身披銀甲的守將。
對於李廣來說,這種距離射殺不動的目標完全是沒有任何挑戰性,僅僅是幾息時間,李廣便是已經彎弓搭箭,鋒銳的箭矢泛著寒光,直接穿透了那城頭守將的身體。
那城頭守將的命令還沒有完全傳達下去,其身體便是已經轟然倒下,但是,他身邊的幾名護衛,甚至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是看著那城頭守將的屍體茫然無措。
“該死,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些將將軍的遺體收斂了,然後來守城,去幾個人稟告大王這裡的情況,讓城中多派一些增援過來,大梁城外城牆要是丟了,就真的只能去守衛王城了!”那守將的副將見到這幾名副將還是不知所措的狀態,立馬是怒聲罵道:“快一點,如果再讓本將軍看到有人不動的話,不要怪本將軍不留情!”
“遵,遵命!”幾名護衛聽到這副將的話,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幾人立馬是匆匆忙忙地抬著這守將的屍體去了城內,而幾個腿腳麻利的,則是在下面找了一匹戰馬,朝著王宮之中狂奔而去。
“這個將領倒是聰明些,沒有射殺的機會。”黑翼騎兵軍陣之中,李廣舉著弓箭瞄準了半天,輕輕嘆了一口氣,自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