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想到了白起很快就會回援,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白起竟然是在大營之中佈下了那麼多的防禦工事。黑翼騎兵並沒有向莽夫一樣直接衝擊秦軍的大營,而是試探性地進行了一次衝鋒,發現秦軍的大營如鐵桶一般,立馬是調轉馬頭撤退,而劉睿前腳撤退,白起後腳便是出現在了不遠處。
“竟然是打著偷襲大營的主意?”白起看到劉睿帶著大軍從秦軍大營處一閃而過,不僅是冷笑不止,高聲叫道:“劉睿大人緣何要走,既然來了我秦軍的大營,為何不坐下喝幾杯?”
劉睿聽到白起的話,立馬是勒住韁繩,眼中露出了一絲冷意,等到一眾黑翼騎兵都從身邊經過之後,才是緩緩轉身看著白起說道:“白起將軍回來倒是挺快,為何不繼續追擊過去?這樣畏畏縮縮可不是白起將軍的風格。”
白起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畏畏縮縮?劉睿大人讓一個謀士來和本將軍對陣,自己卻是帶著一支兵馬苟伏在本將軍大營的旁邊,如果要說畏縮的話,劉睿大人可是要比本將軍畏縮了許多。”
劉睿聽到白起的話,沒有絲毫羞惱的樣子,只是哈哈一笑,高聲說道“白起將軍莫不是沒有膽量去繼續追擊了,難道被黑翼騎兵打怕了不成?”
“還不是因為劉睿大人。”白起掂量著手中的戰刀,不緊不慢地說道:“當日西垂城一戰,本將軍派兵追擊劉睿大人,可是中了劉睿大人的埋伏,想不到現在劉睿大人不在後方布埋伏,反倒是開始偷襲大營了。”
“如果一直是一個方法的話,黑翼騎兵早就不知道被消滅多少次了。”劉睿撇了撇嘴說道:“看白起將軍現在這個架勢,莫不是還想要將在下留住不成?”
“不試試怎麼知道留不留得住!劉睿大人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麼要急著走呢?”白起眼神一冷,瞬間舉起了手中的戰刀,暴喝道:“斬殺劉睿者,賞一千金,軍階升三級!生擒劉睿者,賞三千金,軍階升五級,將士們,殺!”
一眾秦軍聽到白起口中報出的賞賜,一個個都是激動得紅了眼,劉睿在他們的眼中,立即變成了一大堆活著的錢財,劉睿見狀不禁是大笑不止道:“白起將軍平日激勵士卒便是用這種愚蠢的辦法不成?白起將軍這麼喊,可是暴露了秦國是一個是隻知道認錢財和軍功的國家。”
白起身邊的秦軍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劉睿所說的話,都是紅著眼,舉著刀或者矛奮勇朝著劉睿衝殺而來。而劉睿身後的眾多黑翼騎兵也是按捺不住,一個個都是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殺!”劉睿看到眾多軍士躍躍欲試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揮了揮手下令道。一眾黑翼騎兵聽到劉睿的話,都是大吼一聲便是迎上了那些衝殺而來的秦軍。黑翼騎兵之中,軍功的重要性並不比秦軍之中差多少,所有的黑翼騎兵在戰鬥的時候,都是奮勇爭先,沒有一個人甘居人後。
一名手中握著長戈的秦軍士兵從聽到白起報出的賞金之後,立即是盯上了劉睿,對於那些手持兵器衝殺而來的黑翼騎兵將士,這名士兵則是選擇性地忽略了。然而,這名士兵還沒有衝到劉睿的深淺,一柄戰刀便是如同閃電一般斬向了他的脖頸,僅僅是一瞬間,一顆碩大的頭顱便是落到了地上,而將這名秦軍士兵斬殺的黑翼騎兵,連看都沒有看這顆頭顱一眼,便是調轉了刀鋒,又殺向了另一邊。
白起麾下的兵馬雖然說剛剛經歷過了一場惡戰,但是其數量上還是對劉睿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儘管黑翼騎兵的戰鬥力較強,並都是奮勇作戰,但是,劉睿麾下的萬餘士兵便是已經有些支撐不住,有些軍士甚至是一時沒有防備,被秦軍抓住了空子直接斬殺。見有軍士已經倒地,劉睿立馬是下令,讓眾多黑翼騎兵直接撤退。
“想要逃跑?哪裡那麼容易?”一名秦軍軍官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提著手中的大刀便是策馬朝著撤退的黑翼騎兵衝鋒而去,其他的秦軍騎兵也是紛紛跳上了戰馬乘勝追擊。
“止步!”追出去沒有多遠,白起便是勒住了韁繩,寒聲下令道:“不必再追了,再追也沒有用,反倒可能會中黑翼騎兵的埋伏。”
然而,有幾名興奮的秦軍士兵根本聽不到白起的命令,在白起下令之後,還是滿眼興奮地朝著劉睿撤退的方向追擊過去,白起見到這個情況,立馬是冷冷說道:“不聽軍令者,當斬之!”
那幾名衝在最前面的秦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後方白起的親兵便是已經策馬向前衝去,幾柄長矛很快刺穿了那幾名不聽命令的秦軍的胸膛,甚至是有一名士兵的屍體,到死的時候還是坐在戰馬的背上,在被洞穿了胸膛之後,還往前衝鋒了十幾米才倒下馬來。
“將軍,這樣會不會……”秦軍參謀見到白起竟然是直接斬殺了那幾名沒有聽到命令計程車兵,不僅是有些猶疑地說道:“這種事情對將軍的影響不太好,甚至是會影響到將軍在大王那裡的評價……”
“血的教訓總是比說教要管用許多。”白起聽到參謀的話,只是冷冷說道:“參謀不必多言,本將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如果本將軍不採取強硬手段讓他們停下的話,那麼他們可能是會帶動更多的軍士的躁動。而劉睿這麼不正常地撤退,其後方很有可能會有埋伏,如果中了黑翼騎兵的計策,那後果比起現在要嚴重得多。”
秦軍參謀啞口無言,訕訕朝著白起施了一禮,便是知趣地退下了。而劉睿在撤退了不遠之後,也是放慢了腳步,去尋找諸葛亮匯合,至於先前在後方為白起而準備的埋伏圈和陷阱工事,自然是沒有了絲毫作用。 ..








